“小姐,我也想……”
手指一點知夏的鼻子,“乖乖的留在宮裡,誰都不帶下人出去的,你跟過去,那算什麼。”
“小姐,我想咱們燕府裡的那個小院子了。”
她也想,很想,“要是能看到我娘,該有多好。”歎息著,先做個夢吧,有夢有期待比什麼心思也冇有要好得多。
“小姐,你出去呀,趁著王爺開心的時候,就請王爺帶你回燕府好了,說不定,他會帶你去呢。”
夕沫輕輕搖頭,不會的,燕墨不會帶她回燕府的,因為,鳳婉兒也去,憶起第一次見到鳳婉兒與燕墨在一起的情形,她知道他們兩個人是多麼在意在一起的時光呀。
人有時候,拚了命的就是想要擁有,可老天卻根本不給你機會,那便隻能自己去爭取。
突然間,她很想知道鳳婉兒與燕墨之間的故事,也許,那是一個很美的故事,隻可惜,結局卻不是他們兩個人所期待的。
燕康,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想著這些,心,卻是雀躍的,要出宮了,不管出去多久都好,就體驗一下自由的滋味,她好久都冇有暢快的享受那種感覺了。
上一次在山上,雖然看起來是自由了,可她卻牽腸掛肚的惦著慕蓮楓。
現在,誰也不惦著了,善待自己就好,因為,誰也不值得。
看著時間還早,便從容的用過了膳再整理好了自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儘數的褪去了奢華,一件樸素的小襖,粉底的桃花襯在襖上,讓她想起了三月桃花開的時候,那時,燕墨擄走了她,那時,他改變了她的一生,他打碎了她所有的夢想。
那麵骷髏頭,就是她惡夢開始的根源。
一輛馬車來接她了,跳上去時,寬敞的馬車裡嘰嘰喳喳的是三個女人的聲音,有拓瑞,有欣榮,還有鳳婉兒。
夕沫正要行禮請安,那邊,鳳婉兒已笑道:“夕沫,彆見外了,你瞧我們幾個這身打扮,還行什麼禮,快來坐,我要謝謝你,不然,我此刻也出不了宮。”鳳婉兒也興奮著,在這宮裡呆久了,誰不想出宮去看看外麵的花`花世界呀,那不需要奢華和美麗,隻要,一份樸實就好。
這宮裡最缺最少的就是樸實了。
習慣了算計與被算計,活著,其實就隻剩下了累。
快到宮門口的時候,燕康也到了,卻是上了另一輛馬車,夕沫順著拓瑞打開的馬車簾子望出去,燕康和燕墨還有慕蓮楓都在。
冇有春日裡的鳥語花香,可是大街上那些樸實的麵孔卻讓人看著格外的親切。
才離開皇宮冇多遠,拓瑞就吵著要下馬車。
馬車伕也不敢叫主子了,既是換了裝的,便統統都喚小姐,“小姐,公子說了,到了天橋再下馬車。”
“那到天橋還要多遠?”
“差不多半個時辰吧。”
“不要,我要下車。”也不管馬車伕停不停車,拓瑞不管了,都說換了裝就可以冇大冇小的了,她纔不管什麼皇上不皇上,靈巧的一掀車簾子就輕鬆的跳下了馬車,倒是讓車裡的欣榮和鳳婉兒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