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夕沫牽著燕墨的手就要離開,燕康忽而道:“好吧,既然你們都是這個意思,那明兒個,就讓婉兒陪著一起去好了了。”
夕沫站住,回首一笑,“謝謝皇上開恩。”
又說了一會兒話,燕康推說乏了,幾個人便散了,由頭至尾,夕沫也冇有機會與慕蓮楓多說一句話,原本來此的目的也冇有達到。
步出水榭彆院,燕康坐上他的龍輦回去了,燕墨擁著她跳上了馬車,卻還是拉著她的手不放,馬車才駛離水榭彆院,甚至幾步外還有欣榮的聲音,“六哥慢點。”
燕墨什麼也不理會了,握著夕沫的手突然間加重了力道:“藍夕沫,為什麼讓婉兒一起跟過去。”
“阿墨難道不想嗎?”
燕墨無聲,黑暗中一雙眼睛晶亮的望著她,空氣裡,飄著一股濃濃的戾氣,夕沫咬著唇,似乎是在等待他再次的發作,大不了就再撒一次她的衣服唄,折磨她一次又一次了,她不怕,早就什麼都不怕了。
“你會害了她。”“嗬嗬,怎麼會呢,我不想皇後孃娘再被禁足,原本,今晚上我是要去看她的,可惜,一出了清心閣就遇上了那場大火,阿墨,青陵王當年是不是冇有死?阿墨,今晚上青陵王是不是被人救走了?”想起那些黑影離去的速度,應該隻有這一個可能了。
“藍夕沫,你少管閒事,這宮裡的人,你一個也惹不起,要想活命,就乖乖的不要去過問任何事情。”
“阿墨,不是你讓我去查孩子的事嗎,這個,應該也算是過問這宮裡的閒事嗎?”笑眯眯的問他,越來越不懂他了,一陣風一陣雨的,原來男人的心裡就是天氣陰晴表。
“那不一樣,那是關係到你自己的事情。”
“哪有不一樣,既然懷疑到慕蓮楓,我就想知道是不是他救了青陵王。”
就是要氣燕墨,氣他她就開心。
燕墨無聲的看著她,似乎忍了許久才終於冇有暴發出來,那一夜,他們依然是在同一張床上睡著,可那一夜,他冇有再擁著她。
倒是讓她,躺了許久想著許多的心事之後才沉沉睡去。
想來,竟是習慣了黑暗夜色裡的那一份暖。
可這習慣,當真是要不得。
宮裡,冇有任何的異樣,一覺醒來,除了知夏以外,她的房間裡那個男人早已不見,就象平常的每一天。
“什麼時辰了?”
知夏‘撲哧’一笑,“還早,小姐放心吧,王爺才傳了話來說,皇上今天上午有事要忙,所以,出宮的事就改在午膳後,讓小姐到時候準備好。”
鬆了一口氣,昨夜裡想的事情太多了,可想了一夜,也還是冇有理出頭緒。
想著要出宮,她突然很想回去家裡坐坐,哪怕隻坐上一刻鐘也好。
她好久都冇有見到娘和爹了。
“小姐,這是你的衣服,也是王爺派人送過來的,你瞧,這顏色真好看,就是看著單薄了些。”
“冇事,今天外麵應該不冷。”有太陽呢,看著就暖,也讓她更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