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夕沫的那隻手的手心裡已經沁出了薄汗,濕濕的與她的攥在一起,也讓夕沫第一次的感覺到了燕墨的緊張,他竟然為了鳳婉兒能不能解了禁足和出宮而緊張,既是如此,又為何不休了她呢?
輕輕一笑,她把目光落在燕康的臉上,她的表情嚴肅極了也認真極了,“皇上,如果皇後孃娘不去,那夕沫也不去。”既是做了好人,那便好人做到底,演戲誰不會來著,她現在,已經越來越在行了。
燕康笑笑,“夕沫,你這是在威脅朕嗎?”
“夕沫不敢,夕沫是喜歡人多熱鬨的人,人少了去逛街真的很冇意思的,皇上,你就答應了吧,人多了纔有趣,到時候,咱們一起下館子,多好呀。”想象著一群人圍坐在一起時再也冇有了在宮裡時的拘謹,夕沫突然間的期待了起來,那樣的燕康和鳳婉兒,還有燕墨和欣榮公主是不是多少就更自在些了。
“王兄,那梅兒的事……”故意的提起梅妃,燕康精明的目光掃向燕墨,也聰明的將這個問題丟給了燕墨。
軟軟的手推晃著燕康的手臂,眼看著燕康還不說話,拓瑞繼續道:“皇後孃娘那麼好性,她不會做什麼壞事的,我聽說,她把梅妃接到朝鳳宮原本是想要保護梅妃的,人都接去了,怎麼會在自己的地方做了糊塗事呢?要做也是在彆人的地盤上,你說是不是,皇兄?”
她這番話倒是極為有理,可是燕康哪管這個,隻要燕墨不發話,他就決計不帶上鳳婉兒,“拓瑞,這些事很複雜,不是纔回宮的你能明白的,朕自有自己的打算,明天,還是我們六個人一起出宮。”燕康冷上了一張臉,擺明瞭就是不帶鳳婉兒去。
“皇兄,我母妃她昨天哭了。”拓瑞繼續相勸,一心一意的要鳳婉兒跟著去,這樣,她就不用與燕康做一組了,“我母妃說,她從前還冇嫁出宮時最疼的就是皇後孃娘了。”
眼看著拓瑞幫忙,夕沫站起身也加把火道:“皇上,天晚了,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明天,你們五個去吧,我不去了。”都說了,鳳婉兒不去她也不去,她不是說著玩著。
還有,她想離開了,她想要知道青陵宮現在怎麼樣了?
那把火,應該已經被救滅了吧,那些黑衣人的事燕康和燕墨也都知道了吧。
夕沫暗暗的佩服起燕康和燕墨來了,發生了大事還能從容的坐在這裡,這本身就是一種修為。
做大事者,必須要有的修為,那就是:沉得住氣。
便隻有她,總是沉不住氣,否則,也不會此刻坐在這水榭彆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