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墨走了,夕沫悶悶的躺在床上,從懷上孩子,這樣的事故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讓她真的有些習慣了。
煎熬著時間,她很怕燕墨找上慕蓮楓,其實,燕墨早就猜到了一切,不過,由他來問她就證明燕墨還冇有拿到確鑿的證據。
這樣,她便放心了。
一整天,幾乎都在睡覺了,她虛弱的需要以睡眠來補充自己的體力。
房間裡,是淡弱的燭光。
她房間的門也露著一條窄窄的縫隙,應該是知夏出去的時候忘記關嚴實了吧。
不是刻意的想要聽到什麼,可此刻,她聽到了門外低低的男聲,先是相錦臣的,“王爺,你確定要給夕沫服下這藥?”
“嗯,是的。”
“如果夕沫知道真的會傷心的,她喜歡這孩子甚至於勝過她自己的生命。”
“相錦臣,彆羅索,給我。”
“王爺,或者……”
“給我。”燕墨低吼著再向相錦臣討藥。
房裡裡,夕沫聽得心驚膽顫,從兩個人交談的話語中她已猜到那藥似乎是讓她失去孩子的藥。
燕墨要對她下手了嗎?
她不再是他手上的一個誘餌了嗎?
她輕輕的笑,可眸中卻是一片潮潤,他要對她下手了。
嗬嗬,她早該猜到會有這一天的。
也許,他已經查到那個人是誰了吧。所以,她再也冇有一丁點的利用價值了,靜靜的聽著,心裡,已沉入了穀底,遇見他,她的命運背到了極點。
就連逃跑都可以被他捉回。
恨呀,她想衝出去殺了他,可身體才一動,就是痛,她現在,除了躺著就隻能是躺著。
“王爺,我覺得那個……”
相錦臣似乎還想要勸他,卻聽燕墨道:“給我。”
“唉……”也許是燕墨拿到了藥吧,所以,夕沫聽到了相錦臣低低的一聲歎息。
這世上,終究還有人是一心為著她好的,比如相錦臣,比如慕蓮楓,可他們又能怎麼樣呢,他們都鬥不過身為王爺的燕墨。
夕沫聽到了門前的腳步聲,低低的,如果不仔細聽真的會聽不見的。
燕墨來了。
夕沫嗅到了空氣裡飄著的一股子淡淡的藥香,濃濃的還泛著苦澀的味道。
煙氣飄來,拂著臉頰都是滾燙。
燕墨又一次的坐在了她的床前,就如同白天那般,甚至於也是相同的位置。
嗅著他的氣息,她連呼吸都要停滯了一樣,不能,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她是醒著的。
可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