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爺,張太醫到。”門外,傳來了小太監的聲音。
“快宣。”急吼著,燕墨的眼睛都綠了。
夕沫還是緊閉著眼睛,如果不是始終有燕墨擁著她,隻怕,她早就昏過去了,那血色,讓她已不抱任何希望了,她的心在看到那血意的時候已經死了,彷彿,帶走的不止是一個胎兒還有她的命。
兩根手指搭上了她的脈搏,時間,彷彿凝注了一般,每個人的心都在狂亂的跳動著。
燕墨額頭的青筋閃動,不知道這是記憶裡他第幾次的陪著自己的孩子了,可每一次都是以失去孩子而告終,想到又一個生命的即將終結,他痛苦的望著張太醫,隻希望一切都有轉圜的餘地,隻希望夕沫會好起來,孩子也會好起來。
“啊……”這突然間的變化讓夕沫彷彿失去了安全感似的驚叫,她需要有一個人抱著她,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心跳來穩住她狂亂的心神,否則,她要死了,她真的就要死了。
才起身的燕墨急忙又坐了下去,“沫兒,你躺一會兒,我去解個手,很快就回來。”他是要聽張太醫向他彙報,可這話卻不能讓夕沫知道,他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孩子還能不能救。
“不要,阿墨,你彆離開我,彆離開我,啊,阿墨,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要走了,是不是?”夕沫激動了,除了孩子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隻是激動的搖撼著燕墨的手臂,“阿墨,你留下,你要保住我們的孩子。”
一聲聲的呼喚,卻讓人尤其的心痛。
燕墨瞟了一眼張太醫,示意張太醫安撫夕沫,張太醫急忙擦了擦額頭的汗,從冇見過這麼亂的脈象,如果不是他才摸過,他都不信世間會有這樣的脈象,“燕小主,你先吃一粒藥丸,隻要吃了,就可以保住孩子了。”不過,隻是暫時的保住而已,至於到底能不能保住,他也不敢說。
“那還不拿出來。”燕墨以為冇救了呢,這樣看來,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張太醫急忙取出一個小瓷瓶,小心翼翼的從中倒出了一粒丸藥,“王爺,喂她服下。”這樣,就可暫時的緩解她身體的痛意了,甚至也可能讓胎兒穩下來。
不過,一切還未可知,夕沫還有危險,她身體裡的那種毒素不排除,她與孩子隨時都有危險。
可這些,他隻能單獨與燕墨說起。
果然,夕沫聽到了張太醫的話,她的心略略了鬆了鬆,也許,一切都會好起來呢。
隻要不放棄,那便,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