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急忙站了起來,哪裡敢勞煩太妃娘娘呢。
“你瞧,這模樣真是清秀,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看三分,墨兒,有冇有欺侮人家?”淑太妃慈愛的看著夕沫,那樣子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孃親,曾經,孃親也是這樣對她的,可如今,她連見孃親的希望都是渺茫了。
“母妃,冇有。”燕墨恭恭敬敬的,語氣中多了些親切的味道,倒是少了他平時的那份威嚴。
“我可不信,我聽說藍丫頭前一陣子還受傷了呢。”淑太妃拉著夕沫的手就坐在了一旁才備好的椅子上,軟軟的墊子墊在了椅麵上,象是怕她咯著了似的。
夕沫有些惶恐,這淑太妃娘娘一定是不知道她從前在棲江裡的經曆吧,否則,她怎麼會待自己這麼和善呢,想起那些,她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就象是一個說了謊做了錯事的小孩子在麵對大人時總會心虛一樣,可她,又何曾錯過呢?真正錯的是燕墨,而不是她。
那接下來,她根本就不記得淑太妃有與她說過了什麼,隻是太妃問了,那她便應,而後不久就有燕墨的仆從抬上了許多的珍玩寶貝,這些,都是燕墨獻給太妃娘孃的,其中有一顆夜明珠,足有鵪鶉蛋那般大小,讓淑太妃愛不釋手的把玩了許久。
“墨兒,今兒是皇上的生辰,你不送他禮物,怎麼倒是送我這麼多禮物,你就不怕皇上看著嫉妒哀家嗎?”
燕墨一笑,卻是眸光滿含深意的送向夕沫,“不怕,夕沫會有一份大禮替墨兒送給皇上。”
這一下,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落在了夕沫的身上,淑太妃轉過身子,笑道:“藍丫頭,你可有什麼大禮要送給皇上嗎?我怎麼不見?”
夕沫真想狠狠的瞪一眼燕墨,原來,巴巴的讓她準備禮物他自己卻什麼禮物也冇有,她也不知道她的禮物成不成,不過,現在隻能硬著一顆心上了,“回太妃娘娘話,有的,夕的禮物就是一首琴曲,那琴現在就在馬車裡。”
“哦,原來是彈琴呀。”太妃有些不以為然,看著燕墨的表情彷彿是警告,彷彿在說:這禮物也有點太過平常了吧。
“母妃,沫兒的琴一點也不比母妃當年差了呢。”燕墨頗為自豪的看了一眼夕沫,笑著說道。
“嗬嗬,是嗎?這可挑起哀家的好奇心了,環嫣,快看看是什麼時辰了,今兒要早早的開席,我可是迫不及待的要聽藍丫頭彈琴了。”“母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怎麼也要天黑呢,今晚上,還要放煙花吧。”
“嗯,是的,我還吩咐著他們可不要把煙花的聲音弄得大了,到時候,驚了胎可就不好了。”轉過去,淑太妃又看向夕沫,“藍丫頭,你今晚要寸步不離墨兒,這樣,哀家才放心些。”
“是。”夕沫輕應,卻不知她可不可以寸步不離燕墨,那一瞬間,她隻覺得今晚上燕墨不會保護她,相反的,他還會把她一個人置在宮中的大殿上,隻為,他要找到那個一直在謀殺他孩子的人。
那個人居然可以避他於無形,便可見那人的本事有多大了,此刻想起來,甚至於有些手眼通天。
這一瞬,腦子裡赫然滑過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燕康。
難道真的是他?
似乎也隻有他纔敢與燕墨對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