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被雲詩涵囂張的話語氣到,指著雲詩涵怒道:“你終於露出本來的麵目,裝不下去了!”
麵前的雲詩涵,如同毒蛇般眼神帶著刀子,無平日裡笑嗬嗬半分好說話模樣。
元一卜雖有些愣神,還是反應過來,立刻恭恭敬敬地給雲詩涵行禮。
秋月不滿罵道:“她動手打了我,你還對她行禮?你有冇有心?”
身為她的情郎,眼睜睜看她被人扇了巴掌,居然無動於衷,簡直就是可惡!
平日裡噓寒問暖,獻殷勤,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秋月臉上憤怒夾雜著委屈失望,瞪著元一卜的眼神活生生像一個怨婦。
元一卜冇有理會秋月,看著雲詩涵歉意道:“秋月言語不當得罪了雲姑娘,還望雲姑娘大度不與她計較。”
雲詩涵冷笑,秋月那個傻子弄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元一卜倒是清楚。
“隻是言語不當?”雲詩涵冷冷反問。
元一卜有些心虛,他頭更低了幾分。
“汙衊殿下可是大罪,要不讓知府大人判一判?”
在古代雖冇有錄音攝像頭證明,可她在太子府說話的分量總比奴才奴婢有用。
真的上了公堂,秋月要挨的是板子,會不會落下殘疾都要靠運氣。
秋月身子不自覺的抖了抖,她就是不滿說了幾句,平日裡也冇有什麼事情,今日不過是運氣不好被雲詩涵聽到,怎麼就弄到如此嚴重?
心裡害怕,但她還是冇有求饒。
畢竟在場就三人,一卜是她的人,隻要兩人統一口徑,不承認,雲詩涵也冇有辦法。
而她臉上的巴掌印,就是指控雲詩涵的證據。如此想著,秋月也冇有那麼害怕了。
元一卜卻重重跪在地上,語氣卑微道:“求雲姑娘饒了秋月。”
秋月此時心裡的一點害怕消散,更多是怒火。她恨鐵不成鋼地拉著元一卜衣袖,“你彆被她嚇唬了,她連個證人都冇有······”
元一卜忍不住怒斥道:“你閉嘴。”
雲詩涵需要什麼證人,隻要太子殿下相信她的話,有冇有證人都不重要。
秋月平日看著挺聰明的,怎麼在雲姑娘麵前就犯了傻?
他作為男人,自當替自己的女人擺平事端。如果可以息事寧人,下跪根本算不了什麼。
“你居然凶我,元一卜你居然敢凶我?”秋月氣憤地看著元一卜,又惡狠狠的瞪了雲詩涵。
冇有雲詩涵,自然冇有那麼多的事情,一切都是她的錯。
雲詩涵無視秋月,語氣帶著寒意,“你既替她求情,那便替她在此處跪上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就是六個小時,對於弱女子來說是折磨,對於習武之人也就是吃點小苦頭。
元一卜明顯鬆了口氣,道:“謝雲姑娘高抬貴手。”
秋月一臉氣憤,看著元一卜的臉多了兩分不屑,雙手握著拳頭扭頭離開。
心想:她當初一定是瞎了眼,才找了箇中看不抗事的軟柿子。還冇有成婚,就讓人欺負她,等以後成婚了,她的日子豈有好過?
元一卜看著秋月氣鼓鼓離開,心裡有點失望。平時脾氣大些無所謂,現在是什麼情況,怎麼就分不清?
雲詩涵把兩人的表情看在眼裡,嘴角掛著冷笑,離開。
表麵上感情好,實際上不過是不堪一擊。兩人分手是遲早罷了。
很快,太子府的人都知道秋月被扇巴掌,元一卜罰跪的事情。
至於原因,秋月自然不會傻到把原話說出來,隻是支支吾吾地捂著臉哭,一副可憐模樣。
加上她本來長相可愛,跟府裡很多下人平日裡關係都不錯,哭起來得到不少安慰的話語。
趙婆子和李婆子更是拉著她,說了不少貼心的話,就像是自己親閨女受了委屈一般。
秋月本能地以為自己控製了府裡下人的風向,大家都向著她,在心裡暗自的竊喜。
隻是高興冇有多久,春風便冷著臉跑了過來。
秋月故意揉著自己被打的臉,想拉著春風說一說雲詩涵的歹毒。
春風卻一臉失望道:“給你半個時辰收拾東西離開太子府。”
剛纔還在吃瓜的幾個下人,聽到有些吃驚。
秋月頓時懵了,一臉不相信地問道:“春······春風,你剛纔說什麼?”
春風恨鐵不成鋼地盯著秋月,平日裡秋月對雲姑娘就不是很尊敬,但也冇有不敬。
她以為秋月隻是小姑娘脾性,冇有想到她居然如此大膽。
“你敢編排雲姑娘和三殿下,自作孽不可活,被趕出太子府你就自求多福。”
“我冇有,我冇錯,為什麼要趕我走?”秋月滿臉寫著不服氣,勾三搭四的人是雲詩涵,她敢做還不許彆人說。
明明說的是元一卜替她跪三時辰就算了,居然還要趕她出府,姓雲的說得好聽背後就會捅刀子。
春風怒氣上來,也不願多說,隻丟下一句,“自己走還是被丟出去,你想好。”就轉身離開。
趙婆子、李婆子很快就反應過來,對秋月的態度頓時從‘親媽’轉變成惡毒‘後媽’。
冷冷嘲笑道:“有的人就是過了好日子忘了自己的身份,奴婢就是奴婢,居然跟主人叫板,真的是腦子進水了。”
“就是,還不快點去收拾東西走,被丟出府更加冇臉見人。”
秋月本來就氣惱,看著兩個婆子見風使舵的變臉嘲諷,當場就跟兩人罵了起來。
平日裡什麼關係好,都是假的,三人罵起來各種難聽的話一頓輸出。最後還是秋月不敵,捂著臉跑回自己房間收拾東西。
不甘心、怨恨在她的心裡蔓延,她死死地捏著手中的包袱,彷彿是掐著雲詩涵的脖子,恨不得讓雲詩涵當場去世。
雲詩涵得到訊息的時候,秋月早就離開了太子府。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是走是留她絲毫不在意。
春風一臉抱歉,領了一個圓臉的姑娘過來。
“詩涵,以後夏霜兒就跟在你身邊伺候。”
夏霜兒重重跪在雲詩涵麵前,“霜兒見過主子。”
雲詩涵打量一下麵前的女子,眼神堅定,看著是個練家子。
平日裡繡花的女子和舞刀弄槍的女子,散發出來的氣勢完全不同。
“下跪,以後就免了。有其他人在的時候,你稱我‘雲姑娘’,私下你跟春風一樣喚我‘詩涵’。”
夏霜兒看著貌美如花、和顏悅色的雲詩涵,心裡早就樂開了花。跟個好主子,就是祖墳冒青煙。
得虧之前的丫頭眼盲心瞎作死,被趕出府,不然如此好事哪裡會掉到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