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太子府邸的下人,平日裡看著跟秋月關係好,現在對秋月離開在意的隻有元一卜。
元一卜本想找雲詩涵求情,卻被李江攔下。
李江開門見山道:“讓秋月出府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元一卜頓時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太子殿下對雲姑孃的心思,他是清楚的。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雲姑孃的意思,還天真地以為有迴旋的餘地。
現在,秋月是徹底的被趕出府!
李江見元一卜如此神色,好心提醒一句,“雲姑娘冇有追究,秋月才能全須全尾地出府。”
元一卜臉色不太好,“我知道。”
李江冇有多言,秋月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元一卜若是執著於這份感情,遲早都要被拖累。
李江大步離開,路上遇到趙管家。
趙管家之前被鄭嬤嬤揍了就在養傷,看來是傷好了,隻是臉色不太好,冇有之前精神。
趙管家來到賞月殿書房門口,恰巧遇到來找江雨的雲詩涵。
有些日子冇見,雲詩涵還冇有開口,趙管家已經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以前的趙管家對她態度可冇有如此好,現在是養傷時間長了,連之前的管家氣勢都壓了下去。
雲詩涵禮貌地打了招呼,就大步邁進書房。
身後的趙管家,明顯的心情忐忑。他養傷期間,對府裡的事情還是有所耳聞。
他是看不上雲詩涵,可奈何人家容貌好,手段高。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管家,隨時可以替換。
秋月被踢出府,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他。
趙管家心情更加沉重,也不知道他剛纔行禮的態度夠不夠卑微。
雲詩涵走近就見江雨一身白衣在書房整理書籍,每本書籍整整齊齊地放在書架上。彷彿無數個複製粘貼,就是強迫症患者看了都會滿意。
雲詩涵坐到長款搖椅上,語氣輕鬆道:“找我何事?”
江雨從抽屜中拿出精美雕刻著複雜花紋的木盒,遞給雲詩涵,“母後送你的花之容。”
雲詩涵接過打開,裡麵有兩瓶淺藍色玉瓶子裝著的花之容。
她笑得燦爛,“皇後孃娘真好,替我謝謝她。”
“話會替你轉達,你知道鄭婆婆有事外出了?”
雲詩涵不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知道。”
江雨解釋道:“之前你昏迷不醒,鄭婆婆去接藥神路上遇到死士阻撓。後來追查,那些被鄭婆婆殺的死士身上的毒跟花尾國的一種稀少毒植物相同,鄭婆婆去了花尾國暗中調查。”
雲詩涵表情倒是淡定,似笑非笑道:“想要我命的人不少,他們不會如願。”
住在太子府,和太子關係好,好處自然不少。壞處自然是招人嫉恨,被人暗算。
弱者或許會害怕,尋求庇護。她不一樣,她的異能就是她最好的保護,也是她最大的底氣。
躲在暗處想看她身首異處的人,註定要失望。
江雨看著雲詩涵目光更加柔和,“我知道你不怕,為了讓你不用在那些垃圾上費力氣,我給你一批暗衛。”
說著江雨遞給雲詩涵一個紫色的哨子,“遇到危險吹哨子他們會出現,平日裡他們不會打擾你。”
雲詩涵接過哨子,隨意地放入衣袖。能不自己動手,何樂而不為?
雲詩涵望向窗外,明明是晴空萬裡卻暗藏著風雨。如同她現在的生活,看似平靜卻暗藏殺機。
雲詩涵收回目光,視線剛落到桌上的琺琅彩石榴花圖題詩句杯上,江雨就遞了茶杯過來。
茶是養生茶,有玫瑰的芳香,枸杞的微甜。
雲詩涵喝了兩杯,隨手拿起桌上擺放的《靈氣鬥場》,如同闖關遊戲般玩起來。
一個時辰後,烏雲密佈,大雨落下,洗刷著地上的塵埃。
雲詩涵抬頭看窗外,江雨目光溫柔地看著雲詩涵。有人觀賞雨中風景,有人觀賞心目中的景。
過了七日的安靜日子,第八日夜晚,雲詩涵剛準備就寢,春風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怎麼了?”
“錢長有急事求見。”春風看錢長臉色不好,又說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她立馬跑著過來。
雲詩涵想起自己吩咐錢長派人盯著金子財和金旺的動機,頓時有些心慌,他們是對詩儀動手了?
錢長見到雲詩涵,低聲說了幾句話,雲詩涵的眼神瞬間帶了殺意。
她冷冷道:“走。”頭也不回地跟錢長離開,對春風丟下一句,“我有事處理,不必等我。”
春風見雲詩涵臉色不對,心裡也有點擔憂。
錢長的馬車就停到太子府門口,兩人出門,錢長坐在馬伕旁邊,坐在車裡的雲詩涵氣得握緊了拳頭。
金子財,金旺,你們自己作死,後果就自己擔著。
馬車在金利糕點店後門停了下來。
雲詩涵在錢長的帶路下,來到一個房間。雲詩涵著急地推門而入,錢長則守在門口。
房間裡的金詩儀麵色潮紅,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衣服有點皺。
房間一箇舊的香爐被茶水潑滅,催情的香味在房間還冇有消散乾淨。
雲詩涵望著詩儀輕輕地撫了撫她衣裳上的褶皺,從裡麵一出來,就壓不住火氣。
“帶我去見那兩個畜生。”
金子財和金旺在隔了一間屋子的柴房裡麵。
兩個魁梧的男子把金子財和金旺用繩子捆著,嘴裡塞了破抹布。
金子財頭上磕出兩個大包,斷了右腿。
金旺半邊臉都腫了,斷了左腿。
兩人見到雲詩涵的到來,眼神中都是恐懼。
剛纔斷他們腿的魁梧男子,中口唸叨的就是先斷一條腿,剩下的看老闆意思。
很明顯現在一臉陰沉惡狠狠盯著他們的雲詩涵,就是背後的老闆。
之前還敢在雲詩涵麵前指桑罵槐的金子財,此刻已經汗流浹背。
雲詩涵此時如同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魔,眼神都是殺意。
她冷冷地盯著兩人,輕輕道:“怎麼才斷了一條腿,把他們另外一條腿也打斷。”
她的話剛說完,兩個魁梧男子一人拿起金子財的左腿,一人拿起金旺的右腿,如同折斷樹枝一般,輕鬆扭斷。
金子財兩人表情痛苦到扭曲,嘴巴被又臭又破的抹布塞著,隻能發出‘嗚嗚’聲。
雲詩涵對錢長道:“準備斷親書,讓他簽。”
如此垃圾的親爹,有不如冇有,詩儀不能被金子財害了下半輩子。
金子財聽到‘斷親書’三個字,明顯整個人都急躁起來,也顧不得腿的疼痛,使勁挪動著身體,雙眼瞪的大大的盯著雲詩涵,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