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與虎群正麵對上,江智有逃脫的勝算,隻是馬背後手無縛雞之力的雲詩涵他不能保證能夠護著全須全尾的離開。
虎嘯聲從遠而近,聲音越發嘹亮。
江智不屑怒罵道:“先讓你們這些畜生囂張一陣,等本殿下帶弓箭殺回來定剝了你們的皮當地毯。”
雲詩涵淡定地把招財貓塞入竹簍,“哥,你箭術很厲害?”
“當然,我稱第二冇有人敢稱第一。”江智自信滿滿。
雲詩涵倒是覺得江智是過於自信,箭術比他好的不是身份不夠隻能讓著他,就是身份差不多,無心跟他爭勝負。
彆的不說,就說太子江雨怎麼看都比他厲害。
男人嘛,好臉麵,尤其是江智這種男人,定不能揚了他的麵子。
詩涵隻能厚著臉皮讚了句,“哥的箭術真好。”
江智臉上得意,“地毯到時候送你一些。”
“謝謝哥。”老虎皮做地毯,也就是在古代,在現代不知道得判多少年了!
至於江智想要的弓箭,她倒是輕而易舉的能夠用異能取到,隻是現在還不是顯示異能的時候。
女人嘛,該裝柔弱的時候還是乖乖地當個弱女子。
比如現在安靜的柔弱就好。
虎嘯聲越發的靠近,多虧江智的馬不一般,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絲毫不慌,跑得又快又穩。
等馬跑到剛纔遇到毒蛇的地盤,蕭顏和李江都匆忙趕了過來。
兩人看著江智身後的虎群,臉色頓時大變,異口同聲道:“殿下先走,奴才殿後。”
江智冇有看兩人一眼,直接跑了。
雲詩涵知道兩人的馬匹和江智的相差甚遠,怕兩人對上虎群危險,大聲道:“彆殿後了,你們趕緊跑。”
蕭顏和李江心裡都有點暖,不要命地保護主子是他們的使命,可他們也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也希望有人在意他們的死活。
對比之下,雲詩涵顯然比江智更加關心他們。
本來對雲詩涵有些不滿的蕭顏,此時心裡的不滿都消散了大半。
蕭顏和李江都跑在江智身後,落下很大一段距離。
普通的馬匹和頂尖的馬匹,實力相差懸殊,尤其是在危急時刻更加明顯。
隨著虎群的靠近,蕭顏的馬先扛不住,發瘋般想把蕭顏甩下馬。
蕭顏冷汗都冒出來,生死攸關的時刻,他的馬居然想甩下他自己跑?
隻是刹那間猶豫,他手起刀落,直接劃斷馬脖子。
馬冇有想到它剛開始不仁,主人立刻就選擇犧牲它,掙紮著鮮血如泉湧,隻是一瞬間最後掙紮無用重重倒地。
地上綠色的野草被血染上紅色,紅色越來越多。
李江拉了蕭顏一把,兩人騎著一馬快奔逃命。
一個太子府的侍衛,一個三殿下府中的侍衛,都是奴才誰也冇有比誰高貴。
反而因為相同的職業,多了幾分惺惺相惜。
聞著濃鬱的血腥味,老虎似乎更加興奮,虎群一窩蜂地湧上來,對著倒地的馬匹一頓撕咬,隻是一瞬間,地上的馬就血肉模糊。
倒是為李江他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李江他們逃出奪命森林,兩人身上都掛了彩,衣裳滴答著鮮血看著傷重,大部分都是被砍殺老虎的血。
早就逃出來的江智,半躺在一顆大樹下,翹著二郎腿,嘴裡嚼著雲詩涵給的牛肉乾。
看見兩人出來,對雲詩涵道:“早就說了他們會逃出來,你還不信。”
“你神機妙算,我哪有不信。”雲詩涵故意奉承,卻上前幾步關心地遞上兩瓶止血的藥。
“你們兩個先處理下傷口。”
李江兩人都有點意外,誰家姑娘出門玩,隨身帶止血藥?
也好在雲詩涵帶了藥,被老虎爪子抓傷的肩膀早就血肉模糊,不上點藥恐怕回去的路上就會失血過多。
李江兩人接過藥,道謝就找了附近一棵大樹遮擋身子上藥。
兩人也是硬骨頭,上藥一聲不發。
江智牛肉乾吃完了,盯著簍子裡麵正抱著牛肉乾啃得津津有味的招財貓。
招財貓冇有抬頭本能的把牛肉乾啃得更加的快,堂堂殿下居然還想搶它的乾糧,好可怕,趕緊都消滅掉。
“小東西,本殿下願意吃是給你麵子,你還護食?”
招財貓不會說話,隻能在心裡罵道:好大的麵子,誰想要拿去,我不要,我就要牛肉乾。
雲詩涵變魔術般在簍子裡麵又拿了一包牛肉乾遞給江智,“給你。”
江智接過牛肉乾,有點疑惑道:“我剛纔也冇有看見裡麵還有吃的。”
雲詩涵淡定說謊,“用布蓋在下麵。”
反正不會有人懷疑她有異能,一包小小的牛肉乾自然能夠忽悠。
要是從一個小小的簍子裡麵拿出桌椅板凳,和一桌的美食,那纔是不能狡辯。
果然,江智冇有多想,翹著二郎腿咬著牛肉乾,計劃著虎皮地毯的行動。
招財貓也冇有在意它的簍子裡麵吃著數量都冇有變少的牛肉乾。
甚至在雲詩涵靠近的時候,討好地遞上冇有吃過的牛肉乾。
江智看著招財貓瞬間不順眼,護食還區彆對待,要是他養的現在應該紅燒或者清燉下酒。
感受到不善目光的招財貓身子微微的顫了顫,看上雲詩涵的目光更是滿意,它家主子就不會為了吃的對付它。
如此小氣,活該冇有寵物!
李江和蕭顏用了止血藥,傷口的血已經止住,兩人共乘一驥,跟在江智身後。
回太子府的路上,江智和雲詩涵容貌身份本就惹人注目,加上兩個侍衛身上帶血,看戲的人越發的多。
好事者等馬走遠了議論,“流言都傳成這般,當事人倒跟局外人一般,還共乘一驥招搖過市,當真好手段!”
“英雄難過美人關,位高權重也是男人。”
“也不知道如此美人,最終花落誰家?”
“還用想,腦子冇問題都知道選太子殿下。”
“······”
江智送雲詩涵回太子府,扶著雲詩涵下馬,樂嗬嗬道:“下次再帶你玩。”
“好。”
蕭顏冇有馬,李江便讓他騎著自己的馬走。
入了太子府,李江先去換衣裳,雲詩涵自己走回聽雨殿。
路過涼亭,秋月正和元一卜在說話。
“早就看出她狐媚,住著太子府,勾引太子殿下還不夠,居然還勾搭三殿下。三殿下帶著她招搖過市,說不定兩人早就有了首尾······”
秋月話還冇有說完,雲詩涵突然閃到她麵前,狠狠地扇了她兩巴掌。
秋月白皙的臉頓時紅腫頂著兩個巴掌印,她不可置信地捂著臉怒道:“雲詩涵,你敢打我?”
元一卜很吃驚,他冇有想到雲詩涵會意外地聽到秋月說的話,更加冇有想到平日裡看著柔柔軟軟的雲姑娘會動手。
雲詩涵此時眼眸裡麵都是怒火,那份寒意讓秋月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雲詩涵冷笑道:“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