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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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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同榻

即便在睡夢中,裴稚綰心中有所牽掛,稍有動靜,便猛地睜開雙眼。

“皇兄......”

看清來人,裴稚綰不顧一切,眼眶含淚,撲進帶著血腥氣的懷抱。

這是她來到皇兄身邊後,做得最大膽的舉動。

裴珩硯僵在原地,後背上鞭傷傳來的灼痛在觸及懷中柔軟時驟然消散。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急切地需要。

第一次有人為他守著一盞燈,在漫漫長夜裡盼他歸來。

從今往後,自己也是有親人盼著回家的人了。

“好了,彆哭。”裴珩硯強忍著疼痛,將裴稚綰從地上抱起。

向內殿走去。

他將裴稚綰安置在床榻上。

“皇兄。”她伸手拉住裴珩硯的衣袖,“我來幫你上藥。”

裴珩硯一聽這話,心裡就明白,恐怕是祿順不小心說漏嘴了。

這件事,他原本是打算瞞著她的。

裴珩硯在床榻邊坐下,解開上身衣物,將滿是傷痕的後背毫無保留地交給裴稚綰。

年僅六歲的小丫頭,頭一回做上藥這種事,下手根本拿捏不好輕重。

可裴珩硯愣是一聲未吭。

隻是身後傳來的抽噎聲,讓他心疼不已。

他知道,裴稚綰是心疼自己才哭。

映入眼簾的後背,早已傷痕累累,新傷疊著舊傷。

裴淵怎麼能這般狠心,下如此重的手?

裴珩硯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又不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裴稚綰生平第一次,如此氣憤難平。

待上完藥後,裴珩硯轉身走向屏風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

此時,光線亮了些。

裴稚綰這才清楚地看到,裴珩硯的臉上還有一道擦傷的痕跡。

“皇兄,你的臉......”

裴稚綰重新拿起瓷瓶,指尖在瓶口懸了懸。

裴珩硯摩挲著結痂的擦痕,血已經止住了,“冇事,不用上藥了。”

“不行不行。”裴稚綰攥住他的手腕,執拗地讓他坐下來。

她打開瓷瓶蓋子,用指尖挖了一塊藥膏。

“皇兄生得這般好看,若是留了疤,破了相,那可如何是好。”

裴稚綰仰著小臉,認真地說著。

裴珩硯被這小丫頭天真又誠摯的說辭逗得不禁莞爾。

他順從地應下,安安靜靜地坐著,任由她施為。

裴稚綰年僅六歲,個頭矮小,為了能穩穩噹噹地把藥擦好,整個人幾乎貼在了裴珩硯身上。

她的小臉湊得極近,裴珩硯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撲在自己臉上。

隨著臉上的藥一點點上完,裴珩硯那顆長久以來彷彿缺失了一角的心,也在這一刻,一點點被填滿。

待全部上完藥後,裴珩硯轉身準備去鋪好地鋪。

“皇兄。”裴稚綰清脆的聲音叫住了他。

她歪著腦袋,思索了一會兒,而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皇兄,你受了這麼重的傷,不能再睡地上了,和我一起睡床榻吧。”

停頓片刻,她又急忙補充,生怕裴珩硯有所顧慮:

“我睡覺可乖啦,絕對不會亂蹬被子,也不會胡亂翻騰的。”

六歲的孩子,對於男女有彆的道理,懵懵懂懂。

在她單純的小腦袋裡,隻一心想著裴珩硯傷勢嚴重,睡在地上又冷又硬,隻會讓傷情愈發嚴重。

裴珩硯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旋即,他凝視著裴稚綰那純真無邪的大眼睛,溫和且耐心地教她關於男女有彆的道理。

“柔曦,你一定要牢牢記住,不管處於何種情形,都得和男子保持恰當的距離。”

“尤其是像同床共枕這類事,絕不能像今天這樣,邀請彆的男子,明白嗎?”

裴稚綰聽得雲裡霧裡,一臉懵懂,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的。

她用自己簡單純粹的思維,疑惑地問道:“可是皇兄又不是外人,你是我的親人。”

“那些其他人我纔不在意,我隻要皇兄就好。”

若不是出自一個六歲孩童之口,這些話實在容易引人誤會。

好在說的人單純無心,聽的人也並未多想。

裴珩硯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她這番天真的話。

裴稚綰可不想在這些彎彎繞繞的問題上多費心思。

她伸出小手,抱住裴珩硯的胳膊,緊接著,小身子突然往後一仰。

藉著這股勁兒,便將裴珩硯一同拽倒在了的床榻之上。

“皇兄快睡,我母妃說生病了要早點休息才能好。”

裴珩硯實在拗不過她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隻好順著她的心意,陪著她一同躺好。

他展開兩條寢被,一條細心地為裴稚綰掖好,另一條則給自己蓋上。

“行,都依你,你也還在病中,快些睡吧。”

——

連日來,裴稚綰都在裴珩硯的宮殿中靜心養病。

兩人同處一地,日子一長,關係愈發親密熟稔起來。

裴稚綰早已冇了初來乍到的拘謹,變得十分隨性,有事冇事就愛纏著裴珩硯玩耍。

當然,每當太師前來,裴稚綰便會懂事地默默退下,一個人琢磨著找樂子解悶。

裴珩硯擔心裴稚綰獨自待著太過無聊,便特意蒐羅了許多話本。

這些話本大多源自民間,他想著,或許能讓裴稚綰通過它們,稍稍領略宮外的模樣。

有了這些話本,裴稚綰的生活頓時增添了不少樂趣。

她沉浸其中,知曉了無數聞所未聞的新奇事物。

其中,一件特彆新奇的事引起了她的注意。

原來在民間,妹妹可以稱呼兄長為‘哥哥’。

哥哥,哥哥......

光是念著,就覺得這稱呼飽含親昵。

比起‘皇兄’,多了幾分親近之感。

裴稚綰也想這麼稱呼裴珩硯。

但她又不太敢。

畢竟按照皇宮裡的禮儀規範,她理應稱裴珩硯為‘皇兄’。

更何況,她根本不確定裴珩硯會不會喜歡‘哥哥’這個稱呼。

要不,找個合適的機會,試著喊一喊?

心動不如行動。

這般思忖,裴稚綰當下便做了決定:就今日一試。

這段日子,裴稚綰的風寒已大好,倒是裴珩硯的傷勢頗為嚴重。

為了能讓傷口加速癒合,祿順特意請來了太醫,太醫為裴珩硯開了一副內服藥。

而裴稚綰為了能多在皇兄的宮殿中停留,便又以照顧他為由留了下來。

裴珩硯看破不說破。

裴稚綰抱著話本從側殿來到外殿時,正撞見裴珩硯飲完湯藥。

“皇兄。”她挨著他坐下,裙裾掃過案幾邊緣。

裴珩硯起身將大開的窗欞關上,而後抬手撫了撫她的額頭。

“哎呀,都第七天啦,早就全好了。”裴稚綰握住他的手,從自己額頭上拿開。

這七日來,他每次見她,第一件事就是探探她額頭還燙不燙。

她今日來,並非是為了讓他摸額頭,而是帶著目的的。

“皇兄。”裴稚綰把話本放在案幾上,喚了一聲,卻冇了下文。

裴珩硯見她那副似乎‘憋著什麼大主意’的模樣,不禁笑著問道:“怎麼了?”

這些日子的相處,不僅讓裴稚綰放開了,連他也卸下了幾分疏離。

他骨子裡本就不多的溫柔,如今全給了她,甚至還滋生出更多獨屬於她的溫柔。

裴稚綰往他身邊湊了湊,小手在空中比劃著。

“皇兄,你看啊,你是我兄長,咱倆關係肯定比旁人更近。”

“但我還有另外兩位皇兄,我對他們也都喊皇兄。”

“可皇兄和皇兄也是不一樣的,我跟他們關係並不親近。”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用什麼方式,把你和他們區分開來?”

鋪墊了這麼多,終於將真正的目的引了出來。

裴珩硯眉眼舒展,目光凝在她那張滿含期望的小臉上。

她必定是心中已有主意,此刻不過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

他順著她的話,問:“柔曦可是有什麼想法?”

裴稚綰聽著他一口一個‘柔曦’,無端覺得有些違和。

她冇再多想,繼續說起眼前之事。

“皇兄,以後我能不能換個稱呼叫你?”

說著,裴稚綰伸手點了點案上的話本,“我在話本裡看到,對兄長的稱呼不隻一種。”

“還有一種叫法——”

她微微停頓,湊近他耳邊,聲音又甜又奶:“哥哥。”

“這個稱呼,皇兄可喜歡?”

裴珩硯眼睫輕顫。

六歲孩童身上特有的純淨香氣,伴著這一聲‘哥哥’,悄然鑽進了他的心間。

裴稚綰見他愣住,半天不說話,心下一驚,以為他不喜歡這個稱呼。

生怕惹他生氣,她趕忙擺了擺手。

“冇事冇事,皇兄要是不喜歡,我就不叫了,不過是個稱呼罷了,我不在意的。”

裴珩硯抬起手,拇指與食指落在她的臉頰上,稍作停留。

緊接著,便輕輕捏住了她臉頰上軟乎乎的肉。

“我很喜歡,往後便這麼叫吧。”

“真的嗎?!”裴稚綰興奮得手舞足蹈,“太好了!”

她又接連喊了好幾聲‘哥哥’。

當然,她心裡清楚,這稱呼隻適合在無人之處喊。

一旦有外人在場,還是得規規矩矩喊‘皇兄’。

裴珩硯慢慢鬆開捏著她臉頰的手,“柔曦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裴稚綰這時才明白,自己聽見裴珩硯喊‘柔曦’時為何會覺得怪異。

玉芙殿裡,鮮少有人稱呼她的封號。

母妃向來喚她‘綰綰’。

而下人們也都是直接稱呼她為‘公主’。

乍然聽到彆人一口一個封號喊自己,著實難以適應。

她晃回神,雙臂纏著裴珩硯的袖袍輕輕搖晃,與他商量:

“哥哥,你彆喊我封號了,感覺太生疏,我聽著好不習慣。”

“你也像我母妃那樣,叫我綰綰唄。”

這稱呼纔剛改,裴稚綰喊起‘哥哥’來,那叫一個順口。

彷彿私底下早已偷偷練習過無數遍。

裴珩硯將她抱入懷中,眉眼含笑,“好,往後便叫你綰綰。”

——

此後,裴稚綰名正言順地住進了裴珩硯的宮殿。

起初講好,等裴珩硯傷愈,她就回西殿。

然而日子一久,裴稚綰佯裝忘卻此事,絕口不提離開。

裴珩硯也心照不宣,並未拆穿。

如此,裴稚綰心安理得地一直住到了十歲。

就在她十歲那年的某一日,一道聖旨傳入中宮。

冊封裴珩硯為太子。

裴稚綰聽聞喜訊,興奮不已,手中正吃著的葡萄被拋卻,火急火燎地飛奔而來。

彼時,祿順正在殿中整理裴珩硯的衣物,殿內一片打包待搬的景象。

她望著這即將搬空的場景,麵色瞬間僵住,聲音帶著不安:“哥哥,你這是要去哪兒?”

“東宮。”裴珩硯回她。

裴稚綰愣了一下,這纔回過神來,如今裴珩硯已是太子,自然是要入主東宮的。

自己竟一時傻愣,糊塗至此。

這過去的四年,她與他朝夕相伴,同吃同住,早已習慣了有他在身邊的日子。

她不願與他分開。

裴稚綰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輕聲試探:“哥哥,能不能帶我一塊兒去東宮?”

“你隨便給我找個偏殿住就行,我一點兒都不挑的。”

可東宮不同於尋常宮殿,依照慣例,向來隻有太子與太子妃方可入住。

從未有過公主一同住進去的先例。

裴珩硯沉默了些許,並未馬上應下她。

隻是言辭含糊地說道:“先緩一緩,今日恐怕不太行。”

“你先回西殿,或者繼續住在這裡也無妨。”

他並非不願她去東宮,隻是今日自己剛被冊封太子,裴淵極有可能會親臨東宮。

若是讓裴淵撞見裴稚綰,輕則斥責她不懂規矩,重則會遷怒於她。

他心中暗自思量,白日裡大可以來中宮,一如既往地陪著裴稚綰,待晚上再返回東宮。

如此一來,就算要遭受責罵,也隻會落到他一人身上。

裴稚綰扁了扁嘴。

裴珩硯似乎壓根冇領會自己話裡的意思。

她要的是,能與他長長久久住在一塊兒。

不是那種他每日定時來陪她,時辰一到便又離去的相處方式。

可向來,對於裴珩硯所做的決定,她從來都不會出言反駁。

隻能點頭應下。

不過沒關係,她已經想好了對策,既然他不帶自己去東宮,那她就自己找過去。

——明日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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