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毛毛刺蝶前勁也忒足了！
大螢幕上, 被打敗的席樂樂將昏迷的鎧小寶收進禦獸空間便淚流滿麵地離開秋山湖泊，留下左見鳴和毛毛刺蝶麵麵相覷。
少年揉了揉肚子——“有點餓了。毛毛，我們去找找食物吧, 早上的橡果豆丁地盤附近肯定有果樹分佈……”
此時他們已經在考覈的秘境中呆了近乎五小時，也就是下午一點多左右。又經過不少戰鬥，身體這個時候才感受到疲乏已經是耐力強悍。
左見鳴的分數已經位列前十，按照規則, 接下來雷達也將時刻暴露他的具體方位，不趁這個時間快速補給的話, 很有可能會陷入體力耗儘的結果。
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隻奇特的毛毛刺蝶，徐蘭月越觀察越是驚異，她基本上能夠確定這隻毛毛刺蝶是草幽靈雙屬性異獸。一般情況下，異獸使用非本屬性絕招都會消耗更多的能量。
但草、幽靈雙屬性的毛毛刺蝶，這還從未有過先例。
而且——
使用了那麼多次的暗黑球，就算是幽靈屬性的異獸也該累了。毛毛刺蝶卻不見疲倦……接近三階異獸的能量儲備, 這怎麼能是高中生能夠培育出來的？
難道他在毛毛草時期就瘋狂地投入資源了？
毛毛蠶繭時期作為短暫的過渡期是不會進食的，所以隻能在毛毛草階段就存儲了大量的能量……
憑藉科學知識理性思考的徐蘭月怎麼也不會想到，左見鳴禦獸天賦自帶模擬器，能夠直接往毛毛蠶繭體內灌輸精純的能量。
在她認真思考左見鳴的培育方法時, 另一旁的王中偉已經對著左見鳴的卷子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四十道選擇題選對了四題, 除了做對的這四道基礎題，其他所有的選項都齊刷刷的選擇了C。
——但問題就在於此！
“要是全選B，能對三分之一, 偏偏全選了C……”鐘海一陣見血, “運氣真差。”
張秀劃動光屏, 翻到左見鳴的得分項，得分大部分集中於卷子的後半部分——對戰與培育上。她掃過一眼大題的回答情況, 發現除開一些基礎性錯誤，這個考生的回答其實頗有新意。
甚至一道情景分析題僅有6%的考生拿到滿分，他是其中一個。
【鐵線蛇在捕殺角兔的過程被宿敵烈風隼發現，假如你是這隻鐵繩蛇，該如何結合特性進行配招以應對烈風隼的進攻？】
這道題的難點在於一點——鐵線蛇已知特性有萬毒之軀以及鋼鐵皮膚兩種，隻有特性是鋼鐵皮膚的鐵線蛇纔會將角兔納入狩獵範圍。
然而，90%的鐵線蛇特性都是萬毒之軀。而鐵線蛇也並不是熱門的對戰係異獸，所以這是一個極其冷門的知識點。
所以這道題隻能從鋼鐵皮膚入手進行回答，但凡回答了萬毒之軀或兩個特性全寫上的考生都被扣了分數。
張秀重新將視線放回大螢幕上。在尋找食物的途中又遭遇了追擊，少年行動敏捷，指揮毛毛刺蝶擊敗某個追蹤雷達而來的對手。
指揮恰到好處，完全冇有新手禦獸師該有的猶豫和拖遝。而那隻異態毛毛刺蝶，更是已經遠超這場考覈異獸的平均水準。
——就算筆試隻有這麼點分數，他也可以通過考覈。張秀心中篤定道。
段校長笑眯眯地看著討論得火熱的考官們，忽地開口：“照這個趨勢，這些排名前列的考生要在山脊撞上了。”
見老師們紛紛朝她看來，段校長伸出手，指了指全息地圖，在靠近湖泊的山腰位置，幾個藍點正朝同一方向彙聚。
分彆屬於第一名李司、第五名餘從雲，以及正被人追趕中的第四名——左見鳴。
再加上其他奔著前十分數來的考生，山腰顯然即將爆發一場大戰。
“我去，真是窮追不捨……！”
左見鳴匆忙嚥下嘴裡的橡子，喉嚨一陣苦澀。這果實難吃而且很難填飽肚子。
但比苦澀的橡子要更不討人喜歡的是一波接著一波的競爭對手。他分數就提高了這麼會，其他考生就像聞見血味的鯊魚一樣窮追不捨。
毛毛刺蝶飛出樹枝層層疊疊的森林，在空中與兩隻飛行係異獸纏鬥。
過於巨大的身體影響了轉向，但足夠輕盈的身體讓它隻需要輕輕一個撲棱就能順應風勢躲開攻擊。——那些與風相關的招式似乎對它全然不起作用。
隻見毛毛刺蝶愣在原地，像是還處於技能的僵直狀態中，兩隻飛行係異獸不約而同地對它發起進攻，翅膀攻擊和啄擊幾乎落在身上之時，毛毛雙翅一扇，嬉笑著進入了虛化狀態。
“啪！”
撞在一起的異獸吃痛一聲，帶著圈圈眼往下掉落。
“哈？怎麼回事？！”其中一隻飛行係異獸的禦獸師發出抓狂的聲音，“那隻蝴蝶居然能使用幽靈係絕招？！”
無人回答他的疑問，毛毛刺蝶靈巧地順著枝葉的縫隙，回到森林之中。
左見鳴跑得比其他的考生要更快一些，儘管體能上冇有過大的差距，但經驗以及對野外熟悉度的差彆讓他與那五個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大。
暗適應確保他在黑天環境還能夠看清楚周邊的環境，在這種緊張刺激的追逃刺激下，左見鳴的感知力就像他的腎上腺素一般飛速地提高。
他看見一隻頑劣小猴緊扒樹乾，在必經之路上做好埋伏。
但這是下坡，他衝得過快，做不出過大的躲避動作也冇辦法及時變向了。
“毛毛！”左見鳴高喊，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般地狂奔於血管。
那隻頑劣小猴使用偷竊技能，手一伸就扯下腰包。他冇有回頭，但聽見了熟悉的翅膀振動的聲音。
“咕嘎！”頑劣小猴揮舞著到手的腰包，還未高興兩秒就手上一空，毛毛刺蝶咬著腰包升空。
再跑出一段距離就會是一個五六米高低差的斷坡。手拂開枝葉時，左見鳴腦中條件反射地想起自己同毛毛被蟻後護衛兵追趕的那次經曆。
同樣地、從高處落下…！
左腳用力地蹬地躍起，身體滯空一秒，就已經體會到重力的拉拽。但他的臉上卻掛著奇異的微笑。
毛毛會接住他的！
“毛！”
還未下落，毛毛刺蝶抓住他的後背，雙翅展開充作滑翔翼，帶著半空中的左見鳴滑翔一段距離，擺脫了追捕。
雙腳落地，左見鳴臉上還帶著興奮所致的紅暈。他和毛毛輕輕擊掌：“乾得好！！”
當然——
如果不是正好落在其他考生和第一名的對峙場麵就更好了。
“哈哈哈哈哈。”
會議室中洋溢起歡快的笑聲，主要由王中偉貢獻，他是那種宴會必備的笑點很低的人。其他人不理他，他也能自娛自樂：
“誒，你們覺得他們仨打起來誰能贏？”
王中偉指著螢幕上對峙的三人。左見鳴、李司與同餘從雲三人呈現三角對峙，互相牽製。其中餘從雲的神情最為緊張，左見鳴最平和，而李司，則神情高傲，不將兩人放在眼裡。
鐘海：“李司。”
做出這番判斷的原因，是因為李司是已經進化到二階段的烈風隼。
儘管體型還是要稍遜異態毛毛刺蝶一籌，但通過剛纔幾輪的戰鬥，他發覺毛毛刺蝶似乎反而累於體型，閃避、轉向都帶著一絲違和感。
真要對上速度極快的烈風隼，不一定能贏。
而且，李司是契約兩隻異獸的二階禦獸師。
“我看好餘從雲。”常助理的話無人在意。
徐蘭月笑笑不說話，她向來是不愛參與電子鬥蛐蛐的。
王中偉開口：“我也覺得是李司。這匹黑馬，我說句不好聽的，毛毛刺蝶就是前勁再足，對上同樣是空中作戰的烈風隼又能怎麼辦？”
“毛毛刺蝶畢竟是類蟲係異獸，培育期短。蟲係、類蟲係異獸先天上就不大具有優勢……”
這句看似異獸屬性歧視，實則也是屬性歧視的話，也的確有兩毛錢的道理。畢竟培育期短就意味著能量存儲會受限於時間，放到異獸對戰上，算得上是先天不足。
但正因為培育期短暫，許多財力不足的禦獸師會優先考慮蟲係、類蟲係異獸。
張秀雙手抱胸，視線依舊放在左見鳴與毛毛刺蝶身上。她隱隱覺得，事情不如王中偉、鐘海說得那樣簡單。
禦獸作戰，哪能光從異獸出發呢。而且這種在初級禦獸師之間的戰鬥，種族屬性的差異還冇能大到能決定戰局走向的地步。
異獸與禦獸師之間產生的奇妙的化學反應，往往會超乎他人想象。
——
單手抓著腰包，似乎很嫌棄這玩意的李司上下打量著從天而降的左見鳴，旋即他的目光在他身旁的毛毛刺蝶上停留了一會。
極限的體型和炫酷到爆炸的外觀完美符合了李司的審美，他的神情由冷淡轉為饒有興致。
“喂，這是毛毛刺蝶嗎？”他的態度居高臨下，“你培育的還行。”
左見鳴遲疑一瞬，“呃，謝謝……？”
他們所站的地方，樹木相對稀疏，毛毛刺蝶能夠儘情展翼，當即落在左見鳴腦袋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餘從雲一聲不吭，視線在李司和左見鳴之間來回徘徊，同時警惕著兩個人。而她的異獸，電磁線圈化作線性狀態，一圈一圈地纏繞在她的身體外部，表麵不停發出靜電的閃光。
“餘從雲，把你的分數交出來。”李司伸出右手，理所當然的態度。“你打不過我。”
同是出生於禦獸師家庭，他和餘從雲勉強算得上認識，兩人的父母關係不錯，逢年過節都會上門拜訪。
又來了又來了，這個死裝男。餘從雲隱晦地翻了個白眼，說道：“冇錯，我打不過你。”
然後這姑娘轉頭就跑了，一下竄進森林裡影子都冇得。電磁線圈連忙恢覆成蚊香的狀態，緊跟上去。
李司卻是懶得追的模樣，將目光移到左見鳴身上。他按下雷達，念出雷達上顯示的分數，一千九百七十。
“1970，”他冇問左見鳴的名字，直接將分數當作稱呼，“敢押上所有的分數和我對戰嗎？你輸了，分數都歸我。你贏了，我的分數歸你……我看看，5380。”
切，也冇有很多嘛。李司微微撇嘴，又說：“公平起見，這場秘境考覈，我隻用烈風隼。”
天空中盤旋著的烈風隼發出一聲尖嘯。毛毛刺蝶象征性地揮了揮翅膀，它並冇有從烈風隼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脅。
隻用烈風隼，就是說他還有第二隻異獸咯？
左見鳴摸摸下巴，“好呀，我冇意見。”
他答應得相當爽快，心裡冇有半點壓力，反正分數給是不可能給的，就口頭說說而已。
而且，五千分誒。很難不饞的好吧。
毛毛刺蝶再次舒展一下身軀，輕飄飄地飛上空中。它和烈風隼的體重隻差近乎有五十倍，但異獸對決，體重的差距從來不能決定什麼。
不等李司指揮，烈風隼便發起進攻，用力扇動寬大的翅膀，渾身散發出一股猛烈的氣勢。它使用勇鳥衝擊朝毛毛刺蝶衝去。
毛毛刺蝶即刻虛化，身體遁入虛空。左見鳴指揮道：“毛毛，使用暗黑球！”
迅速消失又迅速出現，直徑二十厘米的暗黑球旋轉著朝烈風隼襲去，被它使用真空斬破開，猛地炸開在半路。
爆炸的餘波讓烈風隼後退了四五米，神情流露出一絲隱忍。
李司挑挑眉，這隻毛毛刺蝶原來還特殊在屬性上。他終於出言指揮：“烈風隼，影子分身，再使用勇鳥衝撞。”
霎時間，扇動翅膀的烈風隼分裂成十個影子，從天而降，彷彿碎裂成無數片的隕石，墜擊下來。
毛毛刺蝶似乎躲避不及，攻擊到翅膀，鱗粉翻飛，潑灑在空中。
“毛毛！！”左見鳴驚呼。
“毛，毛——”毛毛冇事！
毛毛刺蝶撲棱了一下翅膀，重新進入戰鬥狀態。
“還要逞強嗎？這可對你的蟲係小夥伴不好哦。”李司帶著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
“是你說要賭上所有籌碼的。”左見鳴毫不示弱，回敬道，“莫非怕我贏了？”
李司顯然低估了左見鳴，在這方麵，對方是個不折不扣的賭徒。
——太天真了，未來人。
左見鳴對毛毛刺蝶喊道：“毛毛，使用吹風。”
“吹風？”李司差點兒笑了出來，這種低級技能，他家的烈風隼就從冇怕過。
話音未落，烈風隼原本輕盈的身體在空中搖搖欲墜：“隼——”
不好！
李司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趕忙捂住口鼻。
是剛纔的鱗粉！
望著正在貓貓笑的毛毛刺蝶，李司後退了幾步，瞳孔地震：方纔那一擊是那傢夥故意讓烈風隼啄的？
目的則是為了麻痹對手，順帶將帶有催眠成分的鱗粉儘其所能地送入對手的體內。
“烈風隼快回來！”
聽到李司的呼喊，左見鳴怎能不乘勝追擊：“毛毛，使用撞擊！”
“毛！”見見交給我吧！
毛毛刺蝶彷彿回到還是毛毛草的時候，它記得那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技能的名稱，見見教了好多遍。
以至於現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根係織成的心臟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烈風隼躲閃不及，被毛毛刺蝶撞到地上。
可惡——李司連忙喊道：“快回來！”
躺在地上的烈風隼抖了抖羽毛上的塵土，隻在天空翱翔的它，第一次感受到被擊落的痛覺。
討厭羽毛被弄臟，討厭地上的小石頭，討厭失敗的感覺！
烈風隼的眼神變得更為銳利，它張開喙，衝著天空鳴叫。
“……是衝擊波！”左見鳴連忙捂住耳朵。
“你會輸的。”彷彿和他的異獸融為了一體，李司指著左見鳴說，“第一名一定會是我！”
但在此時，一直沉默無言的雷達突然發出響聲：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30分鐘。”
“太好了，隻剩半小時了。”
有打累了的，早就找了個地方躺下開擺。
但大多數想要進入商江一中的學生都不會掉以輕心，因為現在纔是真正的開始——
【進入狙擊第一名模式】
【請全速狙擊本場考試第一名。三十分鐘內，第一名換人則前五十名均得到200分的獎勵。】
雷達BALABALA地響起聲音。
“……什麼新型21點。”頓時，所有考生都在吐槽。
左見鳴瞥了一眼李司，雖然成了眾矢之的，但對方絲毫不顯慌張。
顯然，他對自己的異獸夥伴有十足的信心。他對自己有十足的信心——既然如此，左見鳴當即轉變了對策，他選擇拖延時間。
毛毛刺蝶翻飛著躲閃烈風隼的進攻，維持在一個微妙的距離，貌似能夠打中卻偏偏又無論如何也冇法擊中。
僅僅拉扯了三四分鐘，鬣狗一般的其他考生全都朝第一名吻了上去。
被纏鬥得無法脫身，李司心裡暗罵一聲奸詐，大喊：“烈風隼，我們撤退——”
“彆放過他！”左見鳴也大喊。
隻見那些異獸的技能都瘋狂往烈風隼身上招呼，烈風隼被擊中幾下，嗚嚥著降低了飛行高度。
這就對了。毛毛刺蝶反手對著後來者們送上一記催眠粉，再不依不饒地纏了上去。
身懷五千钜款的李司在前頭跑，左見鳴後頭追，再後頭則是其餘的考生。李司的逃跑速度也不慢，再加上烈風隼的暴風絕招阻攔，左見鳴他們都落了一截。
隻有毛毛，遁入虛空之中，猛地給烈風隼來了一記暗黑球招呼。
烈風隼落在地上。而毛毛刺蝶加速朝李司衝去，一下便抓住了李司的腰包，用力一拽，竟是拽得脫手了。
局勢瞬息萬變，李司驚怒，忘記自己剛纔的宣言，藍色的契約靈紋圍繞周身，他放出自己的第二隻異獸，捲雲龍。
捲雲龍更像是無爪的蛇，盤旋著一下咬住腰包，和毛毛刺蝶進行一番拉鋸。
左見鳴狂奔著上前，忽地一瞥，見到藏在樹木後的餘從雲的身影，臉蛋圓圓的同齡人朝他眨眼，那瞬間，捕捉到合作訊息的他意識到一件事情。
——那隻電磁線圈，是吸鐵石特性！
心念一動，左見鳴大喊：“毛毛，使用汲取！”
這麼近的距離，足夠毛毛刺蝶使用汲取了。它當即調動體內的能量，虹吸效應般源源不斷地從捲雲龍身上吸收能源。
電磁線圈得到機會，飛速地靠近。含有鐵元素的拉鍊欻的拉開，被爭奪的腰包猛地爆出一堆籌碼，散開在空中。
毛毛刺蝶登時鬆開前足，冇了拉力阻攔，後撤的作用力頓時全部返還於捲雲龍。它向後摔去，玩膩了的毛毛還無情附贈上五顆暗黑球。
YES！！餘從雲一個握拳，難掩心中的激動。
那些籌碼全都裝有小型晶片，電磁線圈承載不了太多，但已經足夠了。像是靜電粘紙條，電磁線圈粘了渾身的籌碼，小蛇一般地竄回餘從雲身旁。
卷龍雲即將被暗黑球擊中的最後一刻，尾巴一抽，將腰包丟回李司懷中——但那些飛出去的籌碼宛若潑出去的水，再也回不到他的手裡。
暗黑球連續地爆炸開來，掀起一翻強烈的風浪，頓時讓近距離的幾人都睜不開眼睛。
等風煙散去，李司看著自己戰鬥不能的兩隻異獸，頓時心頭又悔又惱：……早知道一開始就使出全力，拿不到第一他這種所謂的公平根本就是遜斃了好嗎。
毛毛刺蝶雙翼展開成平麵，穩穩地接住那些下落的籌碼，在最後一秒飛進左見鳴的懷裡，像一座滿載而歸的海盜船。
“考覈結束，停止記分。”雷達發出機械的電子音。
心臟還在砰砰跳著，左見鳴按下雷達，電子光屏彈出一行字：本場考覈得分4560，位居分數榜——
第一！
會議室，奪得第一的少年在大螢幕上抱著自家異獸發出狂喜的歡呼聲。
預測錯誤的王中偉麵色訕訕，撓了撓頭哈哈地笑起來。張秀喝口茶水，涼涼補刀：“前勁大有什麼用，後勁不大。”
“嘿，你這人——”
結束的瞬間，係統就計算出了能夠本次自主招生的錄取名單。左見鳴，光榮地成為了商江一中自主招生錄取的考生中，首個筆試倒數第一的第一。
王中偉服了：“這毛毛刺蝶前勁也忒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