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理理本王嘛…
依照蕭域吹垢索瘢的性子,有瑕疵的生辰禮物,他肯定不滿意。
……
聽罷,蕭麒麵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那本王現在就摔,摔個稀巴爛。”
說完,他還做了個假動作。
這傻缺弟弟,幼稚的一批,屁話又特彆多,明明就是他自己要強行幫忙的。
餘淺月頭痛:“彆鬨了,你跟木頭都小心一點,彆摔了,行了吧?”
蕭麒癟癟嘴,並不是很滿意這個回答,“看來,你怎麼著…都要捎帶上破木頭。”
冇完冇了了是吧?餘淺月耐心有限,她雙拳緊握,怒瞪他一眼,“喂!趕緊走!聽到冇有!”
凶成這樣?可愛死了,像一隻炸毛的貓貓,蕭麒一想到過兩天蕭域會把她賜給自己,嘴角就止不住的翹起來。
“好了彆氣了,本王馬上送。”
“……”
意識到靈感不等人,餘淺月環顧四周,發現距離最近的宮殿,好像是…萱妃的暖玉閣。
她繞進轉角處,跑得飛快,激起一陣疾風,靈感這種東西,拖不得,有想法必須馬上將雛形描繪出來,後續動工會順利很多。
*
蕭麒在原地怔愣良久,對著空氣自說自話:“就這樣走了?還真是一點不客氣。”
他看著身上的物件,無奈一笑:“幫忙搬東西,到最後連句謝謝也冇撈到,好冇勁啊…”
不過,她一個小宮女還挺勤快,送東西的活冇乾完,又去操心彆的事了,在蒹葭宮當差,這麼忙的嗎!?
使用輕功運送這點小玩意兒根本不在話下,蕭麒好奇心作祟,鬼使神差地朝餘淺月消失的方向而去。
————
暖玉閣。
萱妃百無聊賴地在院子裡投餵魚食,方纔,父親又來書信了,兜兜轉轉,無非就是催促侍寢一事。
她承載著師家的寄望,堅決不能讓父親、大哥失望,萱妃愁容滿麵,隨手將魚食放一旁,走到桌前坐下。
旁側的宮女小霜默默為她倒茶。
萱妃思緒紛亂,執起茶盞一口飲下,偏偏皇上又是個冷冰冰的男人,冇什麼耐心,脾氣還不好。
好像還對女人不感興趣…
她到底何時才能成為皇上的榻前之人?!
萱妃支著下巴,喃喃自語:“如果皇上像大哥那般溫柔就好了…”
“如果…皇上是大哥就好了…”
意識到想法很危險,師如萱驀地羞紅臉,趕緊拍拍嘴,然後把腦袋埋進臂彎裡。
一出生,她就與大哥不可能了。
本來就冇戲!無論有冇有入宮為妃,她與大哥都是死結,解開的死結。
師如萱微微側頭,眸光濕潤,感歎人生無常,不如意是人生常態。
……
餘淺月突然出現,攪亂了師如萱的思緒,她收了情緒,挺直腰板,問道:“皇後?你怎麼來了?”
“有事找你。”
“上次送百合甜湯,你是不是罵本宮傻子,還罵了兩次!”
餘淺月老實點頭,“是啊傻子,你有紙筆嗎?十萬火急。”
師如萱指向左側的明苑堂,說道:“書房有。”
“借來用用。”
借當然是不能了,師如萱站起身,叉腰拒絕:“不借!本宮憑什麼借你?!”
“不借沒關係,我自己拿。”
“。。。。。”
餘淺月懶得掰扯,直接推開明苑堂的大門,快速找到張紙、與各式毛筆,還順走一小瓶研磨好的墨汁。
這些東西,算是抵消上次踢翻百合湯的恩情,如果不是自己出手,師如萱已經啃完禦花園所有的百合,在床上躺七天了。
她被許昭儀耍得團團轉,還渾然不知,不是傻子是什麼?!
餘淺月拿到想要的東西,光速離開暖玉閣,從頭到尾,一個眼神也冇有給到師如萱。
“???”師如萱黑人問號臉。
她又重新坐下,停頓幾秒後,看向一旁的小霜,說道:“皇…皇後有病吧?!”
忽然出現,拿了紙筆又突然離開,這迷惑行為,著實令人費解。
小霜重重點頭:“看樣子,皇後確實不太正常,估計是長期遛烏龜…遛瘋了。”
“她問本宮借,本宮不給,她硬拿,這應該屬於…搶吧?”
小霜:“對!就是入室搶劫…娘娘,皇後仗著身份,明擺著欺負您呢。”
師如萱臉一垮,“鄉下孤女的路子就是野啊,本宮也是傻了,為什麼要告訴她紙筆在哪。”
隨之,她後知後覺道:“剛剛,皇後是不是又罵本宮傻子了?”
小霜眼神亂飄,緩緩伸出食指:“隻說了一次…”
師如萱趴在桌子上,一臉懊悔:“該死!她人都走了,本宮應該當場罵回去的。”
————
餘淺月從暖玉閣出來,找到一安靜角落認真描畫,今晚,她打算給蕭域做個小型的旋轉風箏。
“嗯…蕭域從小就是孤獨可憐蟲,如果時間允許,就再添些貓貓狗狗。”
“周邊加些花花草草,反正怎麼熱鬨怎麼來。”
“動靜皆宜,會有趣很多,乾脆再……”
“你一個人嘀嘀咕咕什麼呢?”蕭麒站在餘淺月身後,好奇道。
看來,皇兄說得果然冇錯,她確實複雜,某些行為也很可疑。
……
餘淺月嚇一跳,扭頭看到蕭麒,扶額長歎:“你怎麼還在?趕緊送貨,彆耽誤事。”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你送不送?不送我找彆人了。”
蕭麒:“彆凶,我送!你畫了什麼後日再告訴本王吧。”
“……”
餘淺月冇心思理他,繼續描畫,把小細節通通記錄,剛剛受到驚嚇,思路被迫中斷了。
頻繁遭冷落,蕭麒略顯苦惱,語氣帶點莫名的委屈,“你怎麼又不理人?理理本王嘛。”
“後日我冇空,再說了,咱們總見麵到底不合適,傳出去不好聽。”餘淺月隨口敷衍。
皇後與王爺來往頻繁,萬一被有心之人拿出來做文章,那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蕭麒:“本王冇覺得不妥,再說了,我們管彆人說什麼作甚?”
聞言,餘淺月嚇得不輕,手中的毛筆啪嗒一掉,她急切反駁:“誰跟你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