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打擾朕批奏摺,是什麼罪嗎?
餘淺月成功引起眾怒,她們統一戰線,退到萱妃後麵,竊竊私語。
聲音不大不小,當事人剛好能聽清。
“皇後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了,哪有一國之母該有的氣度?”
“拿根雞毛當令箭,還以為自己挺能。”
“就是!雖然大家都不得皇上寵愛,但咱們好歹有父母兄長仰仗,皇後有什麼?也敢這樣與我們說話?”
人多勢眾,萱妃挑眉,無所顧忌道:“臉皮厚唄,南巡迴來,真把自己當大晏皇後了。”
……
餘淺月指了一圈:“蛐蛐完了冇有,你們要實在嘴閒,就去舔恭桶。”
被常年欺壓的皇後突然長嘴了,她們自然心有不服,一個被太後強推上來的擺設皇後,冇有靠山,隻有空頭銜。
她憑什麼說話這麼橫?!
在場所有人,哪個不是父親在朝為官,哪個不比她家世顯赫?
萱妃身旁的張貴人上前一步,譏諷道:“如今,皇後的尾巴都快翹上天去了,麻煩你好好想想…你的底氣在哪裡?”
餘淺月看向張貴人,輕掩口鼻:“嗯…想必你已經舔過了,嘴巴這麼臭。”
張貴人神色微亂:“嬪妾纔沒有口臭!”
餘淺月捏住鼻子,一臉嫌棄:“咦…好好好,冇有冇有,你說冇有就冇有吧。”
餘淺月反應那麼大,張貴人陷入自我懷疑,她伸出右手,朝掌心哈了一口氣。
冇味啊!
“嬪妾本來就冇有,皇後彆故意捂鼻子誣陷我!”
餘淺月乾嘔。“麻煩離我遠一點,彆說話了,想吐。”
張貴人往回看,她還想解釋,發現其餘妃嬪已經與她隔開一段安全距離。
“嬪…嬪妾?”被公然說口臭,她羞得臉紅,有點不知所措,這訊息要傳到皇上耳朵裡,從今往後,豈非侍寢無望!?
……
餘淺月不想浪費時間與妃嬪在殿外糾纏,今天她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先清場。
她看向懷疑人生的張貴人,問:“你手裡的是什麼花?”
“月天香。”有不少人帶吃的喝的前來承屹殿,張貴人為表新意,特意尋到香味別緻的奇花,想博得蕭域關注。
餘淺月現場現編:“月天香的花蕊,有細微小蟲子,它們會分泌唾液,瀰漫在空氣當中,再悄無聲息的滲入口腔,所以…你臭了。”
“真的假的?”張貴人嚇得把月天香一扔。
“當然了,嚴重的還爛嘴呢。”
“啊!!”張貴人嚇得夠嗆,失聲尖叫,拔腿就往太醫院方向跑去。
如果嘴巴潰爛,皇上肯定一輩子都不會召見自己了。
餘淺月望向看戲的妃嬪,又道:“此花具有極強的傳染性,誰與張貴人走得近,那就危險嘍。”
話音剛落,她們一溜煙趕往太醫院,速度之快,還飄起一陣疾風。
……
餘淺月捧腹大笑:“哈哈哈,太傻了吧,這都信?”
笑了好一會兒,她笑夠了,一轉頭,正好對上蕭域的眼神,笑意瞬間退散。
【暴君什麼時候站門口的?他是鬼嗎?怎麼走路冇聲?】
蕭域冇想到,餘淺月還挺有用,三兩句話,就把那群無聊的女人打發走了。
“臣妾參見皇上。”
“知道打擾朕批閱奏摺,是什麼罪嗎?”
餘淺月短暫思考過後,說道:“驚擾您處理政務,臣妾覺得…應該是…發放冷宮罪?”
蕭域:“……”
冷宮冷宮,繞不過去了是吧?!
他問:“月天香的花蕊有蟲子?”
“冇有,臣妾瞎說了。”
“為何胡言亂語?”
“也冇什麼,無非就是臣妾仗著皇後身份,故意欺負張貴人。”
【前有悍妒吃醋,後有戲弄妃嬪,我不進冷宮誰進?!】
蕭域:“過來。”
餘淺月歡快上台階,走到蕭域跟前,抬眼看他,非常期待懲罰降臨。
一旁的陳易見狀,暗自竊喜,如此近的距離,皇上居然冇有推開皇後。
看來,皇上不厭煩皇後…
麵對女人,主子終於有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態度了,就說嘛,哪有帝王年紀輕輕禁慾的?!
二十年冇碰過女人,皇上也不怕把自己憋壞。
……
最近政務繁忙,加上昨夜一夜未眠,此刻,蕭域稍顯疲倦,他抬起手,連拍兩下餘淺月的後腦勺,權當解壓了。
七天冇拍,有點想了。
餘淺月蹙眉低首:【不是吧不是吧?欺負妃嬪拍兩下腦袋就算完事了?這處罰未免太輕了吧?】
蕭域:“……”
拍輕了是吧?他提起餘淺月的耳朵,語氣加重:“回自己宮裡麵壁思過!”
“!!!”
【啊!疼死了,虐待狂!哪個好家人會提兩隻耳朵?當我是兔子玩呢!?】
陳易無聲的哇哦,帝後二人,有肢體接觸了,皇後孃娘不一般啊,簡直令人刮目相看。
蕭域鬆手那一刻,餘淺月捂住泛紅的耳朵,一心隻想回蒹葭宮冰敷,她剛走兩步,還是不死心,又折了回來。
“皇上,臣妾把您的妃子都趕走了,簡直太不懂事了,半點皇後氣度冇有,要不,臣妾自請去冷宮麵壁思過,思半年怎麼樣?一輩子也行。”
蕭域眸色倏地一暗,他轉動手腕那一刻,餘淺月感覺後腦勺與耳朵隱隱作痛。
“臣妾立刻滾回自己宮裡麵壁思過,臣妾告退。”
蕭域注意到她手上的食盒:“你先滾回來。”
餘淺月一個急刹,猛然回頭。
“手裡拿的是什麼?”
“蓮子粥。”
【嗖的…來找你順帶拿的,畢竟空手來,不禮貌。】
“特意給朕喝的?”
“是…是啊…”
【不過,炮灰的粥你肯定看不上,你隻吃女主送的東西。】
“打開。”
“?”
【額?暴君又犯什麼病?】
餘淺月把食盒抱緊,有點結巴:“皇上還是彆喝了,粥涼了。”
【話說,給暴君送嗖粥是什麼罪?】
【應該不是死罪吧,嗯?冷宮這不就來了嗎?暴君嘗一口,不得大發雷霆,然後…嘿嘿嘿…】
餘淺月狡黠一笑,不懷好意道:“皇上,其實涼了更好喝。”
【喝吧喝吧,隻需一口肯定上頭,我感覺…冷宮在向我招手了呢。】
蕭域:“你先喝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