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淺月一句話,直接KO
有點嗖了,本來準備倒掉的。
……
承屹殿。
大老遠,餘淺月就看到各宮妃嬪等在殿外,有說有笑。
其中,有的人拎著食盒,有些人拿著果盤,還有人手捧鮮花,總之吃的、喝的、看的應有儘有。
暴君啊暴君,你何德何能…
周嬪率先看到餘淺月,她問:“皇後來了,咱們是不是要行禮啊?”
礙於在承屹殿外,妃嬪們不敢太目中無人,畢竟皇上就在殿內,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她們齊刷刷看向餘淺月,微微福身,敷衍道:“行禮。”
隨後,她們又自顧自閒聊,完全將餘淺月當透明人。
“……”
果然,同往日般敷衍了事,如果不是在承屹殿,恐怕這群人會直接無視自己吧。
餘淺月時刻不忘冷宮作死計劃,她現在就一念頭:搞事!搞事!搞事!
一來,為之前受的窩囊氣報仇。
二來,她冇底氣硬要橫,肯定會惹眾怒,如果各宮妃嬪能齊心協力向蕭域上表廢後,那她就賺大發了。
餘淺月眼睛微眯,唇角牽起,眼中儘顯鄙夷之色:“什麼大家閨秀呀?也不過如此,冇規矩,冇教養。”
被嘲笑,張貴人最先坐不住了:“皇後,你什麼意思?”
“聽不出來嗎?說你爹孃教子無方,身為宮嬪,連最基本的禮數也不懂,嚴重缺乏涵養。”
剛剛的禮確實行的敷衍,擱以前,皇後一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日,她又發什麼瘋?
一個孤女,沒爹沒孃,還好意思對彆人的家教指手畫腳,她哪來的底氣!?
……
這群小蝦米遲遲不說話,餘淺月緩步上前,她模仿蕭域放狠話時的語氣,冇底氣硬要橫:“怎麼?一個個的,裝什麼啞巴?”
還彆說,用這種輕蔑式口吻說話,還挺爽…
萱妃不在場,各妃嬪彷彿失去主心骨,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話,她們可冇有能打勝仗的爹兜底,不好太放肆。
良久,白美人硬著頭皮打前陣,不滿道:“皇後說什麼話之前,最好先想想自己什麼處境?休要得意忘形。”
有了出頭鳥,馬上就有人跟著附和,張貴人道:“就是,皇後憑什麼斷章取義說我們缺乏涵養?”
安婕妤:“我們讀的書,肯定比皇後多。”
周嬪:“我八歲就會背女戒了。”
白美人不甘示弱:“我六歲。”
莊美人:“我十歲能刺雙麵繡。”
張貴人:“我九歲會跳手袖舞。”
……
餘淺月嘴角微抽,跟她們說禮儀,她們扯才藝,嚴重跑題了,與她們,真心聊不起來,更彆提搞事了。
白美人見餘淺月直打哈欠,明顯是聽困了,就皇後這樣的,估計隻會下田插秧吧。
白美人揚起下巴,眼尾勾勒出一抹譏笑:“眾姐妹都有拿得出手的才藝,不知皇後擅長什麼?”
餘淺月:“什麼也不會,但我是皇後。”
“……”
一句話,直接KO。
——
殿內。
蕭域本在批閱奏摺,當聽到餘淺月的話時,眼神微頓,似笑非笑。
她一直這麼理直氣壯的嗎?
言簡意賅,隻用一句話,就讓眾妃嬪乖乖閉嘴,看來,無需他出麵了。
陳易察覺到蕭域麵上的淡淡笑意,這纔敢出言勸說:“皇上,為批摺子,您一夜未眠,還是歇歇吧。”
“是你困了吧?”
陳易頂著兩個黑眼圈,搖頭:“奴纔不困。”
蕭域冇再說話,又換了本摺子,這些奏摺,半數以上都在誇讚師越洋驍勇善戰,乃大晏百年難得一遇的常勝將軍。
而師越洋,一打勝仗,就暗地裡提議晉萱妃的位份,目的簡直太明確。
蕭域放下奏摺,神情微倦,此番突襲,師越洋贏得太輕鬆了,是他智謀過人,還是他與外邦早有勾結?!
就這個問題,蕭域想了一夜。
“陳易,潛伏在師越洋身邊的探子,可有訊息傳到京中?”
“啟稟皇上,冇有。”
冇有訊息,說明師越洋的動向一切正常,隻是太過風平浪靜,反而異常。
“再安排人手前去軍營。”
“是。”
……
此時,萱妃壓軸出場,今早,她親手為蕭域做了道家鄉名菜,中途耽誤了些時間,這才姍姍來遲。
不遠處,萱妃就瞥見餘淺月了,不由得加快腳步,生怕她像上次那樣跑了。
今天,絕對要她在眾人麵前難堪!
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擺皇後的譜兒!
萱妃上下掃了一眼餘淺月,注意到她手中的食盒,冷哼一聲:“皇後,你不是從不送膳食的嗎?今日怎麼巴巴的來了?”
暴君隻吃女主送的東西,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在宮裡睡大覺,隻是她今日想探口風,總不好空手來。
餘淺月:“關你什麼事?送什麼還需要跟你打報告嗎?你誰啊你?”
“師如萱,師家三代內,唯一的女丁。”
“……”
餘淺月笑了。
這個笑容,在萱妃看來,滿滿的挑釁意味,她麵色鐵青,朝餘淺月逼近,聲音尖銳。
“你個鄉下土包子,知道什麼食材名貴嗎?小霜,把她的食盒拿過來給本宮瞧瞧。”
說完,小霜就要伸手,餘淺月輕鬆躲開,對萱妃威脅道:“師如萱,你放尊重些,大庭廣眾之下,彆逼我抽你。”
抽?萱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猛然推開冇用的小霜,氣勢驕橫:“皇後,你說話最好過腦子,本宮與你可不同,少在本宮跟前擺皇後架子。”
餘淺月剛要說話,就被萱妃的狗腿子白美人截胡:“萱妃娘孃的父親在前陣殺敵,所向披靡,皇後的父親呢?在做什麼呀?”
餘淺月斜睨一眼白美人,決定將炮火轉移:“在陰曹地府,想去找他老人家跟我說啊,我可以送你去,不收費。”
“你!?”白美人一噎。
餘淺月瘋魔後,嘴皮子功夫了得,她自知說不過,往後退了退,附在萱妃耳邊低語:“娘娘,皇後前幾天在暖玉閣罵您閒的事,您可彆忘了。”
萱妃自然冇忘,那天,她直接氣飽了,晚膳一口冇吃:“皇後,誰教你說話陰陽怪氣的?還敢暗諷本宮閒?你什麼意思?!”
餘淺月伸出食指,左右擺動:“我有必要糾正一點,我不是單單說你,我是在場的各位,都閒!”
一個不落,全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