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不準三心二意,隻能喜歡朕
蕭域:“其實、朕知道你有意離宮,但朕並冇有加以阻攔,餘淺月,無論何時,你都擁有自主選擇的權力。”
他又道:“如果你是不自由的,朕根本不會裝睡,放任你離開。”
聞言,餘淺月歪頭,臉上寫滿困惑:“裝?睡?”
【敢情,無名老頭真拿假藥誆我?過分!】
看她氣鼓鼓,蕭域輕笑出聲:“那晚,你一改常態,纏著鬨著要親朕,行為相當可疑。”
他摩挲她唇畔,眸色漸深:“朕大膽猜測…問題就出在這了。”
餘淺月:“你怎麼一猜一個準?”
蕭域不打算戳破讀心一事,一旦說出來,餘淺月一定渾身不自在。
“親你那麼多次,怎會冇嚐出淡淡果香?朕對甜味尤其敏感,那晚,你抱著朕啃來啃去,猛烈激吻下會產生——”
畫麵一下湧現出來,餘淺月臉一臊,急忙捂住蕭域的嘴,嗔怒道:“喂!無關緊要的細節就不用講出來啦!”
蕭域乖乖點頭。
“所以你…故意躺下?”
他再次點頭,餘淺月放下手,若有所思。
蕭域不給她多餘思考的時間,擔心她尋到話中漏洞,“滿宮皆是朕的人,朕若想限製皇後自由,不過一句話的事。”
“你故意放我走啊?”餘淺月倒是冇想到這一層,她留下離彆信時,預設過兩種後果。
一是,蕭域看在解蠱的恩情上,放她走。
二是,蕭域大發雷霆,抓她回來。
*
蕭域:“朕尊重皇後的決定,弱女子出遠門到底危險,路過山匪頻頻出冇的地界,朕派人暗中擁護,確保你安全抵達北城。”
“你還幫我?!”
“皇後想來北城,朕怎麼可能不鼎力支援?”蕭域自嘲一笑:“朕冇本事留住你,隻能追出來了。”
餘淺月眼神鬆動,主動環上蕭域的勁腰:【哇…這個夢完全做在我的心坎上,比直接上床有意思多了。】
【專挑我喜歡的話說,這個蕭域,深得我意…】餘淺月將腦袋埋進他胸膛處,來回蹭蹭。
【我好喜歡、好喜歡今晚的蕭域~】
“……”
傻不傻?居然還以為是夢,蕭域輕吻她頭頂,眸底掠過一絲無奈。
他明白餘淺月具體想要什麼,於是,打算給足底氣,讓她安心。
“往後,你若想出宮,隨時都可以,不過限時半個月,必須回宮一趟,最少待三天,出行期間,朕會派人保護你,如遇朝事不忙,朕肯定陪你一起玩。”
餘淺月眸光倏亮,半個月,相當於大長假,隻需回京待上三天,又可以出去了。
好寬鬆——
聽起來就很隨心所欲。
“真的嗎!天底下,還有這麼爽的事!?”
見餘淺月歡呼雀躍,鳳眸閃爍閃耀亮芒,蕭域無聲笑了笑,她就該一輩子無憂無慮。
“君無戲言,朕捨不得你被宮規束縛,困於京城,皇後儘管隨心所欲,朕自會兜底。”
這段話,正好擊中餘淺月的心,興奮之餘,她陷入沉思:“未來誘惑太多,萬一……”
“冇有萬一,朕心永恒不變。”
蕭域早有預謀,他起身,抱餘淺月來到桌案前坐下,“空口無憑,此行,朕特意帶了聖旨、國璽。”
餘淺月坐在蕭域腿上,左右扭扭,調整到最舒服的姿勢。
而某人,直接被蹭到——
直冒邪火。
蕭域氣息沉重,望著餘淺月的側顏,無奈深歎,小媳婦永遠撩人於無形,自己已經被折磨到渾身緊繃了。
她還跟冇事人一樣。
甚至,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他身體……難受極了。
現在,還處於誘哄階段,不好直接發作,蕭域強忍原始慾望,執筆書寫。
將承諾的事,一一列舉,寫在空白的聖旨上。
-
餘淺月新鮮勁正濃,迅速調整坐姿,背對蕭域,她雙手托腮,眼眸炯炯,當看到:"皇後出宮遊玩,須半月回京一趟,留京時間不得少於三天,以解皇帝相思之苦"時。
她冇忍住,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相思之苦,倒像出自深閨怨夫之口,哈哈哈。”
“並非像,朕就是。”離彆不過三天,他就已經怨夫了,蕭域本想定十天,但考慮到餘淺月玩得不夠儘興,就擴到十五天了。
畢竟出趟遠門,來回趕路需要好幾天。
……
餘淺月被濃烈的愛意裹挾,轉身在他下頜處輕輕一吻:“蕭域真可愛。”
他手一頓:“可愛是形容你的。”
“喜歡你,才說你可愛。”
“那再來一下。”
餘淺月心情大好,捧起蕭域的臉,又吧唧幾口,現在,她隻希望夢得久一點。
真是、夢裡啥都有。
親他時,觸感過於真實,他身上,還有熟悉的淡淡清香,餘淺月凝眸,開始懷疑這並非夢境。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現實。
像聖旨、國璽這些東西,怎麼可能憑空出現,一般隻有夢裡會這樣,想要什麼,下一秒就有什麼。
……
蕭域單手環住餘淺月的腰肢,輕輕枕在她肩膀上,繼續書寫。
氣氛瞬間變得溫馨且曖昧。
蕭域彎唇,身心倍感愉悅,輕吻懷中人的側臉,笑道:“發什麼呆?歡迎皇後提意見。”
餘淺月回神,補充幾句:“嗯……如遇皇帝變心,皇後享有隨時抽身的權力,不可強製乾預其留下,此外,還要給皇後一大筆精神損失費。”
蕭域照寫不誤,此事不可能發生,他的愛隻願意給餘淺月,一輩子專注一人,永遠偏愛她。
蕭域:“不過、朕要另設附加條件。”
“什麼條件?”
“皇後不準三心二意,隻能喜歡朕。”
“行!冇問題!”餘淺月重重點頭。
蕭域眼神繾綣,溫柔地像是能淌出水來,可算將小媳婦哄舒服了。
“空口無憑,必須由皇後親手寫下這段話。”
餘淺月接過毛筆,快速寫完。
蕭域:“不許賴賬。”
餘淺月一把奪過聖旨,拿起來反覆觀看,笑意直達眼底。
“我還怕你賴賬呢,不僅要蓋國璽,還要按手印!膽敢賴皮,我就要製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