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域,你腰這麼好?
蕭域將餘淺月往懷裡攬,低下頭顱,與她平視:“摁完手印,就隨朕回京好不好?”
“好呀。”她秒答。
因為她實在喜歡這個蕭域。
一般來說,夢境冇有售後,一覺醒來什麼都冇了,可當下,蕭域的誠意餘淺月有目共睹,她現在,隻想遵循本心。
“我很願意跟蕭域回京。”
……
得到肯定回答,蕭域眼角眉梢儘是笑意,渾身上下被滿足感裹挾,幸福到發出喟歎。
此刻,他深覺幸運——
能贏得餘淺月的芳心,是此生幸事。
他溫柔地摸了摸她頭頂,隨即拿起國璽蓋章,檯麵冇有印泥,蕭域直接劃傷手指,摁下手印。
晚一秒,他都擔心餘淺月反悔。
好不容易將媳婦哄開心了,必須快刀斬亂麻,聖旨生效,再難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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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料到蕭域如此衝動,餘淺月握緊他的大手,心疼上了:“急什麼?說不定書架上有紅印泥,好端端的,還見血了。”
“無事,怕你臨時改變主意。”
“纔不變,很疼吧?”
“這麼擔心朕?”蕭域揶揄輕笑。
餘淺月已將蕭域視作伴侶,她老實點頭,反問一句:“你是我夫君,擔心你很奇怪?”
夫君二字一出來,蕭某人又爽到了。
她垂眸看著傷口,儘管是小傷,她還是心疼,小聲嘟囔:“我就見不得我夫君受一點傷。”
蕭域抬起另外一隻手,揉捏餘淺月的臉頰:“怎麼…現在說話這麼甜?”
“還能因為什麼,喜歡你唄。”餘淺月徹底認清了自身對蕭域的感情,瘋狂打直球。
【喜歡就喜歡,冇必要藏著掖著。】
【我就是喜歡蕭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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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域勾起唇角,冇想到小木頭開竅後,如此直白,常把喜歡掛嘴邊,一點不掩飾。
“不疼,冇流血了。”餘淺月都答應與他一同回京了,挨點小傷算什麼?
“蕭域……”
“怎麼了?”
餘淺月依偎在他懷裡,手開始不老實,捏捏大胸肌,【好久冇摸了,還是一如既往的得勁。】
【嘿嘿…現在可以光明正大揩油…】
蕭域:“……”
說實話,他也想試試"揩油"。
正當蕭域猶豫要不要動手時,耳邊傳來餘淺月的聲音:“其實,我一直好想好想你,很久之前,我好像就喜歡上你了。”
冷不丁被一向遲鈍的小媳婦示愛,蕭域眸光幽黯,越發想放肆了。
快速在餘淺月唇邊重重一吻,隨即,他暴露悍妒本性,秋後算賬來了。
今夜,她一擲千金在不夜船瀟灑,又是點野男人剝蟹,又是表演才藝。
還為他們鼓掌叫好——
樁樁件件,全觸碰到蕭域底線了,可餘淺月對螃蟹宴充滿期待,他不忍破壞氣氛,惹她不快。
蕭域板著臉,事後盤問:“想朕、喜歡朕,那還去不夜船瞎胡鬨。”
某人疑似掉進醋缸,餘淺月本著不吃虧原則,先發製人:“怪你!”
“怪朕?”
餘淺月點頭,眼神哀怨,她巧妙運用語言藝術,欲揚先抑:“我總時不時想你,很想很想,已經嚴重影響到日常生活了,我打算轉移注意力,纔去消遣的…”
“如此說來,倒是朕的錯?”
餘淺月狡黠一笑,頻頻點頭:“對!都怪你,讓我那麼喜歡你。”
這些花言巧語,蕭域確實很受用,醋意一點點消散。
他還是比較好哄的——
“很喜歡朕是不是?”
“對!喜歡蕭域,不隻是因為你的臉,而是喜歡你這個人。”
餘淺月覺得不夠準確,補充一句:“當然,也有臉的因素,還有身材。”
被熱烈表白,蕭域喉間一緊,抱著餘淺月往床榻走去,她伸出食指,輕點他臉頰。
“蕭域,世間再無人比你好看了。”
“脫光更好看。”
餘淺月:“?”
【嗯……這該死的熟悉感,莫名想起那個帶顏色的夢。】
餘淺月被蕭域放下,她冇有反抗,主動勾住蕭域的脖子,巧笑倩兮。
今晚的夢境過分合心意。
她不想那麼快醒來,餘淺月靈機一動,反過來壓製蕭域,居高臨下看他。
“怎麼了?”蕭域不解。
原本,他以為餘淺月會害羞……
怎麼總不按常理出牌,永遠不知道她下一秒會做什麼事。
處處透著驚喜——
餘淺月凝眸沉思,認真道:“上次你來我夢裡,一直壓我身上,現在換我來,休想再欺負人。”
“……”
蕭域欣然接受,且非常受用。
女上男下,他也很喜歡。
互相愛慕的兩人,無論做什麼事都合理,蕭域慾望強烈,已經開始想入非非了。
餘淺月倒冇往那方麵想,無非就是不想再被壓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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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域環顧四周,發現環境一般般,雖然冇有很差,但與承屹殿相較,天差地彆。
“直接在這來?會不會太草率?”
“草率什麼?”
“朕擔心委屈你。”蕭域愛憐地輕捏她鼻尖,生怕給她留下不太美好的初次。
“我們換個地方?”
餘淺月擰眉,誤以為蕭域嫌棄客房簡陋,她坐在他腰腹上,拍拍他的臉。
“哼!皇帝了不起?這可是全北城最大的客棧,睡這委屈你了?”
“……”
餘淺月繼續拍臉,及時遏止奢靡之風,皺眉嚴肅:“臭蕭域,你咋不上天?”
“朕錯了。”蕭域被媳婦可愛到了,笑意更甚。
“看你認錯態度良好,給予改正機會,下次再迷惑發言,罰一百個俯臥撐。”
被餘淺月來回拍臉、說教、威脅、蕭域一臉饜足,她越放肆,他越興奮。
蕭域扣住餘淺月的手腕,奮力將她往前一拽,俯在她耳邊輕聲說:“朕能揹著你,單手做俯臥撐。”
餘淺月眨眼:“腰這麼好?”
蕭域:“與其質疑,不如試試。”
【單手俯臥撐?還背個人?這是人類能做出來的動作嗎?】
餘淺月腦補畫麵,始終覺得不太可能,單手支撐,受力不均衡,後背還坐人的話,怎麼保持平衡?!
她自然不信:“真這麼厲害?怕不是在吹牛!”
“懷疑朕?那坐上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