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淺月,想不想朕?
可能是餘淺月剛醒吧,聲音略顯軟糯,倒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蕭域哪裡受得住,耳廓迅速竄紅,她難得用乖軟語調說話。
好聽!愛聽!
“嗯、朕在。”
“蕭域……”餘淺月剛認清本心,處於極度想念狀態,加上她以為是虛幻夢境,格外珍惜當下。
她收緊力度,死死抱住蕭域,來回蹭蹭。
又喚一聲,比剛剛還柔了幾分,蕭域眼含蜜意,唇畔勾勒出一抹清雋的笑,怎麼小媳婦出來一趟,變得比往常黏人。
這摟人的力度,生怕他跑了?
蕭域心中暗喜,早已被釣成翹嘴,身心倍感愉悅,畢竟,誰受得了心愛之人窩在自己懷裡又蹭又叫…名字。
“你不準不見…”餘淺月不敢閉眼,又呢喃一句。
“好。”蕭域眼神繾綣,迴應擁抱,身軀緊緊貼在一起,此刻,他們心裡眼裡,唯有彼此。
感受到如此溫熱的氣息,她應該能明白,眼前一切,並非虛幻了吧?
……
餘淺月始終認為是夢境,因為蕭域過分溫柔了,與平時判若兩人,此刻,她生怕醒過來,又隻剩下空蕩蕩的房間。
【話說,這次蕭域老實多了,前天夢到他,二話不說就要脫我衣服,幾句話不到,就在龍床上滾來滾去了。】
蕭域:“……”
巧了,前天他也夢到她了。
具體情況,咳!大差不差。
餘淺月想起夢中遭遇,微微蹙眉,蕭域謊話精一枚,最會騙人了,她憤然張嘴,在他頸側重重一咬。
“?”
【不老實的色蕭域大膽又瘋狂,又野又欲!從床上到…風吟池,活生生折騰一晚,夢境冗長,導致我一早醒來,又累又困,不行不行!我要再咬幾口泄憤。】
“……”
被啃咬,蕭域不覺疼痛,隻有愉悅。
餘淺月訴說的這段經曆,他再熟悉不過了,前天夜裡,他憂思過度,夜不能寐,便去靈寶閣找玄鳴催眠。
最後,玄鳴揚言可以引夢。
可聽餘淺月的描述,他們似乎共夢了。
那晚,蕭域清楚是夢境,所以一點不悠著,三兩句話不到,直奔主題……
他忍太久,又深知在夢中,壓根不捨得浪費半點時光,直到天亮方肯罷休。
那日,醒來仍處於亢奮狀態,為避免影響早朝,他上朝前還特意浸泡冰水了。
****
回想起夢境細節,蕭域呼吸滾燙,氣息逐漸變得灼熱,原來在虛幻空間,他與餘淺月已經做過真夫妻了。
玄鳴有兩把刷子,居然能促成男女共夢。
那晚食髓知味,確實有點野,不知道現實中,餘淺月能不能接受徹夜狂歡?
反正他想——
……
餘淺月眨眨眼,奇怪?蕭域怎麼突然變燙了?莫非這不是夢?
隨即,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真實世界裡,蕭域不可能老老實實,他嘴癮可重了,現在這個溫溫柔柔,老實本分的蕭域,活脫脫木頭人。】
“……”
蕭域思緒回籠,輕揉餘淺月的頭頂,暗想:誰能木得過你?
他倒是想激吻,這不馬上要表白了,有點急促緊張,態度過分強硬的話,會不小心演變成威脅。
蕭域牢記初心,此行意在誘哄小媳婦回京,粗魯的事,被安排到最後了。
他抱餘淺月來到床沿邊坐下,猶如魅魔附體,目光溫柔到極點,他捧起懷中人的臉頰,語氣無比認真。
“餘淺月,朕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有點肉麻。”
“嗯?”
“朕喜歡你。”
“……嗯”
“就嗯一下?”
“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了。”
餘淺月:【被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又不是大傻子,怎麼會看不出來你的心思?】
【嚴重懷疑,臭蕭域屢次勾引我,是在利用美色,騙我上床。】
“……”
倒也不必如此直白,不過,確實被她說中了,他確實存有此想法。
餘淺月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他本來還準備了好大一段肉麻的情話,結果氣氛驟冷,再說就不合時宜了。
既然如此,那便說點她不知道的事。
蕭域:“朕好想你,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他低頭,與她額間相抵,柔聲問:“你想不想朕?嗯?”
這幾天,餘淺月一直強製自己忘記蕭域,可到頭來不過徒勞,她忘不掉,更不可能忘掉。
在夢中,她不再口是心非。
而是、直麵內心。
餘淺月深深吸氣,說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想。”
聽到想字,蕭域心底升起巨大滿足感,他屬實冇料到,竟會如此順利套出餘淺月的心裡話。
看來,她徹底不迴避情感了。
好兆頭——
蕭域笑意明顯,追著問:“想誰?”
“你。”她輕點他鼻尖。
蕭域覺得不夠準確,細問:“具體一點,說名字。”
餘淺月:“蕭域,我想蕭域了…”
【這些話,恐怕隻能在夢裡說了,畢竟,能不能再見到蕭域,是個未知數。】
氛圍良好,蕭域暫時不打算告訴餘淺月實情,或許在夢境之中,她更敢直麵內心。
蕭域俯身,在餘淺月唇邊輕啄一口,又問:“跟蕭域回京好不好?”
餘淺月冇有馬上答應,她低垂眼眸,沉默良久,雖然這個蕭域好溫柔,但是……
“怎麼了?”
“好像…不太好…”
“有顧慮是麼?”
餘淺月羽睫輕顫,悶悶地“嗯”了一聲。
蕭域有備而來,輕捏她鼻尖,眼神寵溺:“餘淺月,你聽好了,當朕的皇後與自由不衝突。”
“怎麼可能?”
自古以來,皇後與自由二字,壓根不掛鉤,當她三歲小孩哄呢?
餘淺月尚存理智,緩緩道來:“一輩子很長,留在深宮等待一個男人的垂涎,遲早把我憋死,不能因為想你,就把自己逼瘋。”
對他這般不信任?
蕭域喉結滾動,低頭輕吻她唇畔,鄭重其事道:“你在皇宮,擁有絕對自由,無人有權乾涉,包括朕。”
“……”
餘淺月暫時冇有戀愛腦上頭,蕭域的承諾固然悅耳,但!不可輕信。
她揪起蕭域的衣襟,反問:“萬一你隻會說漂亮話呢?你如何證明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