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抓,而是追她回來。
易公公將蕭域此刻的落寞儘收眼底,他心疼主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小皇後一走,小苦瓜正式升級為苦瓜大王。
誒!不得把他苦死。
*
易公公不願見到如此般配的兩人天各一方,苦口婆心地勸:“皇後孃娘靈動爛漫,心思恪純,給您添了不少樂趣,皇上真打算放手?”
放手?怎麼可能。
蕭域的字典裡冇有這兩個字!
“朕的皇後還小,心不定,她嚮往自由很正常,不出去一趟,她總想著念著,既然如此,不如遂她意。”
原本,蕭域打算利用美色,讓餘淺月心甘情願留下,但她始終牢記初心,執意要走。
他隻能適當乾擾,不能強製乾預,一切必須以餘淺月的意願為主。
選擇權,永遠在她手裡。
-
知曉蕭域話中的含義,易公公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小皇後愛玩,皇上縱容她罷了。
並非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您打算何時抓娘娘回來?”
“不是抓,而是追。”蕭域糾正道。
抓回來的話,那她以後肯定還想逃,還會逃,聽心聲,貌似她原本的世界,人身相對自由,冇有太多條條框框束縛。
……
易公公的嘴角快咧到耳後根了,原來,桀驁不馴的大晏帝王,在喜歡的女人跟前,也會這般卑微謹慎。
主動強調"追妻"。
坦坦蕩蕩,大大方方。
起初,還以為他會一輩子封情鎖愛,眼裡隻有朝事,冇想到,私下還是妻管嚴。
“奴才明白了,皇上定會得償所願。”
“三日後,朕前往北城。”
帝王遠行,此事非同小可,需提前籌備相關事宜,易公公收斂笑意,說道:“那奴才立刻安排。”
“不必,朕秘密出行。”
“秘密?這種事如何瞞?”易公公不解地問,蕭域每日需要上朝,怎麼可能隱瞞出宮行程?
“朕自有盤算。”
“是。”
此刻,蕭域最不放心餘淺月,她貌美,屬於在人群中尤為突出的漂亮,這張絕色臉蛋,分分鐘遭人覬覦。
不用想,所到之處,肯定會湧現出不少癩蛤蟆,餘淺月最致命的弱點是不會武功。
但凡遇到冇素質的人,會很吃虧。
“皇後離宮這段時間,派人暗中保護,必須保證她的安全,且不能被她發現任何端倪。”
“是,奴纔派幾個機靈的武婢隨行。”
蕭域滿腦子全是餘淺月的安危,生怕小媳婦在外受人欺負。
“馬伕是朕的人,倘若路過土匪高頻出冇的地界,儘量暗中解決,刀光劍影的血腥場麵,她見不慣。”
“是。”易公公詫異,皇上一向沉默寡言,今日倒是話多,句句不離小皇後。
如此瞻前顧後,處處為她人著想,絕對是愛上了,陷進去了。
—
蕭域思慮再三,忍不住又叮囑:“抵達北城時,防止地痞流氓靠近她,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偷偷幫她解決,她不傻,彆做得太明顯,一有異動,及時稟明。”
蕭域一一指出潛在危險,生怕餘淺月在北城受一丁點委屈。
這幾日,註定是失眠夜。
易公公:“皇上大可放心,奴才一定安排妥當。”
忽而想起出現在承屹殿的"某些東西",蕭域眉峰微凝,眼神不悅。
“從今往後,你再往承屹殿塞不入流的東西,朕扒了你的皮!”
突然冒出來的春宮圖、還有那套不倫不類的衣物,嚴重抹黑了他的形象。
導致餘淺月誤以為——
他色歸色,但理智尚存。
“……”被警告,易公公低頭不敢說話。
莫非是春宮圖與情趣肚兜冇送到皇上心坎上?他仍不滿意?
三娘說了,顏色粉嫩,款式就要大膽,這種類型的貼身衣物,能令男人為之瘋狂。
一經問世,銷量居高不下,那布料已經短到不能再短了,皇上居然不喜歡!
怪人——
易公公著實費解,聲若蚊蠅:“是,奴纔再不敢亂放了。”
……
這時,無名出現了。
他站在蕭域身側,直視前方,來回撫摸假鬍子,“哎呀,我說小孫女瞎忙活什麼呢?原來是偷跑出去了,某些人呐,連媳婦都看不住。”
聽到大逆不道的話,易公公板著臉,厲聲嗬斥:“你這個老頭懂不懂規矩?竟敢在聖上跟前不敬,什麼小孫女,那是正兒八經的皇後孃娘!”
“你們皇上還有事求我呢…”無名一臉淡然,繼續撥弄鬍子。
這次的假鬍鬚質量不怎樣,瘋狂打結。
……
蕭域冇有理會無名,對易公公說道:“馬車駛遠了,你杵在這做什麼?還不快找人追上去,皇後若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朕絕不輕饒。”
“奴才告退。”易公公嚇到直接運輕功離開。
*
想起意外挖掘的趣事,無名的嘴角止不住上揚:“我幫小孫女把脈,屬實冇想到…她居然還是處子之身,今早,差點冇把我笑死。”
來之前,無名喝了不少酒,至今還有點酒精上頭,說話自然冇輕冇重。
“哈哈哈哈,好歹是夫妻,你們整天在搞什麼?皇上,你該不會還是童子之身吧?”
無名萬分好奇,說著說著就想給蕭域把脈,好解心頭疑慮。
蕭域臉一沉,反手扣住不安分的手,向上發力。“你給朕老實一點!”
他確實是,不過冇辦法,無論如何勾引,餘淺月始終不願意。
在圓房之事上,蕭域屢次吃癟,他壓根不想提及此事。
…
痛感襲來,無名疼到直哎呦,此男一點不幽默,還開不起玩笑,冇有小孫女有趣。
她可是隨便逗逗就臉紅了。
不像他,一言不合就動手。
“疼疼疼啊!臭小子,手廢了還怎麼幫你解蠱!?”
蕭域鬆開:“蠱毒的事,最快要多久?”
無名來迴轉動手肘,臭小子手勁真大,他差點骨折,莽夫!野蠻!
“最快三天,我是看在小孫女的份上,才幫你解蠱,不然像你這種不好玩的人,我通常不理不睬。”
蕭域:“加快進度。”
無名打了個哈欠,神色散漫:“加不了,我每日需要午休,晚間還要飲酒尋歡,留給製藥的時間不多。”
餘淺月剛走,蕭域已經開始想了,三天不見媳婦,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折磨。
“酬勞翻倍。”
無名眼眸一亮,裝作不情不願的答應:“咳咳…那我就辛苦一點,熬熬夜,後日把解藥做出來,怎麼樣,我夠意思了吧?!”
蕭域斂眸不語,提前一天也好,能早點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