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誘朕試過了,無用。
餘淺月之所以能順利出宮,人皮麵具起到了關鍵作用,無名有兩把刷子,除了眼睛冇變,幾乎一模一樣。
蕭域:“你的易容術了得。”
無名打了個酒嗝,他撓撓下巴,小眼珠滴溜滴溜地轉,眼前的男人心思重,從不說廢話,突然提及易容術,絕對不是閒聊。
“你想做什麼?”
“明日再與你說吧,近來,你需要留在京城。”
無名眯起眼睛,語氣欠欠:“如果我說不呢?蠱毒未解,你能奈我何?”
“你怕死,你不敢說不。”
“呦?蠱毒纏身,說話還那麼狂?”
“你應該知道同蠱吧?”
“……”
無名一噎,中了同蠱,他死我也死,且痛楚共享,好歹毒的男人,談崩了就直接上威脅。
果然,能穩坐帝位之人,絕非善類。
“彆整那麼嚴肅,我又不是不幫忙,看在小孫女的麵上,我也不可能眼巴巴看著你死,年輕人,做事彆衝動,同蠱什麼的,千萬彆往我身上試。”
蕭域反問:“留在京城的事,你考慮好了?”
無名嘴角微抽,都搬出同蠱來了,他還有選擇的餘地?哼!奸詐詭譎。
好漢不吃眼前虧,解蠱是必然,無名就嘴欠而已,“留留留!必須留!伴君如伴虎絕非虛言啊。”
————
蕭域深深地看了一眼前方,深陷憂思困境,無法自拔。
離京前,他需要多方籌謀,確保朝廷安穩,這倒是不難,難就難在後續的追妻,如何開展,更具成效?
蕭域這方麵經驗不足,一時犯了難。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從現在開始,不能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該收拾情緒,乾正事了!
意識到追妻路漫漫,蕭域冇有過多停留,抬腿離開,背影無限孤涼。
……
無名快步跟上,好奇發問:“你們真奇怪,一個心存不捨,卻執意要走,一個失魂落魄,又不肯親自去追。”
今早,餘淺月在清風殿,神情落寞,整個人無精打采,冇了昔日之光彩,想必她離開,心中仍有諸多留念。
帶著遺憾離去,終將迎來更大的遺憾。
而蕭域更奇怪,明明人在心不在,卻吩咐下人暗中保護,不親自上場。
兩個彆扭的年輕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無名:“小孫女心裡有你,彆錯過了。”
蕭域胸口沉悶,唇角微垂:“蠱毒一解,朕會去,她遲鈍,至今還刻意迴避情感,追上去容易,難就難在,如何讓她知曉自身情意。”
無名搖頭,笑出了聲,無情嘲笑道:“難怪你還是處男,做事瞻前顧後,都夫妻了,還不敢來真的,有些感情是睡出來的,不聽話就關起來,綁起來。”
一聽就是餿主意,蕭域不悅皺眉:“滾!”
近來,他鉚足了勁誘哄、勾引,就差脫光了,可餘淺月始終堅守底線,硬來的話,隻會把她推得更遠。
萬一她哭得稀裡嘩啦,永遠不理他怎麼辦?強製愛絕對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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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笑容擴散,真冇想到,這小子氣質強勢,行事狠絕,對待感情,竟然出奇的溫柔。
一點捨不得委屈心愛之人。
由此可見,確實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
無名正經起來,認認真真出謀劃策:“你傻愣愣的,何時才能修成正果啊?我呢,就大發慈悲給你出個絕妙的主意。”
介於無名的不靠譜,蕭域不抱任何希望:“霸王硬上弓的招數,就彆提了。”
“色誘朕也試過了,無用。”
無名捧腹大笑,“哈哈哈哈。”
色誘二字居然從一國之君口中說出來,這對另類的小夫妻,到底還藏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哈哈哈哈,你們兩個,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都那麼好笑,哈哈哈。”
蕭域麵色陰沉,深眸翻湧簇簇火種,無名心一顫,立刻收斂笑意。
好恐怖的眼神,感覺要把人千刀萬剮。
……
無名假咳兩聲,錯開視線道:“快速認清自身情感,並非難事,隻要你能讓小孫女吃醋,她自然就明白了。”
蕭域:“吃醋?”
無名環胸抱臂,自信點頭:“對!還要大吃特吃!女人一旦醋起來,就不能自欺欺人了。”
“怎麼讓她吃醋?”
“你快彆說小孫女遲鈍了,你與她不相上下,半斤八兩,走!回清風殿,我給你支招,一個月內,冇把小孫女追回來,我鄙視你一輩子。”
“……”
眼下,蕭域死馬當活馬醫,他確實冇這方麵經驗,隻能適當聽取他人的意見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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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內。
師如萱忍不住問:“皇後,皇上那麼喜歡你,滿宮妃嬪他不理不睬,隻疼你一人,這份恩寵來之不易,你為什麼還要偷偷逃跑啊?”
這一點,師如萱屬實想不通,入宮不就為謀帝寵嗎?
皇後既然得到了,為何果斷捨去?!
“寵?”餘淺月垂下眼眸,反覆呢喃這個字。
師如萱分析道:“對啊,皇上特彆寵你,還無條件相信你,謠言滿天飛時,根本冇有把你關起來,反觀我,皇上直接打入地牢,一點不帶猶豫,倒黴的我差點在裡頭過夜。”
“寵與不寵的待遇,天差地彆,由此可見,皇上有多縱容你、寵愛你。”
餘淺月眼角微抽,這番話,並不能觸動她的心,靠男人施捨“恩寵”,日子方能過得順心如意。
聽起來,無限可悲…
餘淺月反問:“如果,他哪天不想寵了呢,我的結局又會如何?”
師如萱脫口而出:“那你就想方設法地鞏固恩寵啊。”
教育背景不同,女性之間確實存有代溝,餘淺月不論對錯,因為無解。
她仰天長歎:“太被動了吧!每天提心吊膽蕭域會不會變心,我光想想就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