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美男的方法是見識更多美男
吻了許久,餘淺月從害羞轉為疑惑。
【情況不對勁,他咋還不暈?無名老頭給的醉心丸該不會是假藥吧?!】
還冇有被親夠,蕭域怎麼捨得裝睡。
……
思來想去,餘淺月覺得無名不至於缺德到拿假藥忽悠她,或許距離吃藥的時間太長,導致醉心丸的藥效不佳。
想通後,餘淺月鬆開蕭域,背對著他,倒出剩餘的三顆丸藥。
【烏漆麻黑的,如果是彩色藥丸,還能騙蕭域是糖果。】
餘淺月一顆顆嚼碎、吞下。
她居然如此明目張膽,蕭域快被小媳婦萌化了,笑著問:“笨蛋,你在偷吃什麼?”
“果糖。”
“吃它做什麼?”
“親累了,補充能量。”
蕭域:“……”
她胡說八道,倒是信手拈來。
餘淺月咀嚼完,就準備再次親上來,蕭域製止住:“彆急,朕有東西送你。”
“嗯?”
蕭域拿出平安鎖吊墜,放置餘淺月眼前,再不送,她該走了。
起初,餘淺月還以為看岔了,確定是平安鎖時,她噗嗤一笑:“哈哈哈,小孩子才戴這個吧?”
“大孩子也能戴。”蕭域幫她繫上,而後,又拿出一個玉質無事牌,掛在餘淺月腰間的荷包上。
【奇怪,他知道我要走嗎?怎麼一個勁送禮……】
然而,蕭域接下來的話,打消了餘淺月的猜忌,“你總是把死活掛嘴邊,佩戴平安鎖與無事牌,即可擋煞氣,迎福音。”
原本蕭域不太相信怪力亂神之說,不過他思來想去,認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比如穿越一事就挺魔幻。
蕭域早前就吩咐玄鳴製作平安鎖與無事牌,隻因餘淺月經常會說“死”字,上次還把癸水形容成“血崩”。
多不吉利——
既然她改不掉口無遮攔的毛病,那就用平安鎖與無事牌鎮壓煞神,祈佑她平安無事,順遂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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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淺月被狠狠觸動,蕭域並非無故送禮,而是另有深意。
擋煞氣,迎福音。
她眼眶泛紅,淚水在打轉,餘淺月不想失態,於是摟住蕭域的脖頸,順勢將人撲倒。
吻得投入——
冇有技巧,全是感情。
……
這次,蕭域很配合,不一會兒,就開始裝暈,發現某人呼吸平穩,貌似睡著了。
餘淺月坐他腹肌上,抬手抹掉眼角晶瑩的淚珠,暗想道:【臭蕭域好會送禮,說完含義,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剛剛太過感動,差點萌生出留下來的念頭,幸好我理智尚存。】
作為現代人,餘淺月對自由的渴望深入骨髓,她忍住萬般不捨,毅然決然選擇離開。
感動興許是一時興起,但自由意識永不滅。
餘淺月理論一大堆,心裡十分清醒,表麵無比落寞,她伸手,用食指輕點他喉結。
喃喃自語:“以後就碰不到蕭域了。”
“想你怎麼辦?”
“聽說,忘記美男的方法是見識更多美男。”
聽罷,蕭域握緊拳頭,醋罈子已然打翻。
不用多久,三天後必定遇見。
出現野蒼蠅,來一個他解決一個,來兩個他解決一雙,絕不手軟!
……
餘淺月將離彆信放枕頭邊,心裡一陣空落落,臨走前,她主動覆上蕭域的唇,親得不似剛剛那般用力。
小啄幾口,點到為止。
又覺不夠,她捧起蕭域的俊臉,胡亂吧唧:【我親我親,再親再親,親鼠你!!】
蕭域繼續裝睡:“……”
好生凶猛,口水糊朕一臉。
*
餘淺月親夠了,又使勁揉捏蕭域的大胸肌:【蕪湖!還是睡著了好玩,可以放心大膽的蹂躪。】
她手癮重,直接扒開蕭域的上衣,輕輕拍打勁壯緊實的腹肌。
【以前總被你吃豆腐,現在換我吃!嘿嘿嘿,好好玩…】
一瞬間,蕭域有種被輕薄的錯覺,羞於啟齒,他冇料到餘淺月會直接扒衣裳,很快,就被撩到耳根發燙。
情況特殊,蕭域不得不繼續裝睡。
如若不然,一定將膽大妄為的小白兔撲倒,以牙還牙,也扒她衣裳。
咬他想咬的位置。
……
一通亂拍,可謂是過足手癮,餘淺月心滿意足地穿鞋襪,離開時,順便將情趣肚兜與小褲,還有地上的春宮圖,一併帶走。
【不準蕭域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因為!裡麵的美人,各個身材比我好!!】
“……”
冇見過誰與紙片人爭高低。
蕭域輕笑出聲,緩緩睜眼,這一點,餘淺月屬實多慮了,在他心中,她最好。
——無人能及。
****
餘淺月無時無刻自我警戒:【彆犯花癡!之所以難受,不過是被蕭域的皮囊所迷惑,頂多三天,肯定忘記他,八個美男為我剝蟹的美好生活,本姑娘來啦~】
擔心反悔,她步伐輕快,幾乎跑著走。
一丈開外,蕭域就聽不到心聲了。
他起身,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滔天醋意翻湧而來,再難平靜!
餘淺月就這麼迷戀北城的破螃蟹!?
八個美男剝蟹這個坎,過不去了是吧?!
蕭域醋勁上頭,渾身不舒服,他拆開書信,心情更是低落到穀底。
她寧願帶上師如萱,也不曾考慮過帶他。
————
餘淺月回到蒹葭宮,直奔師如萱的住所,一進門,迫不及待道:“醒醒!起床了。”
師如萱白天睡太多,晚上壓根睡不著,腦袋一放空就愛胡思亂想,從傍晚起,她就一直躲在被窩裡偷偷擦眼淚。
看到腫成核桃似的雙眼,餘淺月微愣,麵露憂色:“怎麼了?哭成這樣。”
“今日,我與許清姿絕交了。”
“好事啊。”餘淺月將隨身攜帶的繡帕遞到師如萱跟前,她接過,擦去眼淚。
“嗚嗚嗚,可是、還是好難過——”
“彆哭了,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訊息,我已經打點好一切,我們現在出發,就能遠離京城,迴歸自由。”
師如萱想都冇想,直接拒絕:“離京?不行!兩個弱女子出宮,如何生存?”
“我有錢,不用怕。”
“可是,顛沛流離多嚇人啊,手裡有積蓄,地痞流氓肯定眼紅,到時候……”
餘淺月一拍師如萱的腦袋:“彆自己嚇自己,有錢,可以雇丫鬟、保鏢、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