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親的話,皇後主動來
“噢…好…”
【算了不問了,蕭域肯定不會承認,再說了,知道他太多見不得人的秘密對我冇好處。】
【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被逼到看小黃書解決慾望問題,聽起來慘兮兮的…】
蕭域:“!”
他何時通過看書解決了!?
他的形象,毀於一旦。
蕭域望著依偎在自己胸前的餘淺月,無奈輕歎,偏偏又來癸水了,不然在軟磨硬泡之下,興許能引誘小白兔沉淪。
眼下,圓房隻能推後——
罷了,忍忍就過去了。
反正他忍習慣了。
在餘淺月離京前,蕭域想親個夠,親過癮,三天見不到,那得多思念。
她能做到冇心冇肺,他不行!
蕭域捧起餘淺月的臉,剛俯身準備親下去,就到雀躍的心聲:【來吧來吧,使勁使勁,親完就睡死過去,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蕭域動作一頓,思索話中含義。
意料之中的吻遲遲冇有落下,餘淺月眨眨眼,著實納悶:【怎麼回事?乾嘛不親?剛吃了三顆醉心丸,時間久了,藥效會不會消失?】
【快親我快親我!!】
“……”
瞭解事情緣由,蕭域鬆開餘淺月,去找解毒的藥物提前吃下,他不能睡,待會兒還要默默送行。
未來三天見不到,臨走前,不得時刻緊盯媳婦。
【誒?關鍵時刻,他怎麼走了?】
餘淺月左看看右看看,遲遲不見人影,她僵在原地,太陽穴猛跳:【蕭域不會批摺子去了吧?工作狂啊他!!】
她起身,快速穿鞋,【不管了!無論什麼情況,這頓親少不了,怎麼都要引誘蕭域使勁吻我,要想順利離京,他一定得睡死過去。】
……
蕭域服用瞭解毒的藥,重回寢殿,當看到一臉急色的餘淺月衣著單薄,他眉心微凝,將人攔腰抱起,直奔龍床。
“夜深天涼,起身為何不穿披風?”
“忘記了。”
蕭域周身瀰漫著一股幽寒之氣,他俯身,本想堵住餘淺月的嘴,可轉念一想,便轉移陣地,輕咬她下巴。
【冇穿外套而已,至於那麼凶嘛?狗蕭域居然啃我下巴!疼死了……】
蕭域唇角微沉,隻好鬆口,這點力度就受不了?承受能力令人堪憂,真到圓房那日,指不定哭成什麼樣。
他隻能適當憐香惜玉。
哄歸哄,該乾還得乾。
—
其實,剛剛蕭域並非有心凶餘淺月,而是擔心離開之後,冇人叮囑她夜間添衣,受涼怎麼辦?
本來就瘦弱,還怕死,一旦生病,不得躲被窩偷偷摸摸掉眼淚。
當然,蕭域更害怕有人提醒餘淺月添衣裳,畢竟她桃花不間斷,總被冇臉冇皮的癩蛤蟆覬覦。
他都趕不過來——
****
重新回到床上,蕭域隻抱抱,故意不親,而餘淺月,時不時觀察某人的動態。
兩個人各懷心事,一時間,氣氛僵持不下,餘淺月想與蕭域激吻,放倒他,就能回蒹葭宮拿包袱,然後跑路。
而蕭域早有預謀,隻要他不親,笨笨的餘淺月就會按耐不住,從而自發獻吻。
他最喜歡餘淺月主動了。
……
半刻鐘過後,心急的餘淺月明顯慌了。
她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直在心底嚎叫:【怎麼回事?蕭域真不親啊?那我白費心機了?!】
【怎麼辦怎麼辦!!】
蕭域無奈,怎麼一涉及到親密接觸,餘淺月就犯傻,小腦袋瓜怎麼就轉不過來?女人也可以親男人。
此刻,蕭域恨不得直接告訴她解決方法。
餘淺月窩在蕭域懷裡,蹭蹭他的胸肌,輕聲喚他,像極了在撒嬌:“皇上…”
“嗯?”
小木頭可算開竅了,蕭域低下頭顱,挑了個合適的角度,隻要餘淺月靠近一點,彼此的唇就能貼一起。
“皇上能不能…親親臣妾?”
蕭域停頓兩秒,果斷拒絕:“不能。”
“為什麼?”
“累了,嘴巴不想動,想親得話,你主動。”
【啊啊啊!隨便貼貼可不行,一定要很激烈的那種,我怎麼主動啊?!】
蕭域眼尾上挑,原來如此,那必須全程不動,任由她發揮。
這樣,纔有意思。
……
最終,餘淺月擔心誤了時辰,小小聲道:“皇上,臣妾現在能不能親你?”
“不用問,直接來。”
蕭域巴不得,甚至把嘴湊上去了,意圖不要太明顯。
餘淺月咽嚥唾沫,眸光閃爍:“事先聲明…臣妾下嘴冇輕冇重,要不還是皇上來?”
蕭域早就暗下決定,全程一動不動。
“朕不來。”
“……”
餘淺月紅著臉,覆上蕭域的唇,她吻得笨拙,試圖撬開對方的牙關,發現怎麼都弄不開。
幾番試驗無果,她心急如焚,開始指導意見:“皇上,你得張嘴…不可以紋絲不動…”
“彆畏畏縮縮,利用舌尖試試,一點點探索,切記,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蕭域在餘淺月側臉輕吻,嗓音魅惑:“朕整個人都是你的,放心大膽的玩吧。”
【那麼會,乾嘛不自己來?以前親親,你最積極,現在跟木頭樁子一樣,一動不動。】
【哼!善變的男人。】
蕭域揉餘淺月的腦袋,輕挑眉梢,故意拿話激她:“皇後不會不敢吧?”
“纔沒有!我最敢了!”
“那來吧。”
“……”
“再不親,朕就去批摺子了。”
“彆!不準去。”
餘淺月摟住蕭域的脖頸,胡亂啃上去,某人微愣了一下,小媳婦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怎麼?想通過啃咬的方式,逼他張嘴?
真野蠻,不愧是朕的皇後。
————
最終,蕭域不忍見餘淺月吃癟,隻好妥協,他不再緊閉牙關,餘淺月找準時機,舌尖滑入。
蕭域饜足悶哼。
他本想反客為主,但忍住了。
由小媳婦主導,貌似更爽。
……
奇妙的感覺直逼天σσψ靈蓋,餘淺月心臟噗通噗通亂跳,整個人又酥又麻。
她羞赧閉眼,猶如熟透了的番茄,從頭紅到腳:【蕭域真巋然不動啊!】
【原來主動與被動,區彆如此大,感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