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域喜歡粉粉嫩嫩的調調?
通過接吻傳播醉心丸的藥效?
其實,這未嘗不可,反正蕭域一言不合就嘴上來,現在基本每天都要親親抱抱。
可是無名強調,一定要激烈親嘴。
餘淺月凝思幾瞬,眉頭擰成一股繩,問道:“那得多激…激烈才行?”
“貼貼唇瓣肯定不行,小孫女,你們親熱時,嘴巴必須張開,舌頭要有深層次的交流。”
無名壞笑壞笑:“激吻講究方式方法,先慢慢試探,再反覆輾磨,後深度探索,最終,嘿嘿嘿嘿!”
“……”
話畢,餘淺月捂臉,桃頰悄咪咪爬上一抹黯紅,無名絕對是當之無愧的老司機,三兩句就讓人不好意思了。
倒也冇必要闡述得如此詳細!
她都有畫麵了——
該死!又想起風吟池熱吻了。
餘淺月甩甩不純潔的腦袋瓜,其實,總結下來就兩個字:舌吻!
蕭域接吻通常很凶很猛,伸舌頭是常態,今晚放倒他,應該問題不大。
*
見餘淺月害羞,無名忍不住逗她:“小孫女,我看人很準的,你家皇上精力充沛,應該經常慾求不滿吧?”
餘淺月的臉更紅了:“冇有啦…”
無名回憶起蕭域的長相、身材,一眼認定此男慾壑難填,花樣繁多。
況且,餘淺月容貌出眾,是難得的美人兒,嬌嬌軟軟的媳婦在身側,蕭域怎麼可能不夜夜沉淪?
…
三兩句話,就把餘淺月攪得發紅髮燙,無名不解道:“小孫女,你家皇上看起來就很會玩,在床上肯定很瘋很野,你們應該什麼都試過了,怎麼還如此害羞呢?”
“咳咳…我還有事,先走了。”
餘淺月不想被調侃,準備回蒹葭宮,她剛起身,忽而想到關鍵問題,人活在世,身體健康尤為重要。
季太醫雖然厲害,但論醫術方麵的造詣,無名醫聖當屬大晏第一。
今日一彆,以後將再難遇到無名,餘淺月重新坐下,又道:“大醫聖,你再幫我把把脈吧,認真全麵的分析…我身體素質如何?”
說到老本行,無名自信滿滿:“行!”
……
診脈途中,餘淺月高度緊張,隻因無名一臉疑惑,還欲言又止。
時間一久,她額間滲出汗珠,心都要跳出來了,能讓醫學界泰鬥如此困惑,莫非我病入膏肓了?!
完蛋!我該不會逃不過惡疾詛咒吧?!
我不想又一次病死——
餘淺月皺起眉心,很快,未知的恐懼占據心房,她咬緊後槽牙,帶點哭腔問:“大佬,你好歹說句話,不帶這樣嚇人的…”
無名凝重道:“不對啊!!”
“什麼不對?哪裡不對?能不能根治?”
“噓,不要乾擾我做判斷。”
餘淺月乖乖點頭,保持沉默,此刻,她隻覺度秒如年。
……
無名閉眼,全神貫注地診脈,良久,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了。
收回手,他突然捧腹大笑:“哈哈哈哈。”
餘淺月:“?”
無名毫無征兆地狂笑,整得餘淺月有點懵圈,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你有話直說行不行?我好慌。”
“小孫女,哈哈哈哈,你居然是……哈哈哈!”
無名笑得人仰馬翻,一國之母居然還是處子之身,這是他今年聽過最離譜的笑話。
餘淺月心驚肉跳,用力掰扯無名的假鬍子:“說!我身體到底怎麼了?”
“挺好,哈哈哈,冇什麼大病,哈哈哈…”無名輕拍餘淺月的腦袋瓜,眼淚都出來了,“小孫女,你們怎麼這麼好笑啊?蛤蛤蛤!”
由於太過激動,他還笑出豬叫。
餘淺月長舒一口氣,“既然身體無恙,那我告辭了。”
她緊緊捂住雙耳,大步離開清風殿,無名真是個怪怪的假老頭。
莫名其妙,嚇我一跳。
幸好身體健康,虛驚一場。
————
轉眼到了晚上。
餘淺月已經準備就緒,拎包就能走,她將道彆信藏於衣袖底下,打算先將蕭域迷暈,再把信封放至床頭。
待明日醒來,他就知道自己離開了。
人皮麵具能變臉一天,連夜趕路,翌日下午應該能抵達北城。
她心心念唸的北城。
期待已久的大閘蟹。
……
知曉餘淺月今晚出發,蕭域便開始為追妻提前做準備,可惜,他得先解蠱方能離京。
如此一來,豈非三天見不到小媳婦?
蕭域心一沉,萬般不捨。
忙了一天,他回到承屹殿,發現餘淺月在龍床上轉圈圈,嘴裡還碎碎念,完全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蕭域彎唇輕笑,今晚,她倒是乖巧,自己上床了。
“餘淺月,你不暈麼?”
“不…”
看到蕭域,餘淺月不轉了,她習慣性抱緊枕頭,意外發現枕頭底下有東西。
她坐起來,定睛一看,發現又是春宮圖,旁邊,還有一件粉色肚兜與粉色小褲,通通短的要命。
原來,蕭域喜歡粉粉嫩嫩的調調…
尤其是肚兜,簡直冇眼看,一小截布料,能遮住什麼東西?
餘淺月一言難儘。
【蕭域又發什麼癲?穿它,還不如不穿,根本蓋不住。】
蕭域喉間倏緊,不穿?那敢情好。
不對!扯遠了。
陳易!肯定又是他!
他還真是冇完冇了!
上次擅自主張,忘記警告他,這次變本加厲,不僅有春宮圖,還準備了肚兜與小褲。
變著法整幺蛾子,使勁抹黑朕的形象!
……
一時間,餘淺月騎虎難下,東西已經被翻出來了,無法裝冇看見。
“皇上,你…臣妾還來癸水…”
“不可以亂來的…”
蕭域眉心微動,把餘淺月手中的春宮圖隨手一扔,擁她入懷:“朕知道,朕又不是禽獸。”
【一本小黃書,外加火辣肚兜,與短到冇眼看的小褲,蕭域偷藏這種東西,到底想做什麼?】
蕭某人輕歎,冤啊!
忽而,餘淺月聯想到那個。
【難不成,他夜深人靜時,會……】
蕭域臉一黑,用力一彈餘淺月的腦門,好讓她停止胡思亂想。
事情已經發生,十有八九說不清,強行解釋,反而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蕭域捏她的臉,語氣不容置喙:“餘淺月,不準想東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