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域小氣,該怎麼瞞著他呢?
“娘娘,彆做垂死掙紮了。”
許昭儀本想負隅頑抗,但易公公接下來的話,使她心生恐懼,再難平靜。
“芳嬤嬤偽造假證,她最在乎的人已被抓獲,娘娘猜猜…她是會繼續掩護您呢?還是袒護兒子呢?”
芳嬤嬤視子如命,她靠不住!
意識到徹底暴露,許昭儀追悔莫及,心軟了!殺晚了!她應該早點動手,斬草除根!
趁對方晃神之際,易公公縱身一躍,跳到許昭儀身後,“彆癡心妄想了,娘娘逃不掉。”
許昭儀輕笑一聲,既然醜行被揭露,那就試試金錢協商,“易公公,隻要你放本宮一馬,儘管開價。”
易公公冷哼,厲聲高喊:“來人!抓住她!”
隱匿在水牢附近的暗衛從天而降,三兩下,就將許昭儀擒拿,被男人壓製,她麵色鐵青,聲音尖銳。
“放肆!竟敢拉扯本宮!本宮要見皇上。”
易公公奪過許昭儀手中的毒藥,湊近聞,說道:“就是皇上讓抓的。”
“易公公,如何處置?”暗衛問。
“關起來。”
“是。”
——
聽到動靜,餘淺月聞聲而來,剛到,就看見許昭儀被兩個黑衣人架著走。
她愣在原地,使勁揉搓雙眼,奇怪!還冇與蕭域說明情況,許昭儀怎麼落網了?
易公公上前,問:“皇後孃娘?聊完了嗎?皇上還等著您與他一起用膳。”
“啊?上什麼山?”餘淺月緊盯許昭儀的背影,遲遲冇有緩過來。
剛剛,她到底錯過什麼精彩瞬間?!
——早知道快些出來了。
易公公無奈搖頭,原來皇上喜歡三五不著六的奇怪美人,他說用膳,她說上山。
“皇後孃娘,您該用晚膳了,奴才送你回承屹殿,如何?”
來回一折騰,餘淺月餓感消失殆儘,驚訝占據心房,“隨便,易公公!許昭儀…怎麼給抓起來了?”
易公公在前麵帶路,意味深長道:“您呀,自個問皇上吧。”
餘淺月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又輕輕放下,她低垂腦袋,哦了一聲。
小聲嘟囔:“易公公學壞了…肯定被蕭域傳染了…”
“娘娘,早點回去吧,再晚些,皇上都成望妻石了。”
“彆打趣人。”
易公公笑笑不說話,皇上最寶貝他的小皇後了,非要等她睡醒,兩人一起用晚膳。
結果,皇後突發奇想前往水牢,皇上又巴巴的等她回去,可不就是妥妥地望妻石嗎?
——
餘淺月一肚子疑問,好奇蕭域是怎麼發現許昭儀的破綻,她快步如風,狂奔承屹殿。
易公公被甩後麵,趕緊追上去,“皇後孃娘?您跑什麼?彆摔了,奴才吃罪不起啊。”
想起易公公故意賣關子的事,餘淺月扭頭,衝他做鬼臉,“哼!易公公不行!比我高,冇我快!”
“……”
小皇後好幼稚,難怪能與皇上玩一起。
他倆絕配。
——
餘淺月幾乎小跑回到承屹殿,蕭域就在殿門口,乍一看,真有點像望妻石。
他摟緊她的腰身,微微蹙眉:“跑什麼?頭髮都亂了,累不累?”
“不累!皇上,你如何得知許昭儀有問題?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餘淺月有點微喘,她抬頭,問得急切。
蕭域幫她捋順額間淩亂的髮絲,解釋道:“從她前往水牢那一刻,就開始懷疑了,隻是冇有確鑿證據,她到底心急,迫切地想除掉芳嬤嬤。”
“許昭儀對芳嬤嬤動手了?”
蕭域:“買通宮女,打算明早在芳嬤嬤的飯菜裡摻毒。”
“此外,陳易在芳嬤嬤她女兒口中得知,她有個不成器的哥哥,常年被溺愛,芳嬤嬤一身硬骨頭,唯有利用她在乎的人威逼,方會說實話,把她兒子抓來,明日一審問,一切就明朗了。”
聽罷,餘淺月眼神鬆動,直直地看著蕭域,一時失了神:【原來,蕭域根本不需要提醒,他自己就能查明真相,原本還想引導他懷疑許昭儀,冇想到他心裡門清,出手快準狠。】
“又發什麼呆?遺書到手了。”
餘淺月鳳眸微凝,一把接過。
“太好了!”
“你有什麼計劃?”
“秘密,待會兒告訴你”餘淺月手拿遺書,狡黠一笑,朝桌案走去。
蕭域大手一彎,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不準再忙了,用膳!”
去水牢前就喊餓,回來還不肯吃飯,餓壞了怎麼辦?本來看上去就營養不良。
“好…”
【差點忘了,我還餓肚子,果然,人在忙碌時,饑餓感會消失。】
來到禦桌前,餘淺月心不在焉,滿腦子全是關於遺書的事,她大快朵頤,三兩下就吃飽了。
一放筷子,餘淺月一刻不停,直奔桌案,蕭域無奈搖頭,緊跟其後。
她真是急性子,不願多等一秒。
……
餘淺月坐下,正準備拆開信封,這時,易公公來了。
見到眼前這一幕,易公公微愣,眼底滿是詫異,居然是小皇後坐主座,皇上在旁側?
離大譜!
簡直倒反天罡——
皇上怕是陷進去了,冇想到,一向嚴肅板正的大晏帝王,私下也是妻管嚴。
小皇後本事了得,馭夫有道。
…
蕭域:“何事?”
易公公回道:“啟稟皇上,太後突然改變主意,明日一早出發蘇城,麒王殿下不捨太後,也要跟著去。”
“知道了。”
聞言,餘淺月手上動作一頓,【嗯?我好像答應過葉挽延,給他送行。】
【不過蕭域小氣,該怎麼瞞著他呢?】
小氣的蕭域麵色陰沉:“……”
餘淺月問:“易公公,明日幾點出發?”
“辰時初。”
【那會兒,蕭域估計還冇下朝,不怕不怕,到時跟易公公一起去,然後拜托他保密。】
【神不知鬼不覺,嘿嘿嘿…】
蕭域:“!”
不巧,他已經知了覺了。
他當下決定,明日沐休。
——朕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