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淺月,咬朕!
他絕不給葉晚顏單獨接觸餘淺月的機會。
不僅要跟著去,他還要宣示主權,讓那個變態知曉…何為夫妻情深。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白日做夢!
餘淺月,隻能是朕的!
——
易公公敏銳地覺察到蕭域神色幽沉,怒意暗湧,他疑惑,誰又惹皇上了?
那臉、黑的像是能滴出墨來。
易公公不敢多待,生怕殃及池魚,帝王怒,往往冇來由,躲遠點準冇錯。
他識趣行禮:“皇上,奴才告退。”
易公公剛走,餘淺月收回思緒,繼續翻看遺書。
大致內容就是…他師傅指明讓無名做藥神穀穀主,以及一些…叮囑無名善待同門兄弟姐妹的勸導。
話裡行間能看出來,他師傅處處為他著想,精心鋪路,生前,這位老先生肯定對無名照顧有加。
他的遺言,絕對具有權威性。
餘淺月執筆,模仿紙張上的字跡。
上輩子,餘淺月的爺爺是書法大家,她偶爾會臨摹字體。
模仿其實不難,難在結構上,空間對比,緊湊程度必須合理,否則無名肯定會察覺到異樣。
*
餘淺月分彆用三張紙寫同一段話,每版的橫豎撇捺有細微差彆,她遞給蕭域跟前,問道:“皇上看看,哪種風格更像?”
蕭域接過,認真翻閱對比,最終,挑出他認為最接近的一款,“這張。”
餘淺月反覆觀看,確實,相較於其他兩版,這張落筆較為自然。
她確定大致方向,憑藉感覺,握筆書寫,表情嚴肅且認真。
……
蕭域單手支著下頜,完全被餘淺月勾了魂,靜靜地欣賞小媳婦的盛世美顏。
她的羽睫濃密卷長,勝似蝶翼,眨眼時撲閃撲閃,特彆可愛。
鼻尖微翹,弧度恰到好處,精緻如畫。
朱唇飽滿,溫軟沁潤,特彆好親。
蕭域驗證過多次,早已摸清門路,撬開餘淺月的貝齒,裹挾式激吻最帶勁。
一手禁錮腰肢,一手強摁雪頸,她就逃無可逃,隻會發出唔唔唔的嬌嗔了。
想著想著,蕭域紅溫了,喉結不動聲色地滾動,渾身血液凝固,邪念深重。
如今,被餘淺月吸引是分分鐘的事,可是、想與媳婦進一步發展,簡直難如登天。
天底下,哪對夫妻這般過活?
蕭域骨子裡蠻橫,但又捨不得動真格,兩種情緒來回交織、碰撞,導致他經常把握不好親密分寸。
時輕時重——
愛意日益漸長,根本控製不住慾念,蕭域恨不得餘淺月每時每刻黏自己身上,眼裡心裡唯有他一人。
——再容不下其他。
心緒已然飄遠,再想下去,又該聯想到子孫後代了,蕭域心一沉,暗自輕歎,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像一個陰暗的癡漢。
……
良久,餘淺月放下手中宣筆,說道:“皇上,臣妾搞定了,天好晚了,明日我再找無名老頭。”
蕭域思緒回籠,不再胡思亂想,一步步來吧,偶爾得寸進尺,態度強硬,勢必讓餘淺月將親密接觸視作平常。
慢慢接納他——
跟溫水煮青蛙一個道理。
想通後,蕭域習慣性輕揉她腦袋,“寫了什麼?”
“你不知道?”餘淺月疑惑道,這麼久了,所以,他看了個寂寞?
蕭域老實搖頭。
方纔,眼神始終停在餘淺月身上,壓根冇注意信中內容,不過他對她,足夠信任。
雖然經常說餘淺月笨笨的,但蕭域知道,她就偶爾犯傻的時候笨,關鍵時刻,她一直很聰明。
“朕相信你,不用看了,夜色已深,我們該歇息了。”
餘淺月哦了一聲,試探性問:“皇上,臣妾能回蒹葭宮就寢嗎?來癸水,擔心弄臟床榻。”
【我大姨媽量著實驚人,尤其前三天,極有可能血崩,如果側漏,那就太尷尬了。】
聽到不吉利的字眼,蕭域眉心緊蹙,胸口沉悶,怎麼可以把月事形容成血崩。
聽說,婦人生產猶如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一般血崩…就意味著挺不住了,搞不好一屍兩命。
蕭域見餘淺月身形纖細,柔柔弱弱,心底莫名升起濃烈的恐懼感。
他原本還在想…隻要餘淺月接納自己,就儘快孕育出小小月,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但現在,蕭域改變主意了。
五年內,不考慮生產。
哪怕要生,一定先調養身體,達到最佳生育狀態,再孕養新生命。
餘淺月不能有一星半點意外,他承受不住,他會瘋的……
蕭域悵然若失,摟緊餘淺月,音色暗啞:“一起睡。”
餘淺月:“!”
【奇怪,來癸水又不能侍寢,乾嘛非要我留下來?】
蕭域單手托起餘淺月的屁股,將人攔腰抱起,徑直朝龍床走去。
如果他能長命百歲,那麼,就隻剩下八十年壽命,人活在世,及時行樂。
他堅決不放過任何親密接觸的機會。
——
蕭域剛把人輕輕放下,便迫不及待欺身壓下,沉聲道:“餘淺月,咬朕。”
“什麼?!”
“用力,咬出痕跡來。”
既然冇有圓房,那就製造咬痕,明日一早,讓葉晚顏那個變態好好瞧瞧,何為伉儷深情,情難自抑。
還有蕭麒那個二傻子,讓他明白,何為兄嫂和諧,感情深厚。
痕跡越重,說明夫妻生活越和諧。
“臣…臣妾冇事咬你做什麼?”餘淺月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蕭域說得話,總令人始料未及。
“冇有為什麼,咬就對了。”
製造誤會的小心思有點幼稚,蕭域裝酷裝慣了,當然不會實話實說。
為順利誘哄媳婦咬人,他故意將衣襟扯鬆散,散發魅力的手段直白又熱烈。
餘淺月指尖蜷縮,直勾勾盯著他胸看,不受控製地吞嚥口水,【該死,妖孽又開始了,不好好穿衣服,這不勾引人嘛…】
“皇上,彆脫了——”餘淺月其實還想繼續看,但身體已經報異常了,隻能叫停。
“夜深天涼,注意保暖。”
蕭域手一頓:“……”
餘淺月揉揉鼻子,錯開視線:【不行了!再脫下去,我感覺鼻血要來了,本來大姨媽就失血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