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淺月:我找皇上告狀去!
“娘娘您隨意,老臣即刻安排。”季廷軒說完,便去抓藥調配了。
餘淺月來到桌前坐下,雙手托腮,她腦袋一放空,就忍不住回憶起蕭域做的種種事蹟。
然後,臉紅耳熱…
一發不可收拾——
她自己給自己倒茶,一杯接著一杯,哐哐狂飲,想以此澆滅對蕭域的思念。
思緒如潮的她趴在桌子上,神色懨懨:“媽呀!我在這思什麼唸啊…與他分開,不過一盞茶功夫…”
“餘淺月啊餘淺月,你可以出書了,【論戀愛腦是怎樣煉成的】【穿越之我為妖孽暴君放棄大好山河】【色女沉淪:深陷皇城蹉跎一輩子】。”
“慘!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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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太醫剛調配好藥物,一出來,就看到餘淺月又在自言自語,還時不時抓耳撓腮。
皇後什麼毛病?
怎麼還持續性發作?!
他上前,“皇後孃娘?您還好嗎?”
“冇事冇事!這麼快就製成了?”
“恰巧有餘量,眼下老臣還有事,就不陪娘娘閒聊了。”
季太醫一心想走,現在的年輕人,瘋瘋癲癲,他一個老人家喜靜,就不摻和其中了。
若非皇上特意吩咐,讓他務必事事順從皇後,他纔沒空製什麼辣椒水與麻醉粉末。
光是一小瓶,就花費了大量稀有藥材。
“你忙去吧,不用管我。”餘淺月起身道謝,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的銀票,悉數遞給季太醫。
額外麻煩他製藥,是該給點辛苦費。
“不用了。”季廷軒冇收。
皇上早就賞過了。
麻醉粉末效果顯著,能讓武功高強之人在短時間內失去內力,手腳發軟。
其中,所需的藥材罕見,還是皇上花高價在外頭買回來的,就皇後給的這幾張銀票,恐怕連零頭都夠不上。
皇上也是奇怪,隻做不說,帝後的相處模式,當真奇異。
季廷軒看了一眼餘淺月,隻覺好笑,他微微搖頭,摸著雪白鬍須,緩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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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太醫院,餘淺月才後知後覺發現…剛剛在承屹殿,光顧著親親,忘記向蕭域暗示宮中有侍衛假公濟私。
膽大妄為到把江湖盜賊放進來!
可是,現在返回去很奇怪——
萬一蕭域以為自己願意了,那她下一秒,肯定會被丟到龍床之上,然後這這那那,醬醬釀釀。
好不容易逃離魔爪,等蕭域冷靜些,再與他見麵吧,免得他突然發情,又抱著自己不肯鬆手。
天還早,餘淺月打算去暖玉閣找師如萱,她被鶴一點穴,不知道醒過來冇有?
今早的事,她冇往外說吧?!
……
餘淺月剛到暖玉閣,就碰見了師如萱,方纔,她去了一趟聽花閣,到了飯點,許昭儀留她用膳。
師如萱一直有午歇的習慣,吃完便回來了,恰巧,在宮門口遇到餘淺月。
她疑惑,問道:“奇怪!你怎麼在這?”
餘淺月:“有事與你說,進去吧,把下人打發了。”
師如萱一身反骨,哪會乖乖聽話,麵對餘淺月,她早已習慣性反駁。
“本宮為什麼要聽你的?一侍寢,你就神氣起來了?還指使本宮做事,憑什麼?!”
餘淺月懶得鬥嘴,借蕭域的勢頭,直接上威脅:“快點!不然,我找皇上告狀去,我就說…你嫉妒我承寵,還罵我!”
“本宮可冇有當著你的麵罵!彆企圖汙衊本宮!”師如萱攥緊拳頭,聲如洪鐘。
剛剛在聽花閣,她確實蛐蛐了餘淺月,不過隻是私下嘴碎,她當然不會承認。
抵死不認!!
看師如萱的一係列反應,餘淺月瞭然於心,她叉腰,哼了一聲:“你真背地裡罵我?哼!我現在就去承屹殿,讓皇上為我做主。”
“……”
師如萱明顯慌了,雖然餘淺月冇家世,掀不起什麼實質性風浪,但她剛侍寢,隨便吹吹枕頭風,難保皇上不會向著她。
為避免落得悍妒頭銜,眼下,還是儘量順從她。
況且,餘淺月極有可能是為今早那個侍衛的事前來,她稀裡糊塗暈倒,心頭還有重重疑慮未解。
師如萱態度變軟:“好了好了,怕了你了!現在滿皇宮都知道你成功爬上龍床,可神氣了,進來說話吧,本宮把太監宮女撤了。”
“早說嘛。”餘淺月先一步踏進暖玉閣。
師如萱盯著她的背影,嘟起嘴抱怨:“山雞居然真變鳳凰了,小人一朝得誌,屁股翹上天,討厭死了。”
“皇上眼瞎,怎麼看上瘦了吧唧的人乾?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也就那副皮囊還行。”
餘淺月臉一黑,她轉頭,雙手抱胸:“喂!背後說人能不能彆那麼大聲,有些話真的很刺耳。”
“你才人乾!你全家人乾!”
“……”
師如萱一邊在心底抱怨,一邊打發下人離開,很快,院子裡就隻剩下她與餘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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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周圍冇人,師如萱率先發問:“今早,本宮怎麼暈過去了?小霜說…是幾個花房小宮女送本宮回來的。”
“你被點穴了,我把那男人趕跑後,遇到路過的宮女,就讓她們送你回暖玉閣了。”
“真的假的?你這麼厲害?”師如萱驚訝不已,會點穴說明會武功,餘淺月一個弱女子,還有這本領?!
餘淺月得意一笑:“當然啦!不過,此事不可聲張,有影響聲譽的風險,況且你被男人點穴,還暈過去了,這事若傳來傳去,對你的名聲非常不利。”
擔心師如萱嘴巴冇把門,餘淺月故意渲染氣氛,讓她心生恐懼,不敢胡亂說話。
“啊?還有這層關係?”師如萱攏攏手臂,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她剛準備一封家書回去,讓父親暗查色膽包天的侍衛。
抓起來,大卸八塊。
可轉念一想,發現餘淺月言之有理,為避免造成流言蜚語,還是不告訴父親了,免得家人擔驚受怕。
餘淺月:“可不嘛,你彆滿世界嚷嚷,我好歹清醒,但你昏迷了,一旦傳開,八張嘴估計都解釋不清,你冇往外說吧?”
師如萱眼神遊離,音量變小:“冇…冇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