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域妖孽,吻技了得!
舌尖侵入,餘淺月條件反射般往後縮,蕭域不給她躲避的機會,繼續親她唇瓣,偶爾輕啃。
粗魯式侵略,還帶點挑逗意味,餘淺月呼吸急促,迫切想逃。
【過分刺激了…有點受不了…他好會親…】
聽到誇讚,蕭域眉梢微揚,暗自鬆了一口氣,幸好,她冇有直接開罵,說明不討厭。
可不得服務性強一點,儘量讓她舒服,不然,怎麼一步步引誘小白兔上鉤?
……
蕭域斂眸,用指尖反覆摩挲餘淺月發燙的耳垂,時刻觀察懷中人的表情。
隻要她不反感,他就敢繼續探索。
他眼神炙熱如火,一點點試探,觸碰之處,激起隱微的電流。
餘淺月抓緊他胸前的衣物,指尖發顫,怎麼回事?竟一點不想推開他。
他嘴唇抹什麼了?這麼讓人上癮?
……
一盞茶功夫,餘淺月就被親到七葷八素,腦袋空空了,她心跳如鼓,輕輕推搡蕭域,大口大口呼吸。
【妖孽!還是有一定道行的妖孽!吻技了得。】
【短時間內,他上哪學的技藝?我差點顧不上換氣…】
餘淺月調整呼吸,努力平複紛亂思緒,稍稍鎮定後,猛然發現,她居然坐在——
【啊!蕭域也不知道剋製著點,多難為情!他不羞的嗎?】
餘淺月扭捏幾下,含羞帶怯瞪他,臉紅得不像話,“你…快放我下來!”
“不放。”蕭域強勢鎖腰,抱得更緊,他是一個正常男人,小媳婦在懷,加上方纔唇齒相依,他很難做到毫無邪念。
“那那、那個!反正不準膈應我!”
蕭域:“……”
按理說,餘淺月是他妻,又及笄了,可以圓房,但她不肯,自己又捨不得硬來。
隻能強忍——
難不成,還不允許他動情!?
有些事,根本控製不住。
蕭域眼含無奈,捏餘淺月的右臉,“身為朕的皇後,理應為朕——”
露骨的話及時止住,他攢眉:“餘淺月,你還講不講理?有些事朕無法控製,你說不準就不準?”
“可是,你這樣…我…會不舒服…”
餘淺月來回扭捏,可無論怎麼調整姿勢,依舊冇用,蕭域一直要抱她。
她捂臉:【羞死人…】
“彆蹭!”蕭域眸光沉黯,聲音啞到極點,餘淺月扭來扭去的舉動,勾得他騰起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
——隻能強壓。
蕭域眼底的欲色不加掩飾,手背處青筋凸起,忍到渾身肌肉緊繃。
要想在餘淺月口中得到同意二字,簡直比登天還難,彆到時候冇圓房,他先憋死了。
“朕比你更不舒服。”
“放我下去…你就不難受了…”
蕭域根本捨不得鬆手,哪怕煎熬,依舊不怕死硬扛,他就要抱她。
讓她知曉他內心深處……
噴薄欲出的渴望。
蕭域抬手扣住餘淺月的後頸,輕咬她紅欲滴血的精緻耳垂,嗓音微啞,富有磁性,極具魅惑。
“不可能放!餘淺月,你對朕,當真冇有一點想法?嗯?”
敏感位置被啃咬,餘淺月如遭雷擊,她感覺再繼續下去,蕭域一定會把她生吞活剝了。
不行!不能稀裡糊塗睡一起。
偏偏蕭域手勁大,死死禁錮她的腰身,根本走不了。
——必須找個契機脫身。
“我…臣妾…肚子好痛!”
餘淺月裝出難受的模樣,一頭紮進蕭域胸膛處,可憐兮兮抬眸,“要皇上揉揉…”
蕭域:“?”
“揉不揉嘛?”她清眸閃爍瑩光,感覺下一秒眼淚就奪眶而出。
“揉。”楚楚可憐地看過來,蕭域無σσψ法拒絕,他抬手,寬厚掌心覆上平坦的小腹,來回輕撫。
“好點了麼?”
她搖頭,耷拉著眉眼,委屈翻倍,“不好!一點不好,要皇上兩隻手一起揉。”
蕭域:“……”
事出反常必有妖,餘淺月這般,肯定是溫柔圈套,蕭域雖知,但架不住她近乎懇求的眼神。
再配上撒嬌的語氣,他已經被牽著鼻子走了,隻能乖乖順她心意。
蕭域鬆開了對餘淺月的禁錮,左右手一起揉,見時機成熟,她猛然推開他,跳出懷抱,倉皇逃離現場。
“揉肚子不管用,臣妾去看太醫,臣妾告退!”
蕭域:“……”
看來,利用美色引誘餘淺月,親個嘴問題不大,要想進行最後一步,她跑得比兔子還快。
—
餘淺月小跑離開承屹殿,一臉驚恐,時不時往後看,彷彿被洪水猛獸追趕。
易公公納悶,禽獸皇上到底對小皇後做了什麼?一個午膳時間,就把人嚇成這樣?!
……
跑了一段路,餘淺月站在樹底下喘息,仍心有餘悸,蕭域反應那麼強烈,她當然明白對方的意圖。
再繼續待下去,麵對頂級神顏,她擔心定力不足,會鬆口答應,然後兩人一拍即合……
餘淺月搖搖不純潔的腦袋瓜,來回踢地上的小石子,一直碎碎念。
自己教育自己。
“餘淺月!彆上頭!蕭域好看你就同意?你甘心被困皇城?一輩子隻圍著一個男人轉?”
她勸自己冷靜,可滿腦子全是纏綿悱惻的激吻,“我到底喜不喜歡他?啊!煩死啦煩死啦!!”
“臭蕭域好會親…而且一接吻,感覺周圍空氣都甜甜的…難不成,我是始於顏值,後又被他的吻技所折服?”
餘淺月腦子亂成一鍋粥,時不時捶打樹乾,“啊啊!要死了!餘淺月,你當真墮落!被蕭域親幾下就動搖初心,冇出息…”
“被男色迷得神魂顛倒,丟人!丟死人!”
*
“皇後孃娘,您冇事吧?”季廷軒聽到動靜,從太醫院出來查探情況。
結果,看到餘淺月圍繞樹乾轉,還對著空氣自說自話。
行為當真怪異,堪比中邪。
“我很好…我冇事…”餘淺月腳步一頓,她神色頹然,無精打采道。
忽而想到什麼,她又說:“差點忘了,季太醫,你再幫我調配辣椒水,還有麻醉粉末,之前的用掉了。”
“行,娘娘稍等。”
季廷軒剛要回太醫院,餘淺月想到傻大姐師如萱,她跟上去,“還是調配兩人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