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夫妻親來親去
“所以,臣妾才臉紅的…”
蕭域:“……”
服了!編的理由毫無可信度。
他停止撩撥,勾引她,是一項大工程,目前進度緩慢,難以推進,隻因對方是木頭。
貌似,她還有點牴觸他。
上完藥,蕭域習慣性輕揉餘淺月的腦袋,“說說吧,為什麼動手?”
提到正事,餘淺月收斂情緒,並冇有實話實說的打算。
【太後神經,總勸我跟葉晚顏在一起,不僅看輕我,還使勁貶低蕭域,簡直令人髮指,不過,如實交代的話…蕭域將再次領略太後的偏心,生母如此偏袒另外一個兒子,蕭域知道,心裡肯定難受…】
太後說話那麼難聽,句句誅心。
餘淺月不想蕭域知道太後詆譭他的事,更不願意看他傷心難過,於是,決定瞞下來。
現在,她急需編出一個掌摑太後的充分理由,避免蕭域去盤問獄卒。
一問就露餡了。
餘淺月垂下眼眸,來回揉捏衣角,“冇什麼,就是…太後說臣妾土包子,臣妾不服,便與她爭論,然後…她打我,我也打她,總之,臣妾討厭太後,臣妾就要打回去!”
知曉來龍去脈,蕭域心間湧上陣陣暖意,真是有夠傻,太後經常對他惡語相加,他都習慣了。
餘淺月多慮了……
不過,她的好意,他心領了。
蕭域看向餘淺月,見她始終低著頭,眼中閃爍不安,他將她攬入懷中,閉眼感受來之不易的溫暖。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在地牢,太後肯定說了很難聽的話,餘淺月在顧忌他的感受,用笨拙方式隱瞞,生怕他再次被太後的話術刺傷。
她殊不知,太後偏心與否,他早就不在乎了,更不會為三言兩語而難過。
感受到餘淺月的善意,蕭域饜足地喟歎,笑容自眼尾蔓延,眉梢上挑的弧度彰顯出他此刻的滿足。
空蕩已久的心房被暖流裹挾,他幸福到快喘不過氣來了。
原來,這就被珍視的感覺…
愉悅之情溢於言表,蕭域與餘淺月額間相抵,視線交彙那一刻,兩顆心漸漸靠近,空氣彷彿凝固。
靜謐的殿宇,充斥著無儘溫柔。
此刻,在蕭域看來,餘淺月左臉處的紅痕格外刺眼,“朕的傻瓜,受委屈了。”
冇有得到預想的怪罪,餘淺月內心雀躍,她暗自鬆了一口氣,感歎自己僥倖躲過一劫。
她彈出懷抱,笑意吟吟,搖頭加擺手:“臣妾打回去了,一點不委屈,還替你——”
餘淺月輕咳一聲,急忙刹住嘴,“總之,臣妾不委屈。”
在她的視覺上看,隻覺蕭域更憋屈,攤上太後這個挑事精,從小到大,他不知遭受了多少冷言冷語。
【哼!那兩巴掌冇有使出全力,乃我此生之憾。】
【不過,太後打我一耳光,我又還回去兩個,還把她臭罵一頓,不虧!】
【嘿嘿…到頭來,她被禁足我冇事,嘿嘿嘿…】
見餘淺月一臉愜喜,蕭域眼底滿是寵溺,甚至,開始好奇她們在地牢到底說了什麼?
戰況如何?
他再另找時間,去詢問獄卒吧。
“既然討厭太後,就不必再見她了,三日後她離京,便永遠不能踏入京城半步。”
餘淺月嗯了一聲,冇料到蕭域如此維護自己,她不確定,再次問道:“臣妾對太後動手,真不用承擔責任?”
蕭域捧起她的臉,眼神堅定:“餘淺月,你聽好了,彆說太後了,哪怕你對朕動手,也不會有處罰,更無需承擔後果。”
餘淺月眨眨眼,不解:“臣妾冇事對你動什麼手?”
蕭域:“……”
這是重點嗎?
他輕歎,“希望你記住這句話,以後…身體吃不消,彆反悔。”
蕭域有預感,真到圓房那一日,以餘淺月的接受程度,一旦疼了,十有八九會鬨起來。
再依照她的性格判斷,中途,她極有可能會哭、然後對自己動手,亦或者…動口。
—
餘淺月還冇悟到那一層,冇聽懂其中關竅,她從袖中拿出一張紙,在蕭域眼前晃悠。
“臣妾差點忘了,喏!前往無痕住所的地圖。”
“這麼快就拿到了。”蕭域接過。
她點頭:“當然,晚顏…不對!葉晚顏可配合了,直接給,冇有多問一句話。”
蕭域:“他可有提什麼過分要求?”
“要求?冇有啊。”
“冇有就好。”
估摸著,快到午膳時間了,蕭域將路線圖收好,問:“餓了吧?”
“好像有點,臣妾回宮了。”
“留下來一起用膳,你受傷了,朕伺候你。”
餘淺月汗顏,快被某人的迷惑發言整無語了,“皇上!臣妾傷的是臉,又不是手,不需要人餵飯。”
蕭域不管,一心隻想投喂,他握住餘淺月的手心,又覺不夠,直接大手包小手。
“打人時,有冇有扭傷手腕?”
餘淺月如實回答:“冇有。”
蕭域不死心,挑眉輕笑,“或許有暗傷,你不知道。”
餘淺月:“……”
***
最終,餘淺月拗不過蕭域,在玉桌前,一直被投喂,過上了飯來張口的日子。
期間,蕭域不老實,總時不時勾引她。
——無意識散播魅力。
餘淺月擔心被蕭域拿了魂,總想方設法轉移話題,抵製美色誘惑!
吃著吃著,兩個人討論起菜丸子,然後…就莫名其妙吻起來了。
雙方互有好感,親了一小會兒,蕭域便急不可耐地將人抱到腿上,一手輕抬她下巴,另一隻手禁錮她的腰身。
餘淺月冇有反抗,蕭域眼神熾熱,眸中翻湧黯色,喉結上下滾動。
他不再淺嘗輒止,而是熟練地撬開懷中人的貝齒,掠奪式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