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又一朵顛桃花
花花公子到皇宮風流來了?還明目張膽說偷人?簡直嫌命長。
餘淺月:“你看上誰了?”
鶴一圍繞她走一圈,像是獵人在審視稀有獵物,“冇誰,就是看上當朝皇後了。”
“有病吧你?!”餘淺月翻了個白眼,滿滿不耐煩,尤為討厭他春心盪漾的神情。
鶴一又一次拋去媚眼,笑容盪漾,他目不轉睛盯著餘淺月,再次被她的臉所吸引。
清塵脫俗,宛如天人。
他不掩飾情感,直言道:“乞巧節匆匆一見,我對你魂牽夢繞,一閉眼,腦子裡全是佳人的倩影,這不,一打聽出你的身份,便冒死入宮,意解相思之苦。”
餘淺月:“滾。”
鶴一:“……”
美人說話如此直接,打得他措手不及,按正常流程,被示愛,她不應該害羞無措嗎?
她怎麼不走尋常路?
餘淺月扶額,最近邪門啊,顛桃花一朵接著一朵,去完地牢必須去一趟靈寶閣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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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一畢竟是情場老手,他快速調整狀態,繼續攻略:“聽聞,皇上對女人無感,疑似斷袖,至今冇有寵幸任何妃嬪,現如今,滿宮怨聲載道,小妹妹,何不與我一起試試?”
“皇上給不了的愛,我可以給你!”
“滾!!”餘淺月拳頭硬了。
又是滾?鶴一呼吸微沉,絲毫不氣餒,他提前打聽了餘淺月的底細,有把握收穫芳心。
皇後一介孤女,榮登鳳位實屬僥倖,她在深宮並不招人待見,猶如空氣,這種類型,一般渴望得到肯定與尊重。
她進城不過一年有餘,肯定處處受挫,難以融入上流圈層。
“小妹妹出生鄉野,想必十分嚮往曾經的淳樸生活,不如…我帶你去私人山莊遊玩吧?我們一起喂餵鴨子,逗逗鳥蟲,吃吃野餐,待到晚間,我再送你回宮,如何?”
鶴一又擔心得到一個滾字,率先說道:“我武功了得,捎個人進進出出不在話下,希望小妹妹彆對我太吝嗇,又隻說一個字。”
“滾滾!”
“……”
鶴一深呼吸,哪怕屢次三番被拒絕,他也會自我安慰,最起碼多了一個,不慌!
還有機會!!
他清清嗓子,繼續攻略:“做有名無實的皇後有何意思?我可聽說,你在後宮不受待見,無人尊重,小妹妹,在哥哥這,你就是唯一的女王。”
“滾滾滾!!”餘淺月被他的土味情話油膩到了,滿臉嫌棄。
鶴一不理解,明明對症下藥了,處處向著她,事事順從她,她怎麼還一臉不耐煩?
莫非,她不喜歡溫柔那一掛,而是喜歡強硬一點的男人,隨即,鶴一換了一種方式示愛。
他邪魅一笑,朝餘淺月緩步逼近,“小妹妹,此處人少,就算你高聲呼救,救兵一時半會也到不了哦。”
餘淺月麵色凝重,連連往後退,早知道就不走小路了,不小心遇上真變態了。
衣袖底下,她悄無聲息地將辣椒水握至掌心,等待時機出手,鶴一是吧,管你是誰,今日,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鶴一再次感歎餘淺月的容貌,這張臉,完全是一騎絕塵的存在,即使是有夫之婦,仍忍不住惦記。
——想占為己有。
“小妹妹,有冇有人說過,你真的很好看,足以與畫中天仙媲美。”
“本來,我是不喜歡你這樣類型的,缺少韻味,可現在,腦子裡全是你,隻有你,小妹妹,你是不是偷偷對哥哥下情蠱了?”
餘淺月忍無可忍,被冇有感覺的男人調戲,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果然,有些話,隻能從蕭域嘴裡說出來…她纔不噁心反胃想吐。
哼!馬上就讓你見識祕製辣椒水的威力!
……
餘淺月剛要噴灑防狼辣椒水,怎料師如萱衝了出來,厲聲嗬斥:“你一個小小侍衛,居然敢對後宮妃嬪如此不敬,活膩了是吧?”
師如萱一直在不遠處觀察,終於,在鶴一步步緊逼時,她忍不住跳出來製止。
一個奴才,哪裡來得狗膽,居然對主子不尊重,這等猖狂,簡直聞所未聞。
“萱妃?你怎麼在這?”餘淺月悄悄將辣椒水藏於身後,此地較為偏僻,鮮少人出冇,她怎麼蹦出來了?
師如萱扭頭,對著餘淺月鄙夷道:“你蠢啊,好歹是中宮皇後,被人調戲不能一味退讓,必須讓狗奴才知道誰是主子,誰是下人,反了天了他!”
緊接著,她冷哼一聲,“像你這種冇背景的鄉巴佬,雖貴為皇後,依舊難掩窮酸氣,骨子裡還是懦弱,怕惹事。”
餘淺月:“……”
冇想到,有一天,她會被傻子說教。
鶴一是江洋大盜,會武功,有內力,拿出皇後威風罵他兩句完全鎮不住場,必須趁其不意,搞偷襲。
在人跡稀少之地,人性的惡會被無限放大,冇有十足把握,她怎麼可能輕易亮出底牌。
……
師如萱一口一個奴才,鶴一臉色驟變,黃毛丫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她充什麼主子威風?!
——他可不是真侍衛。
他打量她,“皇帝豔福不淺,可惜了,我已有目標,就不考慮你了,看來看去,你的臉還差點意思,勾不起興趣。”
這番話,給師如萱氣笑了,他什麼東西?他還挑上了?
還嘲諷她臉不行!!
“本宮即刻讓爹爹殺了你!狗膽包天的奴才,你瘋了吧,膽敢調戲我們!”
鶴一:“彆亂扣屎盆子,我隻調戲她,並冇有調戲你。”
“你死定了!本宮這就去喊人,把你大卸八塊,扔去喂狗。”師如萱火冒三丈,拉著餘淺月剛走兩步,就被鶴一點了穴。
她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餘淺月震驚,快速伸出食指,查探師如萱的鼻息,發現還有氣,她鬆了一口氣。
“你瘋了,居然真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