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一再次出現!!
【我好像…確實捨不得他死…】
【頂級神顏英年早逝多可惜…】
蕭域通過餘淺月的心聲,一點點接近,一步步試探,目的就一個:引她誘她。
“朕要是死了,皇後會不會哭?”
“不會!”餘淺月幾乎秒答。
蕭域臉一黑,心堵到快喘不過氣來,她回答倒是爽利,冇有一絲一毫糾結。
他眸底染上一抹隱忍的慍怒,餘淺月在他心中,不僅僅是皇後,更是他此生認定的髮妻。
他抬起手,來回揉搓她臉蛋,以此表達不滿,“丈夫離世,作為妻子,你就一點不難過?嗯?”
聽到敏感詞彙,餘淺月傷懷,她神色無比認真:“不可以做假設,烏鴉嘴怎麼辦?你不會死!纔不會!!”
蕭域微怔,揉臉動作停止,餘淺月語氣肯定,還一臉嚴肅,那不容置喙的口吻,使他心間滋生甜意,嘴角不自覺向上彎斜。
——愉悅值升騰而起。
蕭域周身被暖意裹挾,沉悶的胸口逐漸變得輕盈,與她額間相抵:“彆否認,朕在你心中,早已是特殊的存在。”
……
氣氛過於曖昧不清,餘淺月下意識眼神亂飄,她將雙手抵在蕭域胸前,阻止他繼續湊近。
再進一步,就又嘴對嘴了。
親多幾次,我該捨不得走了。
不就一頂級帥哥嗎?彆冇出息!
師如萱納悶,正當她以為有吻戲時,餘淺月總能精準打斷,這節奏,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皇後真不給皇上親啊?她好像不是欲拒還迎,而是…隻拒不迎。”
“本宮又懂了!與皇上日常拉扯,堅決不能順從,不能給皇上一丁點好臉色,這是重中之重,記下來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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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淺月輕咳幾聲,急忙開啟新話題:“臣妾想到一計策,不過,皇上得先找到無痕鬼醫,再順藤摸瓜,潛入他的住所。”
“現在,臣妾能斷定遺書肯定在無痕家中,隻要遺書在手,臣妾保證能讓無名相信世間不存在永生。”
無痕鬼醫被逐出師門那段時間,猶如怨鬼般纏著無名,遺書掉落,他豈有不撿的道理。
無名的師傅離世前幾天,恰巧無痕被逐出師門,所以餘淺月能確定,這段劇情肯定存在,遺書一定被無痕藏起來了。
蕭域想起鵲橋儘頭那灘屍水,眸色一暗,那個廢物不禁打,三兩招不到就冇了。
“找起來費勁,無痕死了。”
得此噩耗,餘淺月瞪大雙眼,心涼了大半截,“啊?死啦?哪個殺千刀的把他弄死了?!”
“朕。”
“……”
餘淺月張了張唇,又閉上,她欲言又止,話到嗓子眼又嚥下去了。
蕭域輕笑,“傻樣,不過,葉晚顏應該知道無痕的住所在哪。”
“他如何得知?”餘淺月問。
“乞巧節當晚,他與無痕聯手,企圖謀朕性命,能合作,說明他們之間交情匪淺。”
——原來如此。
餘淺月長舒一口氣,【哎呀,船到橋頭自然直,峯迴路轉啊,嘿嘿嘿,蕭域命不該絕。】
【隻是,晚顏與蕭域不對付,他們一見麵就打架,更彆提協商了。】
餘淺月思索片刻,說道:“無痕一事,皇上不宜出麵詢問,不如,臣妾單獨問晚顏。”
蕭域蹙起眉頭,醋意濃濃的糾正:“連名帶姓叫!”
“……”
餘淺月無語了一瞬,下意識哄他,“好啦好啦,葉晚顏!行了吧?”
“不準單獨見變態,更不準忘記身份。”蕭域依舊眉頭緊皺,警惕性十足。
“彆那麼小氣,放心,臣妾有基本判斷能力,絕不會吃虧。”
蕭域:“朕是擔心變態不懷好意,提出什麼變態要求。”
餘淺月汗顏,蕭域三兩句話不離變態,當真好笑,幼稚到讓人忽略了他的皇帝身份。
“地牢獄卒不少,皇上何必多慮?”
“朕與你一起去。”蕭域哪裡聽得進去,堅持同行,餘淺月哪哪都好,總有不懷好意之人惦記。
小媳婦在他眼中,堪稱完美,他不得牢牢看緊。
……
蕭域同去,依照葉晚顏的個性,估計不會輕易說出無痕鬼醫的住處,畢竟,他們二人昨晚剛打架。
蕭域還把他打趴了,押進地牢,此刻,他心中難免有怨氣,肯定會有所保留。
這時,易公公來了。
“皇上,吏部尚書周天仁在德政殿等候多時,說是有要事求見。”
“知道了。”
餘淺月:“皇上去議事吧,臣妾爭取早點問出無痕的住所,你在場,臣妾擔心他不肯說實話。”
“朕讓陳易陪你去。”
易公公是蕭域心腹,有他在,晚顏估計……
此事拖不得,餘淺月不想節外生枝,爭取一次性問清楚,地牢人多,應該不會出事。
“不用不用,獄中有柵欄,臣妾不進去,他也出不來,冇事的!走了,等我好訊息。”
餘淺月小跑離開,往地牢方向而去。
蕭域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緊抿著唇,他在地牢安插了不少眼線,按理說,不可能發生意外。
他主要擔心葉晚顏冇臉冇皮的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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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如萱本在記錄,當瞥見餘淺月小跑離開時,手一停,急忙跟上去。
為了能成功侍寢,她拚了!
學!往死裡學!!
餘淺月小跑一段路,漸漸放緩腳步,她邊走邊想事情。
貿然詢問無痕的住處,葉晚顏會不會懷疑什麼?
萬一他不肯說怎麼辦?
倘若他問東問西,我又該怎麼圓?
總之,堅決不能讓他察覺到…所問之事關乎蕭域安危,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不願配合。
——
餘淺月輕歎了口氣,決定抄小路過去,她加快步伐,迫切地想知道無痕家在何處。
隻要尋到遺書,無名就老實了。
突然,一侍衛打扮的男子從天而降,攔住她的去路。
“真冇想到,小妹妹是一國之母啊,有趣,好玩。”鶴一雙手環胸,上下打量餘淺月。
眼中閃爍興奮的亮芒。
餘淺月黑人問號臉:“?”
鶴一?本文男二又出現了,不對不對,他未必是男二,畢竟,女主變男人了。
見他一副侍衛打扮,又聯想到他的職業,餘淺月本能的懷疑:“你怎麼穿成這樣?偷的吧?是不是敲暈過一個侍衛?”
鶴一眉梢微揚:“冇有!我皇宮有人,弄一套侍衛衣服還是很容易的,這身裝扮能混淆視聽,避免被活捉。”
餘淺月擰眉,看來,皇城的安保係統出現了嚴重漏洞,江湖盜賊說進來就進來了。
“你想乾嘛?偷東西?”
鶴一彎腰,對餘淺月拋來媚眼:“我啊,不偷東西,想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