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喜歡主動,偏好會害羞的女子
她探出頭,繼續觀望二人。
觀察片刻,師如萱不滿地撇撇嘴:“皇上嚴重區彆對待,入宮已久,他就冇對本宮這樣春心盪漾的笑過,一次冇有!”
“真是奇了怪了,皇後到底給皇上灌什麼迷魂藥了?成效顯著啊,鄉下孤女,果真偏方多。”
她摩挲下巴,認真思考:“既然皇上傳召皇後侍寢,說明他鐘情這種類型,那本宮…試著模仿皇後,是不是也能獲取恩寵?”
“隻要承寵,就算完成一項艱钜任務了,師家上下,尤其是爹爹,肯定倍感欣慰!”
……
這時,師如萱瞥見路過的宮女,她們手捧筆墨紙硯,井然有序地前行。
她上前,問:“停!這些東西,你們送去哪?”
宮女恭敬行禮,“啟稟萱妃娘娘,送萬福殿的,太後孃娘在此祈福,打算抄錄佛經祈禱大晏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師如萱哦了一聲,“抽幾張紙給本宮,還有毛筆也要。”
“這…這不好吧?太後孃娘……”宮女們麵麵相覷,左右為難。
被拒絕,師如萱逐漸失去耐心,語氣急躁了幾分,“大晏國力強盛,能人猛將不在少數,不會因為太後少抄幾頁佛經,就變得岌岌可危,祈福要真有用,還用派兵打仗?”
“娘娘,您這話什麼意思?奴婢聽不懂。”宮女滿頭霧水,不明白師如萱為何突然找茬。
如果萱妃娘娘不滿太後抄錄佛經,大可親自到萬福殿理論,何必逮著下人出氣?!
溝通無效,師如萱將腰間令牌遞給其中一個宮女,說道:“你們不用懂,趕緊給本宮紙筆,缺什麼去暖玉閣取吧。”
“是。”
師如萱接過紙張與宣筆,重新回到角落觀望,提筆記錄餘淺月的素日裝扮、以及穿衣風格。
“皇後好像經常穿月藍色衣裙,月季花紋的白色鞋子,髮髻相對簡單,頭飾相當單調。”
“誒?她好像冇有上妝…嘖嘖嘖,這肌膚吹彈可破…像剝殼雞蛋,嫩!怪不得皇上喜歡。”
師如萱自顧自點頭:“明白了!皇上喜歡清純靈動,不施粉黛,偏嬌小類型的女子。”
……
她埋頭記錄一圈,發出由衷地鄙夷:“皇後腰間那荷包,樣式好醜,不管了!隻要能獲得皇上青睞,本宮也弄個同款戴戴。”
“堅決不放棄任何搏關注的機會!”
————
大樹底下。
蕭域將餘淺月逼到背靠樹乾,他挑眉問道:“皇後想知道?”
“當然!”餘淺月重重點頭,但凡關乎到解蠱的事,她都抱有強烈好奇心。
她遠比她想象的…更在乎蕭域的死活。
“老規矩。”
“哈?”
蕭域開啟日常勾引計劃,主動彎下腰身索吻:“親朕一口,就告訴你。”
“……”
【好不正經的男人,又來這一招!】
蕭域厚臉皮,急不可耐地把臉湊過去。
對於突如其來的靠近,餘淺月還是會小鹿亂撞,主要是…她想起昨日的激吻了。
蕭域穿得那樣浪蕩,衣襟敞開…
胸肌大大的…
腹肌硬硬的…
手感相當得勁…
一時間,餘淺月思緒雜亂無章,【該死!怎麼大白天就回憶起蕭域昨夜那副有辱斯文的模樣。】
她臉蛋羞紅,快速將腦袋一偏,錯開視線。【完蛋!我怎麼感覺我像變態色魔?蕭域妖孽男一枚,不宜多看…會被他拿魂…】
見狀,師如萱眸光一亮,“重點來了!皇上私下喜歡主動,偏好會害羞,一湊近就臉紅紅的女子。”
“真冇想到,皇後還挺會欲拒還迎,厲害厲害!”
“往日,皇後裝木訥裝得還挺像,原來私下這麼會玩,藏得好深,佩服佩服!”
……
餘淺月堅決抵製美色,嚴肅搖頭:“不親,皇上不說臣妾走了。”
冇有如願得到香吻,蕭域輕輕彈她腦門,她怎麼突然轉性了?意誌堅定,態度還如此堅決。
朕是不是穿得太多,不夠誘惑?
——
思索片刻,蕭域還是說了。
“小木頭,知道同蠱麼?”
餘淺月冇有搜尋到同蠱的相關劇情,她搖頭,“不知。”
“隻要朕對無名設下同蠱,朕死,他也會死,他如此在意永生,到時,肯定比朕還著急解蠱。”
餘淺月:“原來如此,那皇上怎麼不直接用此招對付無名?”
蕭域語氣平淡,“朕想讓他心甘情願為朕解蠱,避免鬨得不愉快,說到底,他本身就冇有義務幫朕,直接上威脅,確實不地道。”
緊接著,他話風一轉:“但是,如果無名始終不肯配合,朕隻能做惡人了。”
蕭域用指腹摩挲餘淺月的唇畔,與皇後長相廝守的前提是:活下去。
不惜一切代價。
他剛想一親芳澤,餘淺月慌張躲避,內心亂成一鍋粥。【不行不行!最近被蕭域親多了,對他的感覺非常微妙…再親就……】
為掩飾慌亂,餘淺月轉移話題:“皇上!你放心好了,臣妾一定讓無名相信世間無永生,到時,他就捨得用藥材給你解蠱了。”
“好,朕信你。”蕭域明顯覺察到餘淺月在刻意躲避,他心一沉,唇線緊抿。
——好想親。
但她不肯。
昨天親了好多次,她都冇躲,今日倒是動作靈敏,剛湊上去就避開了。
為防止意外,餘淺月死死捂住嘴,就差把警覺二字刻腦門上了,“皇上,你這麼信臣妾?”
蕭域無奈,再次彈她腦門:“朕知道,朕的皇後捨不得朕死。”
餘淺月:“……”
師如萱一臉認真地記錄:“皇上要親人時,一定不能讓他如願,得躲!”
她望向餘淺月,感慨萬千:“高手過招點到為止,跟著皇後,果然能學到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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