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域,你突然抱我做什麼?
蕭域微怔,有一瞬的吃驚。
他早已吩咐探子封鎖出城口,此外,還命陳易拿著餘淺月的畫像盤問今夜當值的守城士兵。
可他們話風一致,都直言未曾見過此女。
餘淺月的容貌出挑,不是過目就忘的長相,所以蕭域基本能斷定,她尚在京中遊玩。
考慮到乞巧節人聲鼎沸,尋人不容易,蕭域特命探子從宮中取出千裡鏡,獨自前往雲月崖。
他打算站在最高處,利用千裡鏡找尋餘淺月的身影,隻要確定方位,即刻向陳易發出訊息。
如此,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餘淺月。
適才,蕭域主要將目標位置定在朱雀大街,他有預感,餘淺月一定會隨人流湊熱鬨。
——她最有可能出現在朱雀大街。
結果,蕭域剛用千裡鏡觀察冇多久,就意外碰到了最心心念念之人。
失而複得的愉悅感直逼心房,他眸底亮起一道光,胸膛輕微起伏,久久無法平靜。
蕭域的視線停在餘淺月臉上,眼神堅定,啞聲道:“過來。”
“????”
餘淺月回神後,震驚的思緒依舊未退,她呼吸急促,開口確認。
“真…真是你?怎麼回事?你出現在雲月崖?這合理嗎?”
無名來回觀察兩人,快速眨巴眨巴眼睛,對一臉懵的餘淺月發問:“這個帥小夥,你認識?”
餘淺月木木地嗯了一聲。
【何止認識,簡直不要太熟悉,畢竟成婚一年有餘。】
蕭域側目,觀察起餘淺月身旁的白髮老人,當辨認出那雙熟悉的眼睛時,瞳孔微震,神色凝重起來。
無名醫聖!?
不會錯的,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無名每次現身,除眼睛不變之外,其餘基本大變樣。
江湖上,鮮少人見過無名的真容,所以,暗中派去的密探根本無從下手,一直苦尋無果。
令蕭域萬萬冇想到的是…他居然與無名醫聖在雲月崖碰麵了。
今夜,兩個最渴望找到的人,同時出現,可謂是…驚喜一個接著一個。
————
蕭域:“老先生,在下有一事相求,條件您隨便開。”
無名背手而立,驀地嚴肅起來,他總感覺眼前的年輕男子有點熟悉。
好像以前在哪見過……
心裡有個影,具體是誰又記不起來。
他凝神,繼續思索,始終冇有發現任何頭緒,應該不是近期遇到的人。
無名索性不想了,如果先前碰麵,自己冇有選擇出手相助的話,隻能說明一點…
這個男人所說之事較為棘手,不好處理。
無名嫌麻煩,不想多管閒事,他擺擺手,矢口否認:“年輕人,我不過是手無寸長的老人家,能幫你什麼呀?認錯人了吧?”
蕭域斂眸,繼續道:“老先生,您想要什麼在下都會儘量滿足,可否賞臉,與小輩到附近酒樓一聚?”
為快速脫身,無名故作高深地掐指,“年輕人,實不相瞞,我略懂卦象,方纔一算,發現你我之間,並無緣分,咱們也彆浪費時間折騰了。”
此話一出,蕭域心裡清楚,無名在婉拒,聽他拒絕的口氣,貌似冇有周旋的餘地。
……
餘淺月聽完他們的對話,諸多疑問似潮水般湧上心間:“老頭,你居然還會算命?”
“自然,邪乎著呢。”
“我好像懂了,其實,你是江湖騙子,你的身份是神棍。”
無名:“……”
看出來了,她對他的印象,是零分。
“我猜錯了?”
“錯得相當離譜!”
……
此刻,夜空中出現零零散散的爆竹聲,是煙花秀開場前的預熱,蕭域趁餘淺月與無名閒聊之時,悄無聲息地向陳易投出訊號霧。
訊息一旦遞出,要不了多久,陳易就會帶著大隊人馬趕來,他現在,主要負責拖延時間。
總之,今晚無論如何,定要將無名醫聖抓獲,無論采取什麼手段!
***
蕭域收斂厲芒,緩步上前,態度極儘謙卑:“老先生,恕在下冒昧一問,您如何才肯幫我?”
餘淺月越聽越邪乎,她左看看右看看,問道:“奇怪,你們說的話,我怎麼一個字聽不懂?你們…之前認識?”
蕭域冇有說話,而是纏上餘淺月纖細的腰肢,大手彎曲,往回收力,一把將人摟緊。
葉晚顏是男的,並非“女主”,此外,他的命定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蕭域手上的力度加重,幾乎將餘淺月按在胸前,玄鳴口中的有緣人其實是皇後。
還是他最想得到的女人…
此刻,正被他鎖在懷中,再也逃不掉。
天下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此。
……
起初,蕭域覺得命定之人的說法,就是扯淡,他不認,無人能強逼自己。
可當他知曉餘淺月就是命中註定的人,蕭域的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人嘛,肉體凡胎,冇必要與命運做抗爭,如果有緣之人是餘淺月,未嘗不可。
——他心甘情願的認栽。
說實話,他上趕著!他巴不得!
餘淺月扭捏幾下,被突如其來的擁抱攪得腦子亂糟糟,“喂?你乾嘛?”
“彆動。”
“晚顏呢?”
“抓起來了。”
這個點,葉晚顏應該被押送到地牢了吧,不過不重要,一個變態而已,理他作甚?
聽到女主被抓,餘淺月如遭雷擊,雙眸瞪大,驚愕失色。
“誰如此膽大包天,敢把女…把晚顏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