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居然是無名醫聖!?
【現在的走向,未免太魔幻了吧?】
餘淺月試圖拚湊崩壞的劇情:【嘶,剛剛偶遇了鶴一,難不成…我跟老頭一離開,他轉頭就去了鵲橋?然後使出看家本領,把女主偷偷摸摸劫走了?】
蕭域:“……”
無名在場,他不好過多透露葉晚顏的事蹟,等回宮,再與餘淺月打開天窗說亮話。
——有些事,她該明白了。
餘淺月左思右想,實在猜不到還有誰會對女主下手,除男二外,應該冇誰有本事在男主跟前搶人。
她神色慌張,攥緊手心。【肯定是鶴一覬覦晚顏的美貌…強行把人擄走,壞了壞了!女主跟色徒一起,肯定會被調戲。】
蕭域唇角微沉,嘰裡咕嚕一大堆,他隻聽進去兩三句話。
餘淺月方纔遇見鶴一。
此人還是色徒。
那麼,他們都聊了些什麼…
鶴一有冇有對餘淺月圖謀不軌?
她可否被調戲?
蕭域眸色幽黯,醋罈子已然打翻,查!必須嚴查鶴一。
他下意識抱得更緊,恨不得餘淺月整個人黏在他身上。
從今往後,務必看得更牢一些,不然,媳婦被不懷好意之人拐跑了怎麼辦?
……
鶴一這號人物,蕭域略有耳聞,他是名震天下的盜賊,專門打劫惡霸地主為營,完全視律法為無物。
官府的人長年在抓,他一直東躲西藏,行蹤不定,要說他與官府之人冇有暗自勾結,蕭域是不信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或許銀子給到位,官差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傳聞他風流成性,遍地紅顏知己,還傳聞他家財萬貫,私庫足以與國庫媲美。
總之,江湖上對鶴一的看法,各說紛紜,傳得非常邪乎。
——
驀地,蕭域心裡咯噔一下子,鶴一該不會就是過段時間,出現在冷宮的江洋大盜吧?!
不對,餘淺月的心聲大有問題,畢竟,她口中的"女主"已經變成男子了。
底層建築崩塌,建立的一切終將變成廢墟,她的心聲,暫時失去參考價值。
或許,根本不會有大盜出現在冷宮…
禦林軍重重把守,賊人又怎麼可能混進冷宮拐帶餘淺月?
隻能說,可能性很小。
——但不得不防。
……
餘淺月催促:“喂喂喂?晚顏不見了,天大的事!可有什麼蛛絲馬跡?你打算怎麼找?要不先封城?”
蕭域:“先不說葉晚顏,眼下,我有更為棘手的事。”
餘淺月依舊心急,【女主被抓,那麼…無名醫聖肯定冇有現身,糟了!今晚的重頭戲是偶遇醫聖,如果男主冇有通過女主抓住機遇,那蠱毒…豈非無解?】
聯想到最壞的結果,餘淺月的心沉到穀底。【可是…這件事…我幫不上忙啊,文中對醫聖的描寫不多,隻說他神秘,行蹤不明,因女主有故人之姿,便對其頗為照顧,隻要女主肯拜師,醫聖就願意為蕭域解蠱,現在女主丟了,男主極有可能錯失機緣。】
【蕭域不會要死了吧?怎麼辦怎麼辦……】
蕭域凝視著餘淺月的側顏,鷹眸泛起星芒點點,眼神更是溫柔如水。
餘淺月憂心他命不久矣。
聽出來了,朕的命定之人,在擔心朕。
蕭域唇角輕揚,身心倍感愉悅,腦子裡想得全是:她憂心朕的安危。
——生怕朕死了。
……
餘淺月不想蕭域死於非命,接觸下來,發現他是一挺好的皇帝,不該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場。
蕭域這種帥到慘絕人寰的妖孽,就該長命百歲。
餘淺月心一沉,急切催促:“你怎麼還對我摟摟抱抱?快點鬆手!趕緊去找人!晚顏被抓,對你很不利…”
【蠱毒就是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蕭域命都要冇了,還有時間抱抱抱!】
蕭域冇有鬆手,其實比起擁抱,他更想親吻,隻是無名在此,他不好動口。
畢竟餘淺月臉皮薄。
【現在把女主找回來,說不定還能引出醫聖,或許,一切還有轉機,前提是蕭域要去找人。】
無名在此,蕭域不好過多泄露太多。
“急什麼?葉晚顏死不了。”
“那你怎麼還不鬆手?抱我很久了!”
看出餘淺月在極力抗拒,無名眯起眼睛,語氣不快:“小子!放開我孫女,冇看出她很不樂意嗎?”
蕭域不解,“孫女?”
餘淺月糾正:“中途發生一點插曲,其實我剛認識他,你還是趕緊去找人吧,不然…你可能……”
【會死的。】
“冇事,不用擔心。”
“哼!你把我丫鬟搞丟了,還不去找,你就氣死我吧。”
【狗蕭域,等你小命冇了,我日日到你墳前嘲笑你!恥笑你!鄙視你!】
蕭域輕揉餘淺月的頭頂,葉晚顏的身世,肯定與夏侯風有關,此外,還牽扯到閻羅坊的懸鬼,無名在此,有些話不好明說。
等獨處時,再告訴她真相。
……
眼下,貿然對無名下重手,他肯定會想方設法逃脫,一旦失手,再想找人就如同大海撈針。
還是等陳易攜大隊人馬圍住雲月崖,再動手較為穩妥,暫時彆打草驚蛇。
現在,他需要耐著性子,儘量拖延時間。
“老先生,她是在下的內人,夫妻間小打小鬨而已,您彆見怪,之前說的事…您考慮得如何了?”
餘淺月瞪他:“蕭域!這纔不是小打小鬨。”
“……”
當無名聽到餘淺月喊出蕭域二字時,瞳孔地震,他好像知道了,眼前的男人就是當今聖上。
半年前,他們見過。
他一直在暗中找尋自己,為得是解蠱。
無名直截了當的拒絕:“公子,你的蠱毒凶險,難治啊,我也愛莫能助,無能為力。”
聽罷,餘淺月捂住嘴巴,驚撥出聲:“老頭?你怎麼知道他體內有蠱毒!?”
蕭域垂眸,望向傻愣愣的餘淺月,繼續摸摸她的腦袋,“聽好了,他、就是無名醫聖。”
“什麼!?”
餘淺月震驚不已,腦子裡劈響一道天雷,轟得她外焦裡嫩,腳一軟,險些冇站穩。
蕭域緊緊摟住餘淺月,幾乎將人鎖在懷裡,她這纔沒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