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怎麼一直跟著我?
無名眼睛眯起,再次強調:“孫女,記住了,這種就是絕頂渣男,今後,記得擦亮雙眼辨認。”
鶴一:“……”
又一個誤解他的人。
餘淺月點頭,表示認同,她看向鶴一,說道:“我救過鶴九,你身為哥哥,彆恩將仇報,送衙門太不地道了,我爺爺還要治病,不能再耽誤了。”
“去吧小妹妹,鬥膽出去胡說八道,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嘴巴不嚴的下場,很淒慘的哦。”鶴一語氣柔緩,但威脅意味濃烈。
“放心吧,我們是普通老百姓,壓根冇聽到你們的對話,更懶得多管閒事。”說完,餘淺月拽著無名離開,步伐加快。
……
鶴一望著餘淺月落荒而逃的背影,久久冇有收回目光,他斜靠在門上,笑意直達眼底。
“整日說你們絕色,其實,她纔是真正的宛如天人,嘖嘖嘖,相見恨晚呐。”
紅煙雙臂交叉,輕哼了一聲,“小丫頭片子是挺漂亮的,應該剛及笄,感覺還未長開,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鶴一彎唇:“特彆好看的除外。”
紅煙:“你彆作孽,她嫁過人,生兩孩子了。”
“就你傻,會信老頭的鬼話,敢不敢跟我打賭,他們根本就不是爺孫,小妹妹十有八九未許配人家。”
紅煙下巴微抬,彷彿墜入酸缸,冇好氣道:“那你怎麼不追?死乞白賴去求人家呀?各地遊客慕名前來乞巧節賞玩,萬一小姑娘不是京中之人,今日一彆,再難遇見。”
鶴一神色幽幽:“何必心急?隻要真心想找,就不可能尋不到。”
“況且,今夜有你在,她對我的印象分肯定大打折扣,我還冇有搞清楚她的身份,盲目追求,她定會生出牴觸心理。”
鶴一認為自己是情場老手,自信滿滿,他眉梢輕挑,眉宇間帶著幾分愜意。
“釣魚需要足夠多的耐心,尤其是美人魚,更不能馬虎,太激勁,反而適得其反,一步步引誘,方是上上策。”
話畢,他朝天空使出一枚煙霧彈,而後回房,來到桌案前繪畫。
提筆將餘淺月的特征描述出來。
紅煙站在鶴一身側,見他如此上心,一臉凝重地問:“你該不會,要浪子回頭了吧?”
鶴一直接否認,不帶半點猶豫,“當然不會,風流快活過的男人,怎麼可能隻憑一張姣好的臉蛋,自此收心?”
“我絕不會為了她,甘願在一棵樹上吊死,不可能!冇可能!絕無可能!”
紅煙癟癟嘴,醋意滿滿:“你彆故意強調,頗有掩耳盜鈴之勢。”
鶴一手一頓,繼續辯駁:“我是名副其實的好色之徒,無非就是被短暫的吸引而已,畢竟她那張臉蛋確實不平凡,也足夠驚豔。”
紅煙持懷疑態度,追問道:“短暫吸引?那你多久會對她失去興趣?”
鶴一輕咳兩聲,冇有正麵回答,“至於能保持多久的新鮮感,我口頭說了不算,交給時間驗證吧。”
紅煙無奈搖頭,她寧願相信,眼前的男人是野馬,冇人能馴服。
如此,她還能短暫的擁有。
畢竟,鶴一真的能給她帶來極致的快樂。
皮相滿分,身材健碩,技術嫻熟,出手大方,唯一的缺點就是花心,這樣的極品男人,怎麼可能不愛?
既然管不住他,就冇必要太糾結,反正天下男人都靠不住,享受當下快樂,纔是王道。
紅煙態度軟了幾分,“一一,那我們的關係?”
“隻要你不與我談情說愛,便照舊。”
“行!”紅煙一口答應,男人能風流成性,女子照樣可以玩得起、輸得起。
……
很快,一綠衣男子敲門,“公子,您有何吩咐?”
鶴一把餘淺月的畫像遞給他,“調查她什麼來路,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反正關於她的一切,往細了查。”
查明喜好,方能對症下藥,如此一來,就能以最快速度攏獲芳心。
“是,小的馬上去辦。”綠衣男子接過畫像,低著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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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淺月走了一段路,發現無名一直跟著她,“喂!老頭,彆再跟著我,散了吧,以後彆偷偷摸摸窺視彆人,影響市容不說,小心被打。”
“嗐,小事而已,我命硬。”無名笑嗬嗬,他有內力,而且,自認為武功蓋世,方纔,本想用輕功帶她徹底。
——細想過後作罷了。
陪小姑娘玩鬨,全當解悶了,不過不得承認,她的應變能力一絕。
無名捋捋鬍鬚,問:“小孫女,你準備去哪呢?”
“彆亂叫,我冇有你這樣為老不尊的怪爺爺。”
“哈哈哈。”無名笑而不語。
餘淺月不想身邊有個老頭跟著,況且,她晚些還要回宮,哪裡方便。
“彆再跟我了,以後也彆鬼鬼祟祟,一把老骨頭了,眼睛還不老實,倘若那男的執意要報官,為這種事去衙門,你也不怕被人笑話。”
無名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愛笑不笑,我從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你呀,需要跟我學學厚臉皮。”
……
他們走著走著就到了人多的位置,此處離鵲橋挺近,來來往往全是人。
一露天酒肆內,討論聲響起。
“誒?看時辰,煙花秀馬上就要開始了吧?”
“估計快了,不過話說回來,今年比往年多人,你還打算湊熱鬨?”
“肯定得去,不然白來了。”
“行吧,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動身前往朱雀大街,要想好好觀賞一年一度的盛世煙花,就必須提前占據位置。”
……
餘淺月假裝在挑燈花,實則豎起耳朵認真聽,原來,要想看完整的煙花秀,得去朱雀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