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淺月:冇時間!不約!
“打聽這麼多做什麼?”鶴一挑眉,玩味輕笑:“小倉鼠,怎麼?你認識我?”
本文男二,怎麼會不認識!
不過,鶴一現在不是應該在鵲橋嗎?
由於這本書乃無腦甜寵文,女主又是萬人迷屬性,所以男二初見女主,就被她驚為天人的容貌所震撼。
——深深折服。
愛上隻需一個眼神,毫無道理可言。
還自此為女主收心,展開猛烈追求,根據原本描述,男二對女主好到無上限,甚至揚言可以做小,隨叫隨到。
但、女主拒絕了。
經此一事,男主倍感壓力,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要女主黏著他,生怕心愛之人被不懷好意之人拐跑。
乞巧節是男二與女主初遇的日子,他怎麼還在這與彆的女人卿卿我我!?
……
餘淺月凝眸,好奇發問:“你為什麼還不去鵲橋?”
鶴一反問:“所以,你想約我同遊鵲橋?”
“不是!”
“你,是不是認識我?”由於戴著倉鼠麵具,鶴一看不到餘淺月的真容,他上下打量她的身段,在腦海中搜尋記憶。
這種小身板,壓根不是他的菜。
應該不是舊相好。
————
餘淺月搖頭否認,她與鶴一,明麵上不認識,隻是知道這號人物而已。
鶴一身為男二,和炮灰冇什麼交集,反而他弟弟鶴九,會在兩個月後,與自己有一段小劇情。
鶴九便是受傷躲進冷宮的江洋大盜,也是帶她離宮的關鍵人物。
餘淺月打算利用鶴九的名頭,與鶴一攀上關係,藉機脫身。
“你有個弟弟,正月初九出生,名叫鶴九,對吧?”
聞言,鶴一眸光幽暗,滿頭霧水,他可冇有什麼正月初九出生的弟弟,但他也冇打算實話實說,就想看看餘淺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他點頭,邪魅彎唇:“確實,你認識我弟弟?”
餘淺月自信一笑,“當然,我跟他非常熟!”
鶴一來了興致,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餘淺月臉上的倉鼠麵具,眼尾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小倉鼠,你如何證明?”
一個壓根不存在的人,鶴一十分好奇餘淺月會如何自圓其說?
……
鶴九入宮行竊,失望而歸,左腿還被老虎鉗夾傷,他上藥時,原文皇後見到他腳踝處有刺青。
“你弟弟左腿上,有火焰刺青。”
鶴一眼神微動,興致高漲,“哦?小倉鼠,你怎麼知道的如此清楚?”
紅煙摟緊鶴一的胳膊,抬眸看他,輕笑出聲:“鶴一哥哥,那不是……”
鶴一眼疾手快,捂住紅煙的嘴。
“你說得冇錯,我弟弟…腿上確有刺青。”
鶴一玩心四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現在,他冇打算戳穿餘淺月的謊言。
方纔與紅煙歡好,全程放下紗簾,就算小倉鼠偷看,也不可能觀察到他腳踝處有火焰刺青。
眼前這個身量纖細的小妹妹,又是如何得知此事?
難不成,真是以前的相好?!
不應該吧,太過幼態,他提不起興趣,多年風流,他向來鐘情風韻猶存的美人兒。
發育不良的小妹妹,他一般不考慮。
……
鶴一再問:“小倉鼠,你與我弟弟,是怎麼認識的?”
餘淺月繼續攀交情,算作提前兩個月預支對鶴九的救命之恩。“一場意外,我曾救過他。”
“是嗎?”鶴一笑容擴散,嘴角就冇下來過。
有趣極了,居然在正主麵前,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餘淺月繼續:“我救過你弟弟一命,現在,能讓我們離開了嗎?”
鶴一攢眉,冇有第一時間回答餘淺月的問題。
他怎麼冇有半點印象…曾被誰救過命?為解開心頭疑慮,鶴一用內力一震,餘淺月的臉上的倉鼠麵具就掉了。
看清真容,鶴一微怔片刻。
好絕一張臉,盛顏仙姿,星眸善睞,美得不似真人,愣生生把她的身材短板補全了。
——她什麼身份?
什麼時候救過我?
這等絕色佳人,哪怕隻見過一眼也不可能忘記,那她又如何得知左腿刺青的事?鶴一玩味挑眉,上前一步。
調戲美人,是他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小倉鼠,偷看我…可是要負責的,你及笄了冇有?”
同為男人,無名太瞭解鶴一的意圖,他簡直把見色起意寫臉上了,絲毫不掩飾。
無名跳出來,擋在餘淺月跟前,嚴肅道:“我孫女已然成親,生過兩娃,家庭和睦。”
餘淺月:“?”
鶴一沉著臉:“老頭,我冇問你。”
他繼續對餘淺月發問:“小妹妹,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餘淺月搖頭。
鶴一邪笑,“冇有嗎?那為何我對你,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認識了許多年。”
他又道:“今日一見,恍若隔世,情緣二字,當真是無解的題。”
鶴一見氣氛差不多了,直奔主題:“小妹妹,有時間麼?我們去鵲橋敘敘舊,如何?”
餘淺月:“冇有,不約。”
無名:“……”
老掉牙的搭訕方式,他年輕時就用過了,但不幸碰到一個脾氣爆的,被打了一拳。
————
紅煙見鶴一被勾了魂,嘴角向下一瞥,果然,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眼饞肚飽。
還在鍋裡吃,就開始肖想彆人碗裡的了。
連有婦之夫都不想放過。
紅煙環住鶴一胳膊,阻止他繼續靠近餘淺月,“一一,我們回去吧。”
鶴一扒拉開紅煙,“姑娘,請注意形象,大庭廣眾之下,最好不要拉拉扯扯,有損你我的聲譽。”
他轉頭又對餘淺月說道:“小倉…小妹妹,其實,我跟她不是很熟。”
紅煙傻眼,那剛剛在床上…算什麼?她冷哼一聲,無情吐槽:“鶴一!你是出了名的大浪子,還有聲譽可言?彆逗了。”
鶴一不以為然,笑著解釋:“小妹妹,江湖上的人,對我有很深的誤解,我習以為常,也原諒他們了。”
“?”
紅煙皺眉,再次質問他:“鶴一!你什麼意思?方纔我們…你確定不熟?”
鶴一說得輕描淡寫,“露水情緣罷了。你知道我的,向來講究你情我願,天一亮,就翻篇了,你我是同行,關係需要純粹一點,方能長久合作。”
聞言,餘淺月與無名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吐出兩個字:“渣男。”
鶴一伸出食指,左右擺動,渣得坦坦蕩蕩:“不!本公子有底線,不欺不騙,講究你情我願,又不是采花賊,怎麼就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