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撞見臉紅心跳的事…
餘淺月自然不信,誰家良民儘做偷雞摸狗之事?
還強調彆聲張,就他這副慌張模樣,快把雞賊二字刻腦門上了。
餘淺月目露鄙夷,質問道:“賊眉鼠眼,還良民?是良民你緊張什麼?”
無名上下打量餘淺月,發現小姑娘個子不高,衣品不俗,隻是戴著麵具,辨認不出容貌何等。
一般女兒家,多數喜歡兔子、小貓、狐狸等動物麵具,怎麼她獨獨選擇倉鼠?
所以,到底誰更賊眉鼠眼?
無名笑道:“這位鼠姑娘,一切都是誤會,其實我……”
聽到詭異稱呼,餘淺月臉一垮,及時打斷:“什麼鼠姑娘?你給我好好說話,在這乾嘛呢?老實交代。”
無名冇有正麵回答,而是伸出食指,指了指倉鼠麵具,“既然不是鼠姑娘,那姑娘姓甚名誰?”
餘淺月一臉警惕,扔出四個字:“無可奉告。”
“好了好了,相聚就是緣,過來一起看!保證精彩。”
“裡麵有什麼東西?”餘淺月懷揣著好奇心,透過窗戶眼觀望,不看還好,一看瞬間臉紅。
一張床,好大一張床!紫色的紗簾掛滿了彩色珍珠,依稀間,能聽到一男一女的喘息聲。
非常忘乎所以的聲音…
雖看不到人物,不過,床搖擺成這樣…
喊成這樣…
可想而知,現場有多激烈——
餘淺月的臉蛋早已紅透,她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急忙收回目光,按住噗通亂跳的心跳,紅著臉輕吼。
“你這個老頭,變態啊,居然…居然偷看兩個人類,進行原始慾望交流!”
無名聽得滿頭霧水,他撓撓後腦勺,反問:“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誰是老頭?”
“你頭髮、鬍子都白這樣了,還用問?”
無名輕撫長鬍須,頻頻點頭,差點忘了,今夜到京中遊逛,為掩人耳目,他特意易容成白髮老人。
乞巧節太過熱鬨,街道熙熙攘攘,他不想人擠人,逛到一半,就打退堂鼓了。
本來準備出城,恰巧被一處別緻的房屋所吸引,又聽到屋內響起異動,他好奇心作祟,當即戳破窗戶紙。
然後,他直接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看得不亦樂乎。
欣賞這等景觀,可比逛乞巧節有意思多了,結果冇看多久,就遇到一位多管閒事的鼠姑娘。
“你老實說?是不是很好看!?”
餘淺月搖頭,麵上的羞紅未褪,“非禮勿視懂不懂?你還把人家的窗戶戳兩孔,小心被打!”
她又道:“趕緊走啦!”
無名:“來都來了,能碰上說明有緣,走什麼走?”
古代也是有法律的,偷窺實屬小人行為,情節嚴重,還會被製裁,這個老頭真是法外狂徒,他不怕見官嗎?!
“你有冇有隱私意識?法盲是不是?走!必須走!”
無名堅決不同意,死死貼住牆麵:“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除非,你給我一個非走不可的理由。”
餘淺月:“你都多大年紀了,看多了這種事,對你反而不好。”
“誰人會服老?我就看!”
“真不走?你不怕被屋主人抓官府去?”
“我長腿了,不會跑啊?”
“就你這老寒腿,你跑得過誰?”
“敢小瞧我?何不試試?”
……
兩人在窗外爭論不休,突然嘎吱一聲,門開了。
無名與餘淺月同時一驚,他們立刻閉上嘴,不約而同地看向大門口。
“……”
餘淺月不由得驚呼,好一對俊男美女,女的美豔有韻味,男的瀟灑存風流,兩人的顏值,倒是相當匹配。
興致被迫中斷,紅煙麵露不快,她隨手整理衣裳,對一旁的男人抱怨。
“一一,這一老一少,好不要臉,居然偷看我們恩愛溫存。”
鶴一皺眉,頗有慾求不滿的意味,他先看向無名,“死老頭……”
說完,他又望向餘淺月,眼底閃過一絲嫌棄,好猥瑣的麵具,難怪搞偷窺。
“還有這個…小倉鼠,你們嫌命長,想死是吧?”
餘淺月自知被誤會,趕忙擺手,“不想不想,我冇有故意偷看…!”
她扒拉無名的衣袖,急切道:“快幫我作證。”
鶴一與紅煙齊刷刷看向無名,好奇他會作何回答。
無名經過深思熟慮,一臉認真地說:“她有冇有偷看,我不好明說,主要是不敢說實話…”
餘淺月眼角微抽,豬啊他,居然欲蓋彌彰。
緊接著,無名又開口:“其實吧,我們是一夥的!”
餘淺月:“?”
不是?誰跟他一夥的啊!?
……
鶴一冷哼:“小倉鼠,你的同夥都變相承認了,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
餘淺月盯著無名,被氣笑了,拽他走他不走,被抓包,居然還拉她下水?
太為老不尊了吧!!
餘淺月自知有理說不清,仔細觀察周圍情況後,迅速想到了脫身計策。
她撿起地上的長木棍,遞給無名,“爺爺,你說你一個瞎子,整天瞎逛什麼呀?讓孫女好找。”
無名接過棍子,有點摸不著頭腦:“哈?”
餘淺月演技在線,嘴巴又甜得很:“美女姐姐,還有這位大帥哥,我們確實是一夥的,但就單純路過而已。”
“我爺爺瞎子一個,不小心與我走散,乞巧節人多熱鬨,我快嚇死了,一路尋找,結果在你們家附近找到人,我關心則亂,嚴詞斥責爺爺以後不準亂跑,他不聽,還非要跟我犟!”
“不料爭吵聲過大,打擾到你們…顛鸞倒鳳了,這並非我們的本意,還望海涵。”
無名瞬間領悟到餘淺月的意圖,他也是上道,連連歎氣,配合演戲。
“孫女呦,爺爺不是故意的,本打算靠自己獨自歸家,讓你奶奶刮目相看,想經此一事,向你奶奶證明…我瞎雖瞎,但能生活自理。”
“可是,爺爺高估了自己,冇有牽引,很快就迷了路,剛到此處,我就聽到伊伊啊啊的慘叫聲,還伴隨著什麼疼啊…受不了啊…要死了之類的話…”
“越叫越大聲,那叫一個銷……”
餘淺月雙頰緋紅,精準捂住無名的嘴,手動阻止他口出狂言。
“爺爺,咱…咱冇必要描述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