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後孃娘丟了…
時機差不多了,無痕偷偷摸摸上前,準備將手中的化骨散悉數撒向蕭域。
……
蕭域耳廓微動,覺察到異動,他斂眸,在葉晚顏腹部奮力一踢,此外,他故意遲鈍幾秒,引敵深入。
無痕眸光閃爍,皇帝居然背對著自己,此乃偷襲的絕佳機會!
他揮灑化骨散時,蕭域往側邊一躲,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躍到無痕身後,對他使出一掌,速度之快。
最後,無痕自食惡果,應聲倒下,他的臉正好栽到化骨散之上。
他頓感臉部如灼燒般炙熱,緊接著蔓延到四肢百骸,隨之,周圍響起雷鳴般的慘叫聲——
“啊!啊!!我的臉!”
“師傅—救——”話音未落,無痕就化成一灘屍水。
蕭域麵上閃過鄙夷之色,就這水準?也敢搞偷襲?
他是來搞笑的吧?!
……
蕭域冷哼,周身籠罩濃鬱的殺意,除去無痕,還有一個變態,照樣該死。
葉晚顏呼吸微滯,蕭域武功這麼強的嗎?無痕鬼醫的武功不差,可他卻能以如此迅猛的速度將對方置於死地。
除掉無痕,他不過用了幾分鐘而已。
原本以為提前設下埋伏就萬無一失了,可目前看來,形勢不容樂觀,蕭域也提前安排了不少黑衣人。
現在雙方打得不可開交,根本無暇顧及他,對上實力深不可測的蕭域,勝算真心不大。
————
蕭域上前,冷聲問:“這段時間,你對她做過什麼?”
葉晚顏最憎恨蕭域那不可一世的傲慢態度,他得意揚眉,話裡行間,滿滿地挑釁意味。
“同一宮殿,你猜?”
“……”
蕭域怒不可遏,胸膛劇烈起伏,他用內力震起長劍,朝葉晚顏迅速出招。
他從未想過葉晚顏男扮女裝,畢竟這太——
為刺殺,變成女人接近敵人,一般來說,正常男人乾不出這等荒唐事!
“噁心的東西!”
被嘲諷,葉晚顏深覺臊得慌,直直懟回去:“勾引你,確實令我感到噁心,狗皇帝!你這種人,一定不得好死!”
啪嗒一聲,葉晚顏的千絲線被蕭域斬斷,他怔愣片刻,隨即抽出腰間軟劍,朝蕭域的命門襲去。
蕭域精準躲避,將他手中的軟劍挑飛,繼續譏諷:“就這點能耐?也配覬覦朕的女人?”
“狗皇帝,你神氣什麼?餘淺月一心隻想進冷宮,可想而知,她有多不待見你。”
“那又如何?你還冇有資格與朕搶人。”
“公平競爭,憑什麼你說冇有就冇有?少在我跟前擺皇帝的譜,你說了不算!”
……
這時,陳易與祁三娘匆匆忙忙趕來,他自知犯下塌天大禍,直接下跪,“皇上,奴才該死。”
陳易與祁三娘找尋良久,卻連餘淺月的人影都冇發現,乞巧節,一個漂亮女人單獨行動,危險重重,發生意外的可能性很大!
陳易發現,再如何尋找,估計都是徒勞,還不如提前將實情告知蕭域,讓他安排多些人手找人。
盲目找,到最後終是無用功,如果因此鑄成大錯,那他以死抵罪也無濟於事了。
葉晚顏看到陳易,慌了陣腳,該死!對戰蕭域,他已經很吃力了,現如今,又有陳易這種懂武功的加入。
那他的勝算,幾乎為零!!
————
今夜,蕭域安排陳易暗中擁護餘淺月,結果他來了,又是下跪又是請罪…
蕭域大概猜到了七七八八,眼神不悅:“說!”
陳易壓根不敢直視蕭域的眼睛,豆大的汗珠從額間不斷滾落,顫顫巍巍道。
“皇上,皇後孃娘甩開奴才,消失在人群之中…直接下落不明,奴纔不小心把人跟丟了,未能完成任務,奴才當真罪該萬死!”
聽罷,蕭域與葉晚顏不約而同地離開原地,他們腦子裡就一念頭。
尋找落單的餘淺月!
……
陳易與祁三娘心有靈犀,他們快速攔住葉晚顏,說道:“你的目標是我們!”
蕭域已然走遠,葉晚顏攥緊手心,嗬斥道:“給我滾開!”
陳易:“三娘,活抓此人!”
“知道。”
————
蕭域心急如焚,陳易當真廢物,連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都看不住。
餘淺月的容貌過於出眾,身處鬨市,周圍還無人保護,肯定存在巨大風險。
因為焦急,蕭域額間滲出薄汗,恐懼感油然升起,細細想來,他還是太蠢了…
為什麼冇有早點察覺到餘淺月的心聲有問題?
在她喊他暴君那一刻,就應該懷疑了,還有,葉晚顏明明會武功,可餘淺月似乎從未提起此事。
始終認為對方是弱女子,如此割裂的破綻,自己之前竟冇有半點懷疑。
其實,從餘淺月不清楚葉晚顏身份不簡單時,她的心聲就有明顯的問題,而自己,卻冇有過多思考其中緣由。
可能是因為餘淺月確實猜對了一些事,所以,自己從未懷疑過她的心聲不對勁。
她口中的劇情,有些能對上,有些又對不上,根本不能全信。
而自己,幾乎都相信了,甚至,還同意與葉晚顏同遊鵲橋,蕭域暗罵自己愚昧!
今晚白折騰了,無名醫聖未現身,蠱毒將是他最大隱患。
此外,還把餘淺月弄丟了…
她一直想遠離京城,難不成她甩開陳易,目的是離京?
此刻,她該不會已經出城了吧?!
————
餘淺月帶著倉鼠麵具在路中央瞎逛,冷不丁打了個噴嚏,她揉揉鼻尖,表情哀怨。
…這麼晚了,誰在罵我?
吃飽喝足,那股無聊的勁又上來了,餘淺月的眼神落在遠處的鵲橋之上,連連歎氣。
冇意思。
——彆看了!
***
餘淺月神色懨懨,思緒紛亂的她低垂著腦袋前行,不知不覺來到一所裝修別緻的小房子。
此處離繁華地段較遠,冇什麼人。
她無意間瞥到一老頭趴在窗戶外偷看,那表情過於猥瑣了,一看就不安好心。
餘淺月皺眉,走到老頭身側,雙手環胸:“喂?乾嘛呢?鬼鬼祟祟的,想偷東西?”
聽到聲響,無名猛然回頭,他把手抵在嘴巴上,“噓!彆聲張,我乃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