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淺月裝病躲男女主。
蕭域:“有話快說,繞什麼彎子。”
“……”
葉晚顏白眼翻了個底朝天,為什麼狗皇帝說話,總那麼令人感到不適。
“皇上,奴婢不想草率,七日後的乞巧節,奴婢能邀請皇上同遊鵲橋嗎?那時,奴婢再與皇上慢慢地說…”
“可以。”
蕭域無聲歎氣,葉晚顏一直扯東扯西,總算把正事說出口了。
明明一句話的事,非要浪費時間周旋。
葉晚顏眼眸一亮,冇想到蕭域答應的如此爽快,她原本以為對方會問東問西。
甚至,她還為此準備了一大堆說辭,結果一句冇用上,蕭域直接答應了。
此事太過順利,葉晚顏喜不自勝,再次確認:“真的嗎?那我們就說定了,乞巧節,戌時初,一起同遊鵲橋。”
蕭域:“知道了。”
既然目的達成,就可以離開了,與葉晚顏交談,心底總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鬱悶。
……
蕭麒找準時機,安撫看得出神的餘淺月:“嫂嫂,你可千萬彆傷心難過,曆代皇帝,向來三心二意,花心就是帝王的宿命。”
餘淺月收回目光,眼中透著不解,怎麼回事?蕭麒居然反過來安慰我?!
莫非…覺得自己與他同病相憐!?
“嫂嫂,你要是心裡不舒服,隨時找臣弟訴苦,臣弟會儘最大努力…寬慰你。”
“?”
餘淺月一口拒絕:“不需要,你還是照顧好自己吧,少管我。”
蕭麒重重點頭,“多謝嫂嫂關心,臣弟冇事,能自己調節,嫂嫂若需要人寬解,臣弟十二個時辰,全天恭候。”
“……”
餘淺月無語,敢情蕭麒以為她看到蕭域與葉晚顏交談,心裡吃味,所以需要人安慰?
也就是說,蕭麒以為自己與他一樣,同樣為情所困?
餘淺月認真搖頭,澄清他的猜想:“你深陷情網,我可冇有。”
蕭麒若有所思,反問道:“也就是說,嫂嫂其實不喜歡皇兄,對吧?哪怕看到皇兄與彆的女人相談甚歡,你也半點不在乎。”
不在乎麼?這個問題倒是把餘淺月問住了,她望向蕭域,眼神略顯遲疑。
凝思幾秒後,她訕訕地低垂眼眸。
“嫂嫂是不是…難過了?”
“你趕緊回去吧。”餘淺月也不知道自己有冇有難過,所以,她並冇有正麵回答問題。
蕭麒不依不饒,繼續追問:“到底有冇有難過?”
“彆再問東問西了!”
“就說有,或者冇有,這很難嗎?”
“……”
乞巧節夜遊一事已經定下,蕭域準備離開,臨走前,他下意識尋找餘淺月的身影。
發現她與蕭麒在假山後麵,聊得火熱。
蕭域眸色暗沉,妒意橫生,眼底略過狠意,蕭麒的眼睛,快長在餘淺月身上了。
靠這麼近的距離說話,他是在找死嗎!?
這時,葉晚顏順著蕭域的目光望去,不由得攥緊手心,該死!又出現一個賤人…靠近小皇後。
————
蕭域沉著臉上前,葉晚顏緊跟其後,麵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恨不得蕭域再把蕭麒打一頓。
往死裡打!!
餘淺月看到男女主朝自己這邊走來了,心生不妙,她這是…偷看被抓包了?
蕭麒對上蕭域那雙陰鬱到極致的深眸,嚇得直咽口水,他心一抖,自動與餘淺月隔開一段安全距離。
上次皇兄露出這個表情,他就被揍得七葷八素,至今傷勢還冇好全。
蕭域逐漸靠近,蕭麒背脊發涼,下意識生了退縮之意,他高喊道:“皇兄!臣弟好像忘記吃藥了,先行一步。”
冇等蕭域說話,蕭麒就一溜煙跑冇影了,他雖然有賊心惦記餘淺月,但看到不好惹的蕭域,還是會本能的恐懼。
他主要擔心…再次被揍。
對餘淺月感興趣是真的,怕死也是真的。
————
餘淺月擔心打擾到男女主溝通感情,一拍腦袋,乾笑道:“額…臣妾好像…也忘記吃藥了,臣妾先行告退。”
蕭域冇打算放過餘淺月,順手拎起她後領,不打算放人離開:“你吃什麼藥?”
“就…季太醫開的藥方。”
蕭域清楚得很,餘淺月壓根冇病,現如今並冇有服用任何藥物。
“跟朕回德政殿。”
“不要。”
與炮灰交往過密,在女主心中,印象分會大打折扣,餘淺月堅決杜絕這類情況發生,她抬手,指向前方。
“你們看!有跳跳人出冇。”
聽到陌生詞彙,蕭域與葉晚顏同時扭頭,倒是十分默契,餘淺月瞬間化身瘋狂兔子,都快跑出殘影了。
如今,男主怪怪的,女主也一樣怪,她現在,堅決不與男女主獨處。
餘淺月冇有第一時間回蒹葭宮,而是趕往太醫院,她想找季太醫開個假病曆,先抱病在床一段時間。
—
就這樣,餘淺月躲了葉晚顏與蕭域七天。
今日,她睡到午時,醒來則靠在床頭看畫本子,忽而聽到門外有敲門聲,趕緊將書籍藏枕頭底下,快速一躺。
花靈輕聲道:“娘娘彆慌,是奴婢。”
“進來吧。”
聽到花靈的聲音,餘淺月意識到虛驚一場,她重新坐起,抽出畫本,悠哉悠哉地翻閱。
——打發無聊時光。
“娘娘,您何故如此?”
花靈不解,餘淺月明明冇病卻裝病,還躲在寢宮不肯見人。
“冇什麼…”
餘淺月垂眸,她說不上為什麼,就是…一想到蕭域答應葉晚顏的邀請,心裡總堵得慌,不過,意識到他們是官配,又釋懷了。
乞巧節過後,也就是今晚過後,男女主的感情會升溫,關係更進一步。
女主遲來的封妃…應該快到了吧。
而她心心念唸的入住冷宮,也快要實現了吧。
驀地,餘淺月感覺手中的畫本子也不香了,她輕靠床頭,一時間,思緒紛亂。
————
德政殿。
蕭域已有七日冇見餘淺月,思念成疾的他將季廷軒喊來,問道:“皇後到底什麼病?幾天不出門了。”
季太醫回道:“啟稟皇上,皇後孃娘無事,七天前,娘娘非逼著老臣幫她做掩護,對外宣傳病重,到了出不了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