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不珍惜皇嫂,就彆怪臣弟趁虛而入
蕭麒收回手,神情依舊憤然:“嫂嫂,若臣弟做皇帝,肯定不這樣。”
聽到大逆不道的話,餘淺月大驚失色,她左顧右盼,細聲道:“喂喂喂!可不敢瞎說啊…這些話,你在我跟前說說就算了,彆滿世界嚷嚷。”
“哼!臣弟就說。”
“乾嘛呀這是?想造反?”
蕭麒咬牙切齒:“冇有,臣弟不是做皇帝的料,就是看皇兄如此,怒火攻心,牢騷幾句而已。”
“……”
餘淺月見蕭麒實在憤怒,一時摸不著頭腦,剛剛在德政殿時,他不是還好好的嗎?
對蕭域,也是敬重有加。
怎麼這會兒又——
忽然,餘淺月好像明白了…
根據原文,蕭麒對女主生出彆樣情愫,之所以態度發生轉變,可能是因為…他看到男女主同框,醋意大發,所以才口出狂言。
蕭麒是愛而不得的人設,曾有過謀朝篡位的想法,但最終捨不得傷害女主,就作罷了。
一般來說,男配造反,唯有一個死字,餘淺月不想看蕭麒白白送死,好言相勸。
“你以後,彆再口無遮攔了,若讓有心之人聽了去,估計小命不保,還有,也彆再肖想不屬於你的人了。”
女主是男主的,男配去爭去搶,唯有受傷的份,何苦瞎折騰,況且,蕭麒還是男n號。
說到男n號,餘淺月聯想到本文男二鶴一,是位江洋大盜,文中描述,他帥得一批,且風流成性。
——初登場在乞巧節那晚。
提到鶴一,就不得不提他的弟弟鶴九了,餘淺月凝眸,唇角微漾,話說,自己與他可謂是頗有淵源。
鶴九就是三個月後,會出現在冷宮的受傷盜賊,救下此人,即可談條件,讓他帶自己離開皇宮。
但、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能順利住進冷宮,才能遇到受傷的鶴九。
不慌不慌,時間夠得,乞巧節男女主感情迅速升溫,她應該馬上就會經曆廢後、入住冷宮了。
……
“嫂嫂?在想什麼呢?”
餘淺月收回思緒,搖了搖腦袋:“冇什麼。”
好像扯遠了,現在都還冇到乞巧節呢…
餘淺月不再想尚未發生的劇情,現在,她還是比較擔心蕭麒腦子發昏,聽從搞事精太後的讒言,企圖謀反。
她再次對蕭麒出言相勸:“你呢,不要癡心妄想不屬於你的人,活著多好呀,千萬彆想不開去撞南牆。”
……
蕭麒眼神停在餘淺月臉上,歎了口氣,道理他當然懂,確實不該癡心妄想。
嫂子就是嫂子。
可他總感覺,以後都遇不到像餘淺月這樣的女孩子了。
姿容出眾,頗懂朝政,言語幽默……
蕭麒注視著餘淺月澄澈的鳳眸,神色幽暗,“以後…我還會遇到這樣的女子嗎?”
餘淺月摩挲下巴,沉思片刻後,決定不欺騙蕭麒,務必讓他認清現實。
拜托!女主耶,全文就一個,當然不可能再次出現,按照這個標準找,就該一輩子打光棍了。
餘淺月眼神嚴肅:“像如此完美的女子,你肯定是遇不到了。”
蕭麒:“?”
蕭麒屬實冇料到餘淺月會這樣回答,他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道:“不是…就是…咱就說…會不會有點…過於自戀了?”
餘淺月眼神鎖定葉晚顏,發出由衷地感歎:“並非自戀,而是事實,放眼整個大晏,你上哪找…如此儘善儘美之人?”
女主要才乾有才乾,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不僅善解人意,還心懷天下。
她最終會成為一代賢後,與男主共同治理國家,共建美好大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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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餘淺月對自身評價如此之高,蕭麒清咳兩聲,他這是…遇到個美而自知的女人了。
通常情況下,女子都以謙虛為主,餘淺月倒是特殊,竟如此自信放光芒!
誇起自己來,當真一點不含糊。
餘淺月的言語直接又直白,絲毫不扭捏,蕭麒垂眸,越來越覺得…皇嫂非常符合自己的擇偶標準。
真是哪哪都合他的心意。
蕭麒望向蕭域,暗罵他身在福中不知福,眼饞肚飽,連餘淺月身邊的宮女都不放過,簡直過分!
但凡皇兄換彆的宮女,皇嫂也不至於這般難堪。
蕭麒暗想:如果皇兄能與那位宮女鎖死就好了,最好為她廢除後宮,這樣,皇嫂就能單著了。
想到這一層,蕭麒露出狡詐的笑,看樣子,皇兄與那宮女聊得不亦悅乎,難捨難分啊…
繼續吧,繼續熱火朝天的聊…!!
經此一事,最好能讓皇嫂認清帝王的薄情,她萬念俱灰時,自己再暖心安慰,趁虛而入,接機攏獲芳心。
蕭麒笑意更深,皇兄啊皇兄,你不珍惜嫂嫂,就彆怪臣弟惦記嘍。
餘淺月發現蕭麒直勾勾盯著蕭域,頻頻點頭,還露出壞壞的笑,她抿唇,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蕭麒這二傻子,怕不是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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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葉晚顏一直在問一些無關緊要之事,蕭域神色微沉,眼底的煩悶不言而喻。
她怎麼還在東扯西扯?
為何還不說乞巧節的事?!
蕭域性子如此冷淡,葉晚顏擔心直接步入主題會顯得突兀,所以總在尋找話題閒聊,想把場子先暖起來。
她柔聲問:“皇上,奴婢聽小賀子說…您經常一整天泡在德政殿批閱奏摺,廢寢忘食是常事,您如此醉心朝事,想必很辛苦吧?”
蕭域:“批摺子有什麼可苦的,天底下,苦命人多了去了。”
就比如水患,一場天災,讓多少百姓顛沛流離,如今難民成堆,依舊有不少官員中飽私囊,對老百姓的苦難視而不見,可勁把銀子往自己口袋裡放。
蕭域直視前方,思緒如潮,他身為一國之主,理應解決大晏子民之困苦,一個處理不好國事的帝王,最冇資格喊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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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晚顏頓感無力。
蕭域真的很難聊,再交談下去,她就要被他的態度冷死了。
葉晚顏深深呼吸,說道:“皇上,奴婢身份卑賤,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