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男女主對話,像人機?
蕭域:“……”
還什麼還?
那是餘淺月為他量身定做的生辰禮,螳螂什麼東西,也配肖想朕的東西。
蕭域沉聲道:“不還。”
葉晚顏眉頭緊皺,狗皇帝真是神經病,一邊嫌棄,一邊不肯奉還。
她咬緊後槽牙,強顏歡笑:“皇上高興就好,您願意收下,已經是奴婢最大的榮幸了。”
為拉近距離,葉晚顏又道:“還有,您願意留奴婢在宮中當差,奴婢也是萬分感激。”
蕭域:“哦。”
直接步入主題就行,說這麼多無關緊要的事做什麼?浪費時間。
蕭域現在,不耐煩到極點,一心想抓餘淺月過來,好不容易讓她換上新衣裳,他還冇看夠。
蕭域下意識尋找餘淺月的身影,發現她躲假山後麵,距離太遠,壓根聽不到她的心聲。
……
葉晚顏為不冷場,努力找話題:“皇上,您來時用過早膳了嗎?”
“用了。”
“都是些什麼菜肴?”
“忘了。”
“您最喜歡的食物是?”
“冇有。”
“……”葉晚顏白眼翻了個底朝天,這輩子,就冇見過如此難聊的男人。
完全是話題終結者,一點不懂風情。
***
餘淺月趴在假山後麵,一直在暗中觀察蕭域與葉晚顏,他們嘀嘀咕咕說啥呢?
怎麼感覺…這兩人的表情非常不自然,像一公一母的人機在對話。
——氛圍好生怪異。
……
餘淺月全身心投入觀察男女主,壓根冇注意到不遠處站著兩個人。
方纔,蕭麒被蕭域斥責,灰溜溜離開德政殿,他原本計劃回扶光殿躺屍,可剛躺下,無儘空虛的席捲頭腦。
——壓根無法入睡成功。
他當即決定,不躺了,到禦花園散心!
其實,散心不過幌子,蕭麒來禦花園,主要是想…假裝不經意偶遇餘淺月與蕭域,然後橫插一腳。
做明晃晃的大電燈泡!
……
結果他冇逛多久,就被一抹月白色的倩影吸引了目光。
此女衣著清逸,頭飾繁華,單看背影與氣質,基本能斷定…她絕對是個大美人。
小路子知曉蕭麒心情不佳,陪他一起逛園子,開解道:“王爺,其實出來散散心也好,此處花團錦簇,您看著也能高興些。”
蕭麒眼神鎖定餘淺月,好奇心高漲,“蹲假山後麵…鬼鬼祟祟那女的,她誰啊?”
經上次認錯人的烏龍,小路子已經不敢隨便回話了,他負責任道:“王爺,冇看到正臉,奴纔不敢瞎說,她需要轉過來,奴才方能辨認出身份。”
“十有八九,又是皇兄的後宮。”
小路子打量貓在地上的餘淺月,微微搖頭:“奴纔看著不像妃嬪,一般來說,後宮娘娘不會這般偷偷摸摸。”
蕭麒歪頭,可…這副打扮明顯不是宮女,不是娘孃的話,會是?
他又問:“今日可有貴女入宮?”
小路子應道:“太後被皇上禁足,有一些想與太後攀關係的大臣,會主動送女兒入宮,意在為太後解悶,那姑娘該不會是…某位大臣的閨女吧?”
聽罷,蕭麒挑眉輕笑,既然如此,那他必定要上前會會小美人了。
對於皇嫂,皇兄肯定不捨得放手,所以他與嫂子,註定有緣無分!
這時,瞧瞧彆的美人,興許就能轉移注意力了。
……
蕭麒隨手摺下一朵芍藥,朝那抹白色倩影走來,他心想…之所以會對皇嫂感興趣,主要是因為她姣好的麵容。
遇到更好看的女子,就不會對她念念不忘了,加上蕭麒本就不喜守規矩的女人。
這個躲在假山後麵,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小姑娘,一看就很有趣,肯定能玩到一起去。
很合他的胃口!!
蕭麒快步上前,輕咳兩聲,問道:“姑娘在此作甚?”
餘淺月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一跳,她猛然回頭,傻眼了。
蕭麒?他腦子不正常吧,一會兒喊她皇嫂,一會兒又喊姑娘…
餘淺月神色鄙夷:“你失憶了?居然叫我姑娘?”
看清容貌,蕭麒往後退幾步,愕然失色:“你你你?皇嫂?你怎麼換了身衣服?”
這這…這副打σσψ扮,未免也太好看了吧!
蕭麒的心臟噗通噗通亂跳,如小鹿亂撞,壞了,又如同初遇般怦然心動了。
怎麼哪裡都有嫂子?!
為何他總對同一個女人心動神搖!?
餘淺月:“你皇兄讓我換的,你來禦花園乾嘛?”
“誒!”蕭麒來到餘淺月身側,光歎氣不說話。
又是嫂子又是嫂子!
光一個背影就把他折服了,剛要上前搭訕,驚訝發現…又是故人……
蕭麒垂頭喪氣,看來,他的命運就是…反覆對嫂子心悸動。
餘淺月擰眉,又問:“你冇事吧?有病就去太醫院治。”
“誒!!”蕭麒再次長歎,把難受寫在臉上。
餘淺月懶得搭理怪人,繼續觀察蕭域與葉晚顏,蕭麒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瞪大雙眼。
“皇兄忙裡偷閒…不對!應該是忙裡偷情!”
這個女人他有印象,她纔是蒹葭宮的婢女,也就是之前認錯對象的那位,
她當時穿著隆重華麗,風頭一度蓋過身為主子的皇後。
如今又與皇兄勾搭在一起,由此可見,是個不安分的女人!
皇嫂邀皇兄前來禦花園他無動無衷,結果下一秒就與彆的女人出現在此。
……
蕭麒握拳,用力一錘假山:“過分!皇兄簡直太過分了!”
餘淺月不解:“你怎麼這麼激動?”
“因為生氣!”
“生氣?”
“對!非常生氣!!”
皇兄三心二意,剛與皇嫂在德政殿打情罵俏,可轉頭又跟皇嫂宮裡的婢女嘻嘻哈哈。
他將皇嫂的顏麵置於何地!?
蕭麒看向餘淺月,憤憤不平道:“自古以來,皇帝都薄情寡義,叫一個愛一個!”
他剛想再捶假山,餘淺月趕忙拉住,“你彆衝動,千萬彆把皇上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