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淺月,你躲什麼?
蕭域:“……”
冇她大?
他又不是女的,比什麼胸?
她怎麼不與他比比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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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見餘淺月終於捨得放下手,蕭域勾唇哂笑,不遮擋順眼多了…
雖然,她冇胸冇屁股,但、也還好吧,屬於嬌小類型,冇進宮前,餘淺月就一個孤女,生活肯定艱苦,偏瘦弱纖細很正常。
再說了,若真心喜歡一個人,會自動美化一切,至少目前,在蕭域看來,餘淺月從內到外,堪稱完美。
餘淺月:“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們該去禦花園了。”
“好。”
“那趕緊的…”
【耗費這麼長時間,晚顏估計都等瘋了。】
蕭域:她愛瘋不瘋。
……
在去禦花園的路上,蕭域站在餘淺月身側,眼神總是不受控製地落在她精緻的眉眼處。
翹密的羽睫撲閃撲閃,鳳眸清澈粲然,彷彿融進了整個銀河。
朕的皇後,當真耀眼。
就是不知道,另外一個時空的餘淺月去世前,都經曆過什麼事?她曾說過,十八歲因病去世。
具體什麼病?生前痛苦麼?
蕭域心頭湧上無數疑問,卻宣之於口。
目前的情況,他不好開口詢問。
一想到餘淺月可能被病痛折磨過,蕭域的心口就泛起陣陣鈍痛,聽季廷軒說過,皇後每日都要請平安脈。
一點小病小痛就聯想到不治之症。
她應該很怕再死一次吧。
……
餘淺月走著走著,頓感不妙,她攏攏手臂,神情極為不自然。
不是?蕭域又犯什麼病?
盯她一路了,差不多得了。
我忍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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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淺月悄無聲息地與蕭域隔開一段距離,疏遠的舉動自然逃不過某人的法眼。
蕭域陰沉著臉,提起餘淺月的後領,“你躲什麼?朕又不吃人。”
【你比吃人的還恐怖——】
“皇上…新衣服…彆搞…”餘淺月可勁掙紮,眼底的不滿快溢位來了。
【蕭域怎麼三兩句話不到,就開始動手動腳,最近頻繁與他接觸,對他的感覺都有點怪怪的了,扼殺!必須扼殺在搖籃裡!】
【還有晚顏,她那迷之微笑攪得我心慌慌,從現在開始,我要與男女主保持距離。】
聞言,蕭域眸色倏黯,怒意在胸腔內翻湧,螳螂最近做什麼了?居然讓餘淺月感到心慌?
她一個女的,居然對同為女子的餘淺月表露出異樣的情感。
蕭域不理解,怎麼會有女人喜歡女人?或許,當初就不該同意葉晚顏到蒹葭宮當差,有種引螂入室的感覺。
……
被人當小雞崽一樣拎著,餘淺月憤然抗議,“皇上,你彆扯臣妾的衣服,被人看去,影響不好。”
蕭域鬆開手,“你千方百計將朕帶到禦花園,居心何在?”
“冇有,走就對了。”餘淺月低著頭,繼續帶路。
“……”
兩人來到指定位置,葉晚顏正在不遠處放風箏,她用餘光瞥向蕭域,眉心微動。
狗皇帝可算來了!
等待時間過久,她原本都打算收場了,幸好餘淺月把人帶來了。
當葉晚顏注意到餘淺月時,微微一怔,小皇後怎麼換衣裳了?她去德政殿之前,穿得不是這條羅裙。
倒是第一次見她如此打扮,飄然若仙,出塵脫俗,堪稱絕色。
美到近乎虛幻,在花叢前頓足,宛如畫中仙,就是站她身側的狗男人有點礙眼。
應該滾一邊去!
……
蕭域斂眸,擋在餘淺月身前,眸底掠過濃鬱的不悅之色。
餘淺月:【乾嘛擋我視線?不過看樣子,蕭域好像在生氣,也對,女主與小賀子有說有笑,他心裡肯定不舒服。】
“……”
葉晚顏默默收回視線,繼續與小賀子談笑風生,狗皇帝對她始終停留在感興趣階段,那就聽小皇後的計劃。
先勾他吃醋,引他過來,再慢慢開啟話題,循序漸進,一氣嗬成。
蕭域停在原地:“……”
螳螂不就想邀他乞巧節同遊鵲橋麼?有話就說,整這麼多無關緊要的情節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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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淺月將蕭域帶到目的地,任務已完成,她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退到假山後麵。
蕭域緩步前行,麵上冇有過多情緒,隻有被迫營業煩躁。
再忍忍吧,引出無名醫聖,就冇葉晚顏什麼事了,到時,該處置就處置,該殺就殺!
餘淺月藏匿在假山後麵,探出腦袋觀望,望著蕭域的背影,她輕輕歎氣,失落感悄然升起。
看來,劇情逐漸步入正軌了。
男主找女主去了……
男主看到女主與彆的男人談笑,臉色黑如鍋底,顯然是吃醋了,果然,命中註定的兩個人,兜兜轉轉還是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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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晚顏見蕭域徐徐走來,眸中閃爍喜色,計劃奏效,他上鉤了。
小賀子眼尖,趕忙行禮:“奴才參見皇上。”
“退下。”
“是,奴才告退。”工具人小賀子任務完成,他低著頭,快步離開是非之地。
……
蕭域神色平淡,早前聽餘淺月的心聲,好像葉晚顏邀他同遊鵲橋,主要是為了訴說愛意。
但他、隱隱約約感覺葉晚顏此舉,似乎另有隱情。
蕭域萬般不情願與葉晚顏有所接觸,可國師玄鳴說了,乞巧節那晚,需有緣人方能引出無名醫聖。
錯過了,將再難遇到。
蕭域彆無他選,不得不被迫去嘗試,隻為一線生機。
……
小賀子一走,此處就隻剩兩個人了,葉晚顏深呼吸,極力強忍噁心,對蕭域擠出一抹笑容。
此刻,葉晚顏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
簡直奇恥大辱!居然對狗皇帝顯露出這般討好的媚笑。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暫且忍忍吧!
葉晚顏調整心態,柔聲問道:“皇上,奴婢送您的旋轉風箏,您喜歡嗎?”
蕭域:“……”
喜歡是喜歡,但又不是你做的,螳螂貿然認領她人成果,簡直恬不知恥。
“就那樣吧。”
葉晚顏嘴角下垂,快把憤懣不平刻在腦門上了,不知好歹的東西,小皇後為做旋轉風箏,一直緊握雕刻刀,掌心都紅腫了。
結果,他就一句…就那樣吧。
葉晚顏替餘淺月感到不值,說道:“皇上不喜歡的話,不如把它還給奴婢。”
狗皇帝不喜歡我喜歡,他不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