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亭越說越激動。
“所以,我的選擇是,軒才子!”
他重重地寫下週軒的名字,將票投了進去。
輪到鬼鬼了。
她抓著頭髮,一臉糾結。
“哎呀,好難選啊!”
“感覺每個人都有嫌疑,每個人都好像是凶手。”
“但是……從證據上來看,白rap的嫌疑還是最大的啦。”
“有動機,有凶器,大家都這麼說。”
“那……我就跟著大家的感覺走好了。”
“我投白rap!”
鬼鬼投完票,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
隨後,王歐走了進來。
她抱起手臂,表情冷靜。
“白rap的嫌疑最大,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其他人,也並非冇有可能。”
“不過,韻助理是個女孩子,要把一個成年男人吊到風扇上,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可以排除。”
“剩下的,何律師,軒才子,還有白rap,都有這個體力。”
“軒才子的動機最強,何律師也受到了威脅。”
她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雖然疑點很多,但我們還是要尊重證據。”
“目前最完整的證據鏈,指向的還是白rap。”
“我投白景亭。”
最後,何炯走進了投票間。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神情篤定。
“很遺憾,我發現關鍵證據的時間,太晚了。”
“冇能及時地分享給大家。”
“但在我的個人蒐證環節,我已經鎖定了真正的凶手。”
他對著鏡頭,緩緩舉起手機,展示了那張深灰色運動褲的照片。
“和白rap一樣,軒才子的衣櫃裡,也有一條消失了褲繩的褲子。”
“這說明,真凶,另有其人。”
“他利用了我們所有人的慣性思維,完成了一場精彩的嫁禍。”
何炯拿起筆,在投票卡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兩個字。
他的聲音,冷靜而清晰。
“所以,我投——”
“軒才子。”
……
所有人都從投票間走了出來,重新在大廳落座。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每個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就在這時,總導演的聲音通過廣播,響徹整個大廳。
“各位玩家。”
“最後的投票已經結束。”
“現在,我將公佈最終的投票結果。”
所有人的呼吸,在這一刻都屏住了。
“本案投票結果如下。”
“軒才子,兩票。”
廣播念出這個名字時,白景亭的臉上,閃過一抹狂喜。
然而在聽到周軒隻有兩票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周軒隻是笑了笑,不以為意。
廣播繼續念道。
“白rap……”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白景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四票!”
“嘩!”
結果宣佈的瞬間,白景亭整個人都愣住了。
完了。
芭比Q了。
自己這口大黑鍋,是背到家了。
“根據節目規則,得票數最高的玩家,將被認定為本案的凶手。”
“所以,請白rap走入鐵籠!”
“不是我!!”
白景亭欲哭無淚。
“我被冤枉的!我不是凶手!”
然而,並冇有人理會他的辯解。
兩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工作人員,麵無表情地走了上來。
他們身後,推著一個一人多高的鐵籠子。
“不!你們不能這樣!”
白景亭看著那冰冷的鐵籠,徹底慌了。
“凶手是周軒!是軒才子!”
他指著周軒,聲嘶力竭地喊道。
“他纔是真凶!”
周軒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小白啊,彆激動。”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看,大家都投了你,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就是眾望所歸啊。”
“乖!進去吧你!”
“你!”
白景亭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趙靈韻在一旁用力地點頭,附和道。
“就是就是!你還搶我們家軒才子的代言!你就是壞人!”
鬼鬼也湊熱鬨。
“對啊白rap,你就承認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白景亭感覺自己孤立無援。
他絕望地看向撒北寧。
“撒偵探!你不是名偵探嗎?你怎麼也投我?”
撒北寧一臉嚴肅,“白rap,你不要再狡辯了。”
“作為一名破案無數的偵探,我的每一次推理,都建立在嚴密的邏輯和確鑿的證據之上。”
“你的所有辯解,在鐵一般的證據麵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頓了頓,用一種宣判的語氣說道。
“所以,我確定,你就是凶手!”
白景亭徹底破防了。
“你是什麼名偵探?我看你是狗頭偵探吧!”
“我要是凶手,我直播倒立洗頭!”
撒北寧也知道這是節目效果,板著臉端腔拿調的說道:“白rap,請注意你的言辭。”
“人身攻擊,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進到籠子裡去。”
“我不進!”
“打死我也不進!”
兩個工作人員對視一眼,無奈地準備上前采取強製措施。
周軒看著白景亭這副慘樣,心裡都快笑開花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白景亭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小白啊,願賭服輸。”
“既然來玩這個遊戲,就要遵守遊戲規則。”
“進去吧,籠子不大,委屈你一下。”
白景亭也知道大勢已去。
再掙紮,也隻是徒增笑料。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視死如歸的眼神,掃視著眾人。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周軒身上。
“周軒,你贏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進了那個冰冷的鐵籠。
“哐當——”
籠門被鎖上了。
鐵籠裡。
白景亭抓著鐵欄杆,對著外麵的人無奈歎氣。
“我說了!我不是凶手!”
“你們都瞎了嗎!”
撒北寧走到籠子前,揹著手,一副高手寂寞的派頭。
“白rap,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嗎?”
“讓本偵探,來為你覆盤一下整個案件的經過吧。”
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富有磁性的播音腔,緩緩開口。
“首先,是動機。”
“死者甄明星,搶走了你即將到手的天價代言,斷你財路,這讓你懷恨在心,動了殺機。”
白景亭在籠子裡翻了個白眼。
“這動機,軒才子比我強烈一百倍好嗎!”
撒北寧不理他,繼續說道。
“其次,是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