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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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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餘三郎走街串巷, 嫌蘇暮趕做得不夠快,分了好幾次去取。

他拿到手是五文一朵, 轉賣則是八文錢一朵, 因是常年挑著擔子吆喝賣小物什,許多人都識得他。

張和在三川打聽到他在趕集時會過來後,特地蹲守了幾天。

不出所料, 餘三郎跟往常那樣挑著擔子來集市售賣。

張和找了許久,才把他找到了,瞧著他擔子裡的絨花, 也冇直接詢問,而是好奇拿起一支雛菊端詳。

那雛菊顏色呈鵝黃,花瓣捲曲, 做工委實精細, 看起來栩栩如生。

餘三郎看他有興致,說道:“這位郎君且買一朵罷,家裡頭有閨女婆孃的,保管喜歡。”

張和笑了笑, 操著撇腳的當地口音, 故意裝作不知,問道:“這是什麼頭花?”

餘三郎答道:“這是絨花, 京裡女郎們最喜歡的頭花。”

張和“哦”一聲, 讚道:“好看。”

也在這時, 一婦人過來看竹篩裡的絨花,她相中了一朵紅梅,同餘三郎討價還價一番, 最後花七文錢買了一朵。

張和見那婦人心滿意足離去, 也花七文錢買了一朵雛菊, 說帶回去給自家小女兒。

接連做了兩筆買賣,餘三郎很是歡喜。

張和趁機打聽,說道:“這頭花跟真的一樣,栩栩如生,也不知是哪家的婦人有這般厲害的手藝。”

餘三郎應道:“是從一位年輕娘子手裡拿的。”又道,“開州城裡也有絨花,隻不過不好看,且還貴,都冇人要的。”

張和冇再多問。

對方是商販,總不能刨根問底打聽貨源,多半會警惕。他不想打草驚蛇,便根據周圍人提供的資訊去摸絨花的出處。

餘三郎家住吳江,常去的地方有四五處,張和一一排查,沿著周邊的鄉鎮檢視,折騰了近半月才聽說平城的曹大娘有在賣絨花。

那張和是個細緻的,在進平城前特地喬裝了一番,就怕誤打誤撞出岔子。

平城算不得太大,卻也不小。

開春氣溫回升,路邊的樹枝抽出新芽,陽光懶洋洋的,溫暖愜意。

街道兩旁的商鋪裡冇什麼客人,些許上了年紀的老人悠閒地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見一堆婦人紮堆閒聊,張和上前詢問了一位婆子,那婆子給他指路,說走到儘頭往左拐便是曹大孃的鋪子。

他道了謝,沿著街道一直前行,左拐過去有好幾家,曹大孃的商鋪在第三家。

張和進去看了看,確實有見到同類絨花在販賣。他先是問了一下布匹,而後才把注意力放到架子上的絨花上。

曹大娘見他似乎有興趣,說道:“這絨花很討女郎們喜歡,郎君可要瞧瞧?”

張和點頭,朝她道:“便給家裡的四娘買一朵回去,你幫我挑挑,哪樣的才討女兒家歡心。”

曹大娘當即問道:“不知郎君家中的閨女有多大的歲數?”

張和:“十三四歲的模樣。”

曹大娘給他挑了一支粉中透白的菊花,說道:“小娘子們都愛這個色,活潑鮮亮,又雅緻不俗,賣得最好。”

張和似乎也很滿意,誇讚道:“大孃的手藝好,活靈活現的,確實做得不錯。”

曹大娘擺手,“我若有這個手藝就好了,這是辛北街那邊的陳娘子做的,她擱這兒,若有人要便替她賣。”

張和“哦”了一聲,也冇多說什麼,拿了那支絨花便離去了。

方纔曹大娘說辛北街,他暗搓搓過去瞧了瞧。

那條街道莫約有近二十戶人家,他也冇有直接打聽,畢竟小地方風聲傳得快,便先在城裡找了一家住宿的地方落腳,慢慢蹲守。

倘若蘇暮在城裡,總要出來活動。

他行事素來沉穩細緻,耐性也極好,故而很多事情顧清玄都會交給他打理,也總是有原因的。

牛家宅院裡的蘇暮還不知自己被盯上了,近來她極少出門,因為忙著趕做餘三郎訂下的絨花。

他嫌她慢,分了好幾次提貨。

蘇暮也冇得辦法。

絨花這個東西講究的就是一個以假亂真,倘若光圖快,做得粗糙了,便會跟開州城裡的絨花一樣呆板無趣,人們嫌棄自然不願意掏銅板。

現下天氣日漸暖和,陽光從窗戶對映進來,她坐在桌前傳花,鑷子嫻熟地把花瓣一點點掰出好看的形狀。

那時她的神態專注,額前的少許碎髮被風吹動,長睫下的瞳仁呈琥珀色。因長時間做手工活計,指腹比不得富家女幼嫩。

蘇暮卻一點都不嫌棄,她愛極了自己的這雙手,能為她提供富足,不論是精神上還是物質上,都能讓她感到安心。

把手中的紅梅弄得差不多後,她才放下活計歇了會兒。

隔壁家的貓不知什麼時候翻牆跳了過來,蹲在牆院上舔爪子。

蘇暮走到院子裡喚它。

那傢夥懶洋洋地搖了搖尾巴,對她愛理不理。

蘇暮“嘖”了一聲,啐道:“還不理我了,下回不給你吃的。”

狸花貓似聽懂了,這才靈活地跳到院子裡,圍著她的腿親昵地蹭了蹭。

她彎腰把它抱起,也不嫌它臟,一個勁兒揉捏它的身體,特彆解壓。

狸花貓露出嫌棄的表情。

旁邊的大黃在一旁乖巧地搖尾巴,蘇暮看天氣好,便打算給它洗個澡。

中午飯後她燒了一鍋子熱水,把大黃頸脖上的繩子解下後,那傢夥跟犯人放風似的在院子裡撒歡地跑,她追了好幾回才把它逮回來了。

那傢夥一點都不配合,她又是哄又是威脅,好不容易纔把它按到地上拿胰子從頭到尾把它弄乾淨了。

哪曾想剛把身上的沫子沖洗乾淨,還來不及拿帕子給它擦水漬,大黃就跑掉了,抖了一地的水。

蘇暮無比嫌棄。

她纔剛把臟水端去倒掉,就見那挨刀的臭狗在院壩裡歡快打滾兒,幾個來回便蹭了滿地的灰。

蘇暮:“……”

她咬了咬牙,算了,何必跟一隻傻狗較勁兒。

平時她都是拴著的,一來怕它咬人,二來怕它跑出去。

今兒見它歡喜,太陽又好,便放任它在院子裡跑。

蘇暮重新回到窗前乾活,繼續傳花。

院子裡時不時傳來霸王雞和大黃的聲音,那大黃賤兮兮的,總忍不住去逗弄霸王雞,惹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追逐。

那情形很是治癒。

蘇暮很喜歡跟它們相處,因為不用費心思,特彆舒心自在。

她坐在這小小的天地裡,有時候也會覺得枯燥,成日裡的活計彷彿冇有止儘般。

其實她也不必這般賣力,身上的錢銀足夠她活得滋潤。

歪著頭看了看外頭的藍天白雲,忙碌壓下了她的某些情緒。

每天關門閉戶,好似不問俗事,實則是把自己封閉在這個狹小的天地裡,言語少了許多,也冇往日那般活潑。

這樣的生活狀態她覺得挺好的,不受打擾,祥和而安寧。

不過有時候她也會感到幾分迷茫,這裡畢竟不是現代社會,女郎家孤身一人外出總要擔憂安全。

去年她一路跌跌撞撞奔波而來,全憑身上的一股子氣支撐著,路途艱辛,也會遇到一些難題。

好在是老天眷顧她,勉強順遂。

這世道對女性終是約束許多,她行事多數會戒備幾分。

現在她能維持這樣的生活,可是能一輩子都維持這樣的生活嗎?

她搖了搖頭,不願意去想往後,過好當下就已然不錯了。

在院子裡關了好些天蘇暮才把手裡的一批活計趕做完了,她許久冇去集市買米麪,便挎著竹籃外出了一趟。

她很喜歡張婆子家做的腐乳,打算去拿兩罐回來佐粥。

和往常一樣,路過曹大孃的鋪子,她會進去瞧瞧,同她嘮一會兒。

看她來了生意,蘇暮才作罷,自顧去了集市。

穿著當地婦人愛穿的青藍麻布衣,頭上戴著一片素色頭巾,梳著婦人髮髻,腳上一雙布鞋,渾身上下全然冇有在府裡時的嬌俏。

張和瞥見她時,還以為自己看岔了眼,後來又仔細瞧了瞧,纔敢確認那就是他要尋的人。

天可憐見!

他蹲守了這麼多日總算把大佛蹲出來了!

壓抑住內心的激動與小興奮,張和不動聲色混雜在人群裡。

那女郎狡猾如狸,能從侯府一番操作溜到這個鬼地方來,若冇有超常的心智,一般的女郎可做不到。

從去年六月一路吃灰到現在,把腳都跑大了。

張和委實心疼自己,也實在冇有精力再跟她鬥智鬥勇,故而一直把自己隱藏得很好,就怕她受到驚動又挪窩。

他實在不想再跑了,一把年紀了再也經不起折騰。

當時蘇暮並未察覺到他的存在,因為他喬裝過,行事極其謹慎。

到集市上買了一罐腐乳,想著前陣子劉晴那丫頭幫了不少忙,便又去買了她愛吃的胡餅和酥糖。

在嘈雜的集市上轉了許久,看到有賣小雞仔的,委實可愛。

蘇暮頓足看了會兒,家裡已經有隻霸王雞了,便作罷。

現下開春她又去成衣鋪給自己買了身衣裳,布料自然是質地粗糙的麻布衣。

這個時候還冇有棉布,貴族穿綾羅,平民則是粗麻布衣。

她冇什麼要求講究,畢竟孤身一人,且是女性,若穿得太出挑,打扮得太光鮮,總容易被人盯上,反遭來禍患。

蘇暮素來警惕防備,到了這兒一直都比較低調隱蔽,不願意太過招眼,因為她冇有身家背景去做支撐。

回到家時,恰逢劉晴提著不少春筍來,說是天不見亮就和劉老太到附近的竹林裡掰的,給她分了一些。

蘇暮歡喜不已,說道:“你祖母年紀大了,可得仔細著些,勿要摔著磕著。”

劉晴應道:“她厲害著呢,腿腳麻利,比我跑得還快。”

蘇暮被逗樂了,兩人進了院子,劉晴把春筍擱到地上,說要回去把筍子剝出來煮好漂著,要不然口感會澀。

蘇暮方纔給她買了胡餅和酥糖,拿給她道:“這是給你的,趁熱吃。”

劉晴跟她熟絡了,也不客氣,接過胡餅,還是溫熱的,聞起來噴香,她高興道:“我祖母說陳娘子都把我養刁了,以後要把我送給你養。”

蘇暮咧嘴笑,“那敢情好,白撿了一個閨女。”

兩人打趣了陣兒,劉晴纔回了隔壁。

蘇暮把竹籃放到桌上,出來處理春筍。

這東西不能久放,會老。

她端來矮凳,拿刀劃破筍衣,剝開露出潔白脆嫩的筍肉。

春筍的做法可多了,可燴臘肉,可醃製,也可做筍乾,還可以做成泡菜。

幾乎家家戶戶都愛食。

在她處理春筍時,另一邊的張和確認了她的蹤跡,便走了一趟開州。

一來是給京城送信,二來則是給同伴留下資訊,讓他們過來盯梢。

這一切舉動都神不知鬼不覺,蘇暮從頭到尾都不知情。

張和也知道要在這裡逗留許久,便找牙人租了一處宅院,對外說是做布匹買賣的,暫且在這裡落腳等人。

他們幾人常年在京城裡生活,說話的口音重,跟當地人打交道時都會學本地方言說話,雖然撇腳了些,勉強也能聽懂。

那幾人蘇暮冇見過,出來晃悠倒也不會引起她的注意。

就張和跟她熟識,故而他一直都是喬裝過的,不敢露出真容,倘若被她察覺,隻怕又要追著跑。

按說幾個大老爺們兒完全不用怵一個弱質女流,張和卻怕得很,因為她在京中的那些行事他全都清楚。

一旦她以死相逼耍鬼名堂,他是冇有信心鬥得過她的。

那簡直就是個祖宗,打罵不得,強逼不得,關押不得,還是等自家主子來哄她回去罷,能不能哄回去都還是未知數呢。

話又說回來,看她費儘周折跑了出來,小日子似乎過得還不錯,手裡頭有嫁妝,且又能做絨花討生活,可比在府裡為奴為婢舒坦多了。

倘若貪圖安穩,當初就不會這般費勁,想來應不是個貪圖榮華富貴的主兒,隻怕冇那麼容易誆騙回去。

這些事他管不了,隻想好好躺著歇一歇,把她盯緊了彆讓她又跑了就行。

開州離京城十萬八千裡遠,送信走官郵過去也要耗費好些日。

春日裡山花爛漫,蘇暮難得的空閒,同隔壁的劉家一同去城外踏青。

平時兩家相處得和睦,劉家夫妻在隔壁縣做營生,時不時回來。媳婦王氏是個活潑的,婦人多少有點八卦,好奇問她的夫君怎麼還冇回來。

蘇暮不禁有點犯難。

她當初該說是寡婦纔好,這樣也不至於讓人問起。

但轉念一想,寡婦門前是非多,若是有媒人上門來,打發起也挺煩。

去年她住進牛家宅院時就忽悠過劉老太,說自家郎君要過一陣子纔回來,如今都快一年了也不見人影,難免會惹人猜測。

她思來想去,便同王氏說道:“實不相瞞,我正與自家郎君鬨和離呢。”

王氏不由得愣住。

蘇暮忽悠道:“過年的時候他曾回來過,結果鬨得不愉快,頭天下午回來,第二天天不見亮就被氣走了。”

王氏半信半疑,“好端端的鬨什麼和離?”

蘇暮故意氣呼呼道:“他在外頭養人了。”又道,“商販你是知道的,成日裡在外頭跑,哪熬得住寂寞,我氣不過,便獨自出來了。”

王氏“哎喲”一聲,唾沫星子橫飛,“天下烏鴉一般黑,你一個女郎家,孤身一人冇有男人做倚靠也不是個事兒。”

蘇暮冇有答話。

王氏繼續道:“我跟你說,他若下次再服軟回來,你便給對方一個台階下,彆搞得這麼僵。”

蘇暮笑道:“我自己會做活計,不靠他討生活。”

王氏擺手道:“話可不能這麼說,我瞧你還年輕,應是冇吃過苦頭的。

“咱們這兒民風淳樸,倒也冇有什麼惡霸欺辱鄉鄰,若是在永臨那邊,嘖嘖,遇到無賴潑皮,那才叫頭痛呢。

“你一個弱質女流,若冇有男人護著,想要求得安生,那可不容易。

“陳娘子且聽我一句勸,若自家男人願意回頭,便睜隻眼閉隻眼,莫要跟自己過不去,畢竟往後還有幾十年的日子要過,你總不能一直這麼單著。

“話又說回來,你就算換了一個男人,說不定還冇有前頭那個好,隻要不是太出格,便忍了這一回,求個安穩。”

她一番苦口婆心,以過來人的語氣勸說,並又同她八卦起隔壁縣的譚氏。

說那婦人頗有幾分姿色,早些年喪了夫,之後便一直守寡單著,因眼光挑剔,也冇有尋依靠,屢屢被無賴纏上,這都鬨到衙門去了。

聽得蘇暮心裡頭極不舒服,明明不是婦人的過錯,卻因為守了寡便成為不檢點的,委實不公。

可是這樣的情形也確實在市井裡上演著,畢竟這是一個壓榨女性的封建時代。

王氏是做營生買賣的,在外頭見的人多,聽的八卦也多,同她說起許許多多類似的事情,搞得蘇暮都不禁有點惶恐。

劉老太受不了自家媳婦那張破嘴,啐道:“你莫要唬人,萬一人家陳娘子夫妻隻是鬨小彆扭呢。”又道,“我瞧著陳娘子脾氣好,你家郎君應不至於這般荒唐。”

蘇暮笑笑不語,一點都不想提這個話題。

春日裡外頭有不少野菜,她們沿途也采摘了不少。

開州山巒多,崇山峻嶺,平城處在山凹裡,周邊生機勃勃,各種桃花,玉蘭花,不知名的野花,爭妍鬥豔。

蘇暮坐在陽光下,看著不遠處的人們嬉笑玩樂,默默地感受著來自山間的微風。它輕輕拂過髮梢,俏皮地在眉眼裡的浮動,溫柔得好似情人的手。

劉晴淘氣,折了一支桃花插到她的鬢角間。

蘇暮也去折了兩支插到她的丫髻上,兩支桃花像蝸牛的觸鬚聳立在丫髻上,惹得劉老太失笑不已。

蘇暮也跟著笑了起來。

在某一瞬間,她彷彿想起了曾經在彆院裡也曾這般捉弄過人。

當時她把兩支臘梅插到顧清玄的頭上,跟牽牛蟲的觸鬚一樣。

那傢夥非但不惱,反而還裝怪逗得邊上的人們失笑。

說起來,所有與他有關的記憶都是溫暖的。

但那又怎麼樣呢?

如果是在那個人人平等的時代,她或許會鼓起勇氣走向他。畢竟他著實優秀,脾性涵養都是極好的,與他相處能讓人感到舒心平和,很有安定感。

隻是不該是這裡。

不應該是這個等級森嚴的世道裡。

他們之間有著天壤之彆的鴻溝,他是雲端上的星辰,而她則是泥濘裡的螻蟻。

星辰離腳下實在太遠,太高,隻能仰望,而無法平視。

螻蟻自然有螻蟻的生存法則。

她冇有那個膽量和勇氣去與這個世道抗衡,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儘管這個世道讓她從骨子裡生出厭惡,卻總想活著,好好地活著。

那般卑微,卻又無可奈何。

收起突如其來的思緒,蘇暮把鬢角邊的桃花拿下來嗅了嗅,粉色的嬌俏豔麗。

微微揚起唇角,聽著周邊蜜蜂的嗡嗡聲,她歪著頭享受陽光的洗禮,感受春日的溫暖和煦,與生機勃勃的喧囂熱鬨。

縱使生存艱難,也總要積極向上纔好呀。

日子在指縫間緩慢流逝,蘇暮的生活簡單而重複,每日做做絨花,逗逗貓狗,隻要稍稍節省些,便能靠絨花養活自己,無需再啃老本。

她現在並不求快,而是求穩。

開州城裡的商販得知她這裡的絨花,也慕名尋了過來。

鑒於這東西新奇,又極少有人會做,她接下了不少活計。

有劉晴幫襯,倒也能應付。

直到入夏後,京中那邊纔拿到了張和官郵送來的信件。

得知從開州來信了,顧清玄歡喜不已。

他興沖沖進書房拆看,書信上說在開州平城追蹤到了蘇暮的蹤跡,目前她一切安好,他們守在那裡盯梢,等著他拿主意。

顧清玄立馬找出地圖檢視,瞧著上頭的開州,那鬼地方又遠又偏,他要如何才能名正言順地摸過去?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頭大如鬥。

這事一直都在暗地裡行事,斷然不能讓府裡的長輩們知曉。

他也不放心讓張和等人把她捉回來。

那傢夥狡猾如狸,倘若以死相逼,像唬周家母子那般,張和肯定吃不消。

他必須親自去一趟開州,斷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顧清玄揹著手來回踱步,想了許久,再次回到桌案前,視線落到地圖上。他直勾勾地盯著開州,看了好半晌,視線才往旁邊的其他州挪了挪。

明兒去上值,得多翻翻開州周邊的卷宗了,看看有冇有見縫插針的機會。

不一會兒柳婆子過來,說壽安堂那邊叫他過去用晚飯。

顧清玄應了一聲,把地圖放好,信件則拿火摺子燒了,處理乾淨才前往壽安堂。

途中經過梅香園時,他特地進園子裡看了看,那株掛滿了紅綢繩的梅樹跟往日冇什麼兩樣。

顧清玄揹著手站了許久,許諸在身後困惑問:“郎君在看什麼呢?”

顧清玄冇有答話,心裡頭想著,離京前他一定要來拜一拜,單人去雙人回,圖個吉利。

萬一靈驗了呢?

作者有話說:

顧清玄:大家好,我叫周榮安!!

劉老太:哎喲,陳娘子家的郎君回來了,長得人模狗樣,卻一肚子花花腸子,渣男!!

劉晴:周郎君生得好俊呀,就是太渣了。

顧清玄:???

PS:下章對手戲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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