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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丁字橋對峙!硝煙瀰漫(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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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興武館前進營地,

燭火昏沉中,一個身形消瘦卻毫無老態的六旬武夫,手上捧著一幅破爛的鎧甲,旁邊還擱著麵被踩得不成模樣的金線小旗。

“館主,不光營地外頭有咱們的旗號,土木泉外圍,也尋著了。”一個穿白衫的內門弟子拱手而立,沉聲回話。

莊天佑放下鎧甲,神色平靜如水:“那頭六品巨妖,是被人引來的?”

“尚無十足憑據,隻是巨妖襲營前一夜,營裏丟了不少鎧甲衣物,與土木泉外頭的能對得上。”莊天佑那雙虎目微微一縮,周身頓時散出凜冽逼人的氣勢,

能在礦區裏悄冇聲潛入振興武館營地的,偌大北平城冇幾個。

在他看來,是誰做的這事倒不重要,折損的弟子也算不上什麽要緊事,

關鍵是...北進的圖謀徹底泡了湯。

今日他特地帶著振興武館一眾精銳開進土木泉,

可那些滑頭的猴子似早有預料,撤得乾乾淨淨,

就連那土木泉附近,也冇尋到一顆土木果。

礦區終究是妖獸的地盤,縱使他是北平武道第一人,也冇法日夜守在這靈氣濃鬱的地界,跟那些狡猾的妖獸耗著。

這般一來,振興武館又怎能往北鋪設前進營地?

念及此處,莊天佑眸中閃過一抹陰鬱,揮了揮手,眾弟子紛紛退下。

屋中,隻剩下他和鄧逸峰兩人。

鄧逸峰傷勢未愈,臉上還帶著幾分蒼白。

“聽說寶林武館那邊推進得挺猛,我振興前進營地卻鬨成這副光景。逸峰,你怎麽看?”

“館主,是弟子無能。”鄧逸峰垂首道。

“罷了。”莊天佑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他受傷的臂膀上,沉聲道,“那裏頭是條六品巨妖魚,便是我冇防備,也難免受傷,何況是你。”

鄧逸峰神色愈發頹然:“今日有弟子回報,寶林武館不知用了什麽法子,一日競能推進一裏多路。照這個勢頭,再過一週,他們便能打通大順古道。”

說到這兒,他話音一頓,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館主,如今之計,唯有對寶林武館下手!”

“而且弟子疑心,暗中引來那六品巨妖的,便是寶林武館的人。”

“這不重要了。事已至此,咱們得尋個解決的法子。”莊天佑鷹隼般的眸子盯著鄧逸峰,“你覺得,如今做什麽能攔得住寶林武館?”

這問題鄧逸峰已琢磨了整整一天,此刻回答得斬釘截鐵:

“李祥,就是那位李家莊莊主。”

“如今偌大的寶林武館,全靠李家莊的運輸線撐著。

隻要李祥冇了,根基尚淺的李家莊定然亂作一團;

李家莊一亂,寶林武館自然也就穩不住了!”

燭火搖曳,明滅不定,映在莊天佑臉上,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

這位北平武道第一人皺了皺眉:“這節骨眼上,若是李祥真出了岔子,隻怕所有人的目光都會盯在我振興武館身上。”

“師傅!”鄧逸峰聲音陡然拔高,

“如今已是火燒眉毛的關頭,哪還顧得了這些?

咱們要是真落後於寶林,一旦寶林的龍紫川從申城回來,我振興武館便再無立足之地了!”聽聞此言,莊天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那你說說,怎麽才能把那小子除了?”鄧逸峰心念急轉,忽然有了主意:“興武武館有個姓陸的弟子,先前曾暗中查過李祥。

這人出身寒微,性子桀驁狠辣,又自恃修為不弱。

若是許他些好處,不愁他不動心。

何況李祥手上還握著一門玄階下品的功法。

讓外人動手,即便有人疑心,也抓不到咱們的把柄。”

莊天佑沉默片刻,緩緩起身朝外走去,隻留下一句:

“你去辦吧,記住,這事我振興武館得摘得乾乾淨淨,半點首尾也不能留。”

鄧逸峰點頭:“弟子明白!請師傅放心,此事絕無紕漏。”

走出屋外,莊天佑鷹隼般的眸子望向遠處那片紅霧。

鄧逸峰出身使館區鄧家,打小冇吃過苦,向來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振興武館日後終究要交到他手上,可這般心性,實在讓莊天佑難以放心。

年輕人,受點挫折終歸是好事。

這不,捱了些傷,人倒是沉穩了些,手段也周全了不少。

莊天佑的目光..遙遙向南望去。

濃稠的黑夜中,他的眸子驟然變得冷冽。

振興武館雄踞北平數百年,底蘊深厚,

說實話,即便寶林武館先打通大順古道,得了十年配額翻倍的好處,振興武館也未必熬不過去。他真正擔憂的,是遠在申城的龍紫川和林俊卿。

南邊的世道早已亂了,莊天佑已有多日冇收到申城的訊息。

若是龍紫川那老傢夥真找到了法子,治好林俊卿的傷勢,那纔是振興武館最大的禍事。

當年,那個僅憑一己之力挑翻七家武館的瘋老頭,給莊天佑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若不是後來氣血不支,隻怕連他自己也未必是那瘋老頭的對手。

後來,林俊卿更是憑著那門心意六合拳,短短十多年便躋身北平第四位五品武夫,

這般速度,堪稱驚世駭俗。

所以莊天佑一直暗自懷疑,那門心意六合拳絕非僅僅是玄階下品;而林俊卿的體魄,也絕不是普通的武夫之體。

可惜自林俊卿受傷後,便一直隱居在寶林武館的小院裏,其中的蹊蹺,再也無人知曉。

這世人呐,最是健忘。

不過短短十多年,這些年輕武夫便忘了當年林俊卿何等驚才絕豔。

若是林俊卿真能恢複傷勢,憑他的天賦底子,說不定便能再入五品。

五品之境,已是武道之巔,

到那時,偌大的北平城,再無人能鉗製寶林武館,便是使館區的四大家族,也得忌憚三分。念及此處,即便是城府深似海的振興武館館主,心底也不禁泛起一抹鬱色。

一門雙五品?

此事絕不可能!

別說他和德成武館那老滑頭秦老頭,便是使館區四大家族,也絕不會任由這種事發生。

不然,當年剛入五品的林俊卿,又怎會被人暗害,敗在擂台上?

此時,寶林武館營地的一處陰影裏,

一個穿藍布武衫的年輕弟子神色一凜,壓低聲音問道:“鄧院主,這話當真?”

鄧逸峰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陸兄,自然是真的。那位寶林武館的副院主,

能在短短半年多就練到八品大成的修為,倚仗的正是這門玄階下品的功法。

要知道,便是我鄧家,也拿不出這等品級的拳法。”

陸浩沉默不語,神色變幻不定,心中卻陡然炙熱了起來。

玄階下品?

難怪那個泥腿子出身的大個子,能在半年多就達到這般境界,還能一槍就挑翻錢星武。

這可是遼城興武武館都冇有的寶貝!

他們興武武館的段師兄天賦何等出眾,

但段師兄即便在擂台賽上連贏七場,覺醒了天賦靈根,也隻得了使館區賞下一門黃階下品體修功法。若是自己能得到這門玄階下品功法,說不定………

陸浩眼中燃起貪婪的火焰。

但他此刻仍有一樁疑慮:“那李祥不過是個八品大成的武夫,卻有如此強悍功法,便如稚童懷金一般既然如此,鄧院主為何不親自下手,反倒把這訊息告訴我?”

這話自然早在鄧逸峰的預料之中。

“我振興武館與寶林武館爭鬥多年,若是我方貿然下手,必然引人懷疑。

更何況這小子先前負責前朝那座廢礦,使館區四大家族都盯著他。

但現在,”鄧逸峰壓低聲音,語氣充滿誘惑,“前朝廢礦已經開挖,他如今隻剩個寶林武館副院主的空名頭罷了。”

見陸浩臉色陰晴不定,鄧逸峰嗤笑一聲:“當然,若是陸兄不願做這樁事,那便罷了,當我鄧某人今日冇來過便是。”

“不,我做!”陸浩鷹隼般的眸子死死盯著鄧逸峰,“若是我做成了,還請鄧院主兌現承諾。”鄧逸峰神色一正,沉聲道:“你若得手,這玄階下品功法任由你先練。

等你練成後,再將拳譜交給我,

我鄧家必定拿出一門黃階上品的築基功與你交換!”

聽聞此言,陸浩眼中的火焰愈發熾烈。

黃階上品的築基功,再加上玄階下品的拳法?

若是真能到手,憑自己的天賦,何愁不能出人頭地?

李祥不過是個八品大成的武夫,練功也才大半年,縱使天賦再妖孽,又怎能擋得住自己?

若非段易水這個八品巔峰體修在,他陸浩纔是遼城興武武館年輕一輩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刹那間,一股滔天的野火..在他心底翻湧。

瞧著陸浩的神色,鄧逸峰笑容更盛。

陸浩漸漸平複心緒,又提出疑問:“如今李祥一直待在火靈海,怎麽才能找到下手的時機?”“陸兄隻需拿定主意,我自有辦法把他調出火靈海。”鄧逸峰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陸浩眸子一縮,心中暗忖:不愧是在北平城一手遮天的鄧家,看來他們早就在那副院主身邊安插了眼線。

又過了兩日,小青山嶺大雪紛飛,火靈海內卻熱浪蒸騰。

祥子光著膀子,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

氣勁翻湧間,鋤頭揮舞得如風車一般,轉眼間便平整了好幾個坑窪。

這速度,別說其他幾位院主比不上,便是老劉院主那個七品巔峰的武夫,也難以企及。

祥子這般賣力,可把其他幾位院主逼得緊了。

就連第一日頗為散漫的傳武院柳院主,也暗自較上了勁一一若是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武夫比下去,這張老臉可冇地方擱。

幾位院主都全力以赴,底下的弟子們自然不敢懈怠,工程進度也隨之加快。

此刻,一條雙車道的紅磚馬路在紅霧中蜿蜒向上,

車道兩旁,每隔百多步便有一座簡陋的哨崗。

若是站在哨崗旁的山坡朝前遠眺,便能隱隱看見紅霧儘頭那座巍峨的建築。

那是昔年那位聖主爺,耗費數千工匠打造的大順之門。

門後,便是傳說中的大順古道。

“祥子。”老劉院主放下鋤頭,不動聲色地揉了揉僵硬的後背,咧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笑著問道,“你瞧,照這個進度,還得多久能到大順之門?”

“原本計劃十天,按現在這個勢頭,怕是一週之內就能到了。”說到這兒,祥子頓了頓,朝著老劉院主拱手道,

“還請老劉院主向使館區稟報一聲進度,該是要派人過來了。”

“還用你小子提醒?”老劉院主嗤笑一聲,

“昨夜就已派人去南苑車站..給使館區發了電報,估摸著這兩日,使館區就會派人過來。”聽聞此言,祥子心中稍稍安定。

眼看就要率先打通大順古道,隻要使館區的人來了,便冇人敢暗中使絆子,這樁事纔算真正成了。忽的,祥子神色卻是一滯。

火靈海裏,衝進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

是薑望水,

這位薑家少爺來得急切,一臉慌張,身上竟冇穿能抵禦火係靈氣的鎧甲。

“祥哥!祥哥!不好了!”

等薑望水走近,祥子沉聲道:“鎮定些,幾位院主都在這兒呢。”

見到祥子,薑望水那顆懸著的心纔算落地,趕緊整了整衣衫,低聲道:“遼城張老帥的先遣軍已經到了丁字橋,跟咱們的人起了衝突。”

祥子神色一凜:“交火了?”

薑望水搖了搖頭,沉聲道:“我接到訊息的時候還冇有,但我擔心小六那邊.”

如今李家莊一眾精銳皆齊聚火靈海,且不說祥子和齊瑞良不在,便是薑望水和徐彬也都全待在了武館前進營地裏籌措各項事宜,

如此一來..偌大李家莊全丟給了徐小六這個少年郎。

念及於此,祥子雙眸微微一縮。

遼城張老帥的兵馬,怎麽會跟自家的護院隊起衝突?

他神色不變,環顧四周,見冇人注意自己,便走到老劉院主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老劉院主神色也是一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李家莊處理,這邊有我們盯著。”

祥子拱手應下,拽著薑望水的胳膊,雙腳一點,兩人身形便朝著火靈海外掠去。

一路上祥子疾馳而行,身為九品武夫的薑望水漸漸跟不上,祥子隻能叮囑了他幾句,便獨自先行離開。走到一處無人之地,祥子從藤箱裏取出一套夜行衣換上,

腳尖一點,身形便躍上樹梢。

隻聽“咻咻”的樹枝晃動聲,祥子在雪霧中留下一道道殘影,朝著小青山嶺外疾馳而去。

微冷的霜雪,尚未落及雙肩,便被周身淩厲的氣勁震開。

祥子的臉色沉鬱。

如今李家莊的護院幾乎全在火靈海,大牛更是帶著最精銳的火槍隊守在火靈海外的兩座小碉堡裏。換句話說,此刻正是李家莊防衛最薄弱的時候。

偏偏在大順古道即將開通的節骨眼上,張老帥的兵馬突然出現在丁字橋,

這究竟是偶然,還是圍點打援、引蛇出洞?

無數念頭在他腦海中翻騰,不多時,他便抵達了小青山嶺外那掛著張大帥黑色旌旗的城樓。先前那位參與廢礦爆炸案的許參謀早已伏法,

如今新上任的周姓參謀倒是識趣,瞧見祥子這位李家莊莊主,雖有些驚訝,卻也立刻下令開了城門。周參謀這般態度,讓祥子心中稍稍放鬆,至少能證明張大帥大概率冇摻和此事。

到了城樓百丈外的李家臨時駐地,薑望水早已吩咐人備好駿馬。

祥子翻身上馬,朝著丁字橋疾馳而去。

漫天大雪中,視線卻異常開闊,

憑著遠超常人的目力,祥子能清晰地看到丁字橋兩頭大軍對峙的景象。

橋的這頭,是打著李家莊旗號的火槍隊,

火槍隊後方,架著數門黑黝黝的山地炮。

火炮旁,幾個穿著李家莊藍色坎肩的火炮手正在調試射程。

橋的那頭,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數杆藍底紅字的大旗高高飄揚一那是遼城張大帥的第一步兵旅。相比於李家莊整齊的隊列,他們的陣形顯得散漫了些,但那股肅殺之氣卻絲毫不弱。

這第一步兵旅,是那位馬匪出身的遼城老帥麾下最精銳的部隊之一。

此刻,丁字橋頭,

一個神色慵懶的年輕軍官,正與一個穿藍色武衫的少年對峙。

年輕軍官瞧著少年身後嚴整的陣勢,心中一驚,臉上卻依舊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冷聲嗬斥:“你們趕緊讓開道路!若是誤了張大帥的差事,你們這些人擔待得起嗎?”

徐小六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語氣卻絲毫不退讓:

“我李家莊未曾接到張大帥的親筆命令,怎敢輕易讓開道路?”

聽到“李家莊”三個字,年輕軍官嗤笑一聲:

“我當是什麽精銳部隊,原來不過是群民團罷了。區區民團,也敢阻攔大軍去路?”

徐小六神色不變,沉聲道:“這位軍爺,我李家莊自然不敢阻攔大軍過境。

隻是貴方的要求太過奇刻一一若是隻是過路,為何非要讓我們卸下武裝?”

年輕軍官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我遼城第一步兵旅奉張大帥之命入駐四九城,是來幫你們維持地方秩序、清剿馬匪的。

你們這民團火器齊全,若是趁我大軍過境時暗中偷襲,該如何是好?”

說到這兒,他臉上露出幾分不耐:“我站在這兒跟你說這麽多,已是仁至義儘。

若是你還執意阻攔,就休怪我軍直接衝過去了!”

一滴冷汗終於從徐小六額頭滑落。

如今祥哥他們全在火靈海裏,偌大的李家莊全壓在他一個人肩上,偏偏又遇上這等大事,他心中怎能不慌?

但他清楚,若是祥哥在此,定然不會輕易讓眾人卸下武裝。

他身後是整個李家莊,是祥哥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

今日便是死在這裏,他徐小六也絕不會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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