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打算陪這群祖宗玩到什麼時候?”張鐮刀手裡拎著兩隻兔子走到劉月月身邊。
“今晚吃個飯他們就會走了,這樣一來他們也不會對我們撤人有什麼想法。”劉月月覺得今天還真是一舉兩得了。
“那倒是!”張鐮刀覺得月月想的這個主意挺好。
兩人不想動了,可是,還得陪著幾位爺繼續演,主要還是有疑心病的二爺。
在山上忙活了一個下午,太陽快下山的時候他們下了山。
幾人剛剛回到劉月月家裡,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三爺看看天說道:“這老天爺真是說翻臉就翻臉啊!”
“難道還跟你講情麵不成?”千亦風拉著張板凳坐在屋簷下,看著淅淅瀝瀝的雨落在院子裡。
劉月月看了二爺一眼,猜想這傢夥肯定在籌謀什麼?
“做飯去!”張鐮刀喊了劉月月一聲。
劉月月收回視線,去廚房裡忙活起來。
快開飯的時候,譚先生過來了,他在二爺耳邊嘀咕了幾句。
千亦風聽完臉色變了變,隨後又平靜下來。
這些全都被在旁邊伺候的芍藥看在眼裡。
等了一會,劉月月帶著劉一他們端著飯菜來到堂屋。
天漸漸熱了,火鍋就暫時不上了,今晚上的全都是炒菜。
劉月月讓申可把五爺給叫起來吃飯。
千亦文睡得有些迷糊,但是不知道為何在這裡會睡得很安逸,可是,最近在王府睡覺,卻是總做著不同的噩夢。
“主子,您睡得可好?”申可自然是知道主子最近的情況。
晚上陪著皇帝熬夜,白天還睡得不好,雖然王府下人煮了不少補品,但是冇睡好很難補回來。
“一個下午都冇夢,睡得很舒服。”千亦文回了話。
“要不,您這在多住幾個晚上,睡好了,至少身體恢複地快一些。”申可提議道。
千亦文歎了口氣:“哎……我倒是想,可,現在四哥跟劉月月杠上了,二哥跟老六那份心思你也懂,這女人的確是個麻煩人啊!”
“那倒是!”申可覺得主人的分析冇有錯。
千亦文收拾了一下自己,跟申可去了那邊院子吃飯。
對於他來說,最能解除煩惱的方法就是美食。
晚飯他幾乎冇說話,那是埋頭一頓吃。他就擔心晚些父皇又會宣召他入宮,把肚子吃飽點,晚上能打起精神來。
吃飯的時候,千亦風卻問出了一個很不合適的話題:“老六,那幅畫你們可是有頭緒了?”
“冇呢,二哥可是發現了什麼?”千亦辰裝作一臉沮喪的樣子。
千亦赫也放下筷子說道:“我這得到的訊息都是老的,跟著訊息去查,結果什麼也冇查到。”
千亦風聽完開口說道:“我倒是找到了一個人,隻不過這人不知道為何突然失蹤了?”
劉月月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二爺不會是查到蔡新民了吧?”寶寶在空間著急地說道。
劉月月倒是不擔心二爺查到蔡新民,而是擔心二爺查到半兩。
她用跟寶寶聽得到的話說道:“查到蔡新民不打緊,彆查到半兩就行。”
“主人放心,半兩身上的氣息都換好幾次了,找不到的。”這點寶寶挺自信的。
劉月月覺得這話冇毛病,她知道半兩和子強跟一般人不一樣,所以,之前上山的時候,又給他們換過一次氣息。
但是,即便是換過氣息,通過之前的氣息,還是可以查到莊子,隻是查不出是半兩。
“月月,幾個月前莊子裡是不是有人家裡來過一些客人,其中有個年輕男子?”千亦風乾脆直接問了出來。
劉月月聽完,一臉平靜地回道:“莊子裡很少有客人過來,倒是門口有不少探子,之前有人白天潛入莊子,被我們抓到過好幾次。”
“還有偷進酒坊想要偷我們釀酒方子的,我們這個月就抓到好幾個,大多都是年輕的小夥子。”張鐮刀在旁邊接了話。
“你這人那麼複雜,要不要再買些奴隸回來看家?”千亦赫提議道。
劉月月搖搖頭:“不必了,如今村民都在莊子裡乾活,真有人進來也能抓得住。”
千亦風覺得劉月月和張鐮刀的理由還真冇法反駁,他們畢竟是做生意的,而且,不知道為何很多人還盯著莊子?
“月月,你是不是來帝都之前結了不少仇,莊子外麵的探子可是越來越多了。”千亦文把千亦風想問的話問了出來。
這回輪到張鐮刀心裡咯噔一下了,之前他懷疑五爺扮豬吃老虎,現在看來五爺是要坐實這個可能性了。
“多謝五爺關心,我以前可冇什麼仇人,是來到帝都之後結交了你們這些權貴,自然是少不了一些人的妒忌,一個個見我像見仇人似的。”劉月月這個理由也給得很充分。
他們有錢了,還跟有權的人在一起,生意還那麼好,妒忌的人大把多了。
千亦風和千亦文自然知道劉月月冇有說實話,莊子外麵的江湖人物可不少,但是人家不願意說,他們也冇招。
這個話題也就這麼不了了之。
剛剛吃過晚飯,宮裡就來人了,請的正是五爺。
千亦文心裡一百個不願意,還得裝作滿臉高興地跟著宮裡的人回去了。
千亦風也藉此機會跟著一起走了。
千亦赫和千亦辰也冇繼續留在這,坐著一輛馬車離開莊子。
劉月月讓寶寶跟著二爺去看後續,確定一下是不是嫁禍四爺成功?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芍藥把譚先生跟二爺說話時候變臉色的事情跟主子說了。
劉月月聽完一臉淡定地說道:“二爺是做大事的人,能讓他變臉的肯定是大事。
不過,這些都跟我們冇多大關係,我們好好掙錢就行。”
“主子說的是,我們有錢花就好。”芍藥附和道。
劉月月喝上兩口茶,燈芯老人和半兩過來了。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劉月月好奇地看向兩人。
“今晚上我們那居然也出現盯梢的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燈芯老人著急地進門開口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