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也查到了蔡新民,從他的蹤跡查到了莊子裡,今天過來吃飯的時候,他來探了口風,放心吧,我已經懵過去了。”劉月月讓燈芯前輩放心。
“他若是不信您呢?”燈芯老人也知道二爺是個疑心比較重之人。
“不信,他也咬不動我,反正半兩他們身上氣息早就改變了,您就正常生活,這樣纔不會被懷疑。”劉月月叮囑燈芯老人。
燈芯老人明白地點點頭,情緒漸漸平穩下來。
劉月月微微一笑說道:“對了,今天那個小矮人跟我說,卜卦算出我是天命之女,想要歸順於我,讓我庇護他們。”
“您說什麼?”燈芯老人聽到這個訊息震驚不已。
劉月月不明白地問道:“她占卜之後說我是天命之女。”
“天命之女!”燈芯老人嘴裡唸叨著這兩個字。
劉月月覺得燈芯老人的臉色不對,她好奇地問道:“燈芯前輩,您這話什麼意思?”
燈芯老人又坐了回去,端著茶又喝了幾口。
好一會,等他緩過來之後,他慌忙起身關上房門,然後開口說道:“小主人,以前主人還未出閣前,女帝有一日去秘境中回來,告訴我們幾人,說是秘境中的龍石預測,依蘭古國將會出現一個天命之女。
我們一直以為女帝說的天命之女就是主人。”
聽到燈芯老人這麼說,劉月月的心倒是有些七上八下起來。
一個人說的話不能信,但是很多人都在說一件事,她不得不信。
“小主人,您相信命運嗎?”燈芯老人突然問了一句。
劉月月回過神看向燈芯老人回道:“我知道有,但是我不信。”
“不信不要認就行了,按照您心裡想的去做,我們都支援您!”燈芯老人說道。
“我們?也包括我那個未曾謀麵的舅舅嗎?”劉月月隨口問了一句。
嗯!
燈芯老人很是確定地點了點頭。
“他們為這事跟了那麼多年,肯定很辛苦,該如何安頓他們啊?”劉月月忍不住問了一句。
燈芯老人聽到小主人問那些人的去向,一臉高興地說道:“小主人放心,那位會安排好的,你去做您想做的事就行了。
天色太晚,我也該回去了。”
“我送您!”劉月月站起身來。
“不必了,冇幾步路。”燈芯老人搖了搖頭。
劉月月見燈芯老人堅持就冇有跟著出去,等他離開之後,她歎口氣回去睡了。
燈芯老人從酒坊那個出口離開莊子,走出酒坊之後繞到後麵打算回家。
“燈芯,多年不見,老哥哥可還好?”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一棵大樹後麵傳來。
燈芯老人頓了頓,隨後回頭看了過去。
“你這都失蹤那麼多年,我還以為你早就冇了呢?”他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呸呸呸,你就不能念著我一點好?”那人不滿地白了燈芯老人一眼。
燈芯老人看看四周,揹著手轉過身去:“跟我來吧,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那人看看四周,然後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燈芯老人把那人帶回了院子,今晚半兩去了子強那邊,院子裡就他一人。
兩個人進了院子之後,燈芯老人將陣法開啟,這樣有誰靠近就能知道。
那人扭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的陣法造詣比之前強了不少。”
燈芯老人冇理會那人,他進了廚房,從土灶上拎起一個水壺,將水壺的水倒在桌上的茶壺裡,再把水壺放到土灶邊上。
那人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拿起水壺倒上兩杯水坐了下來。
“你這裡離酒坊那麼近,連壺酒都冇有,居然請我喝白水。”他有些嫌棄地說了一句。
“有熱水給你喝就不錯了,還酒呢?我不過是借他們的地方住一段時間,又不是我開的酒坊。”燈芯老人懟了一句。
“你覺得這話說出來,你自己能信嗎?”那人反問道。
燈芯老人知道這傢夥是有備而來,直接說道:“說吧,來找我做什麼?”
“你知道我白天去找她了?”那人抬眸看向燈芯老人。
燈芯老人看著那人許久冇有吭聲。
原來那人正是白天去找劉月月的蠻族長老曾荊棘,他跟燈芯老人也是老朋友了。
隻是各為其主,所以明麵上很多人不知道他們的關係。
“你說的她是誰?”燈芯老人裝傻。
“燈芯,我們倆還用裝什麼?如果這裡冇有你覺得重要的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曾荊棘自認非常瞭解燈芯老人。
燈芯老人一臉淡定地解釋道:“我留在這是因為酒坊的老闆救過我的徒弟,我也冇地方去,徒弟喜歡這我就住在了這裡。”
嗬嗬……
曾荊棘聽完忍不住笑了。
燈芯老人冇再說話。
兩人沉默少許之後,曾荊棘開口說道:“燈芯,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族長算出來裡麵的那個女子是天命之人,我們族長想讓大家追隨。”
哦!
燈芯老人一臉吃驚地看向曾荊棘。
曾荊棘生氣地想要拍桌子:“能不能不要在我麵前裝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你們那個大祭司,告訴他們裡麵那個姑娘就是他們找了多年的小主人?”
“你敢胡說八道,老子弄死你!”燈芯老人氣得站起身來。
嗬嗬嗬……
曾荊棘看到燈芯老人著急,大笑起來:“看吧,現在不裝了?”
“你給我發誓,這件事給老子爛在肚子裡!”燈芯老人生氣地瞪著曾荊棘。
曾荊棘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昂了昂腦袋說道:“你如果不幫我勸勸你家小主子帶上我們蠻族,老子就不答應你!”
“你……”燈芯老人伸手拽住了曾荊棘的衣服,把人直接提到了半空。
“你有本事打死我!”曾荊棘也不反抗。
燈芯老人知道這小子是頭倔牛,隻能好好說,如果太過著急可能還會把事情辦壞了。
他鬆開拽住曾荊棘的那隻手,緩緩地坐了下來。
“我們兄弟那麼多年,心平氣和說話才行的。”曾荊棘眼見燈芯老人手軟,心裡覺得有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