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放心,我給他易容之後才讓他去的,給了他一百兩銀子,而且,還讓他做完這件事之後,立馬離開這裡。
不僅如此,我還在城外給他準備了馬,他把事情辦完之後,我看著他上馬離開的。”寶寶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主人。
劉月月很滿意寶寶的細心,便是讓它去完成下一步,她繼續做飯。
因為是邀請過來的,所以中午準備了不少菜。
美食端上桌的時候,頓時打開了所有人的味蕾。
張鐮刀不知道劉月月這麼做的原因,但是知道劉月月這麼做肯定是有目的的,所以帶了好幾罈子好酒過來。
酒罈子打開,酒香飄逸,就連平時不怎麼喜歡喝酒的千亦辰都忍不住把杯子放了過去。
張鐮刀給阿辰倒上一杯酒,又給其他人都倒上。
“這是我們最近才釀製出來的新品,嚐嚐什麼味道?”他滿臉高興地說道。
“原來是出了新酒,難怪請我們過來吃飯,不錯,不錯!”千亦赫笑嗬嗬地說了一句。
“對,讓你們先嚐嘗。”劉月月立馬接了話,這樣也就有了噱頭。
“對對對!”張鐮刀聽到月月這麼說也接了話。
噱頭有了,大家喝酒的熱情也有了。
千亦赫其實也愛喝酒,隻是之前在戰場不允許他喝醉,所以,那段時間他都快把酒給戒了。
後來遇到劉月月,他們還是開酒坊的,這幾年酒量也就上來了。
“這酒很醇厚,好喝,是我喜歡喝的,再來一杯。”他喝完又把空杯子放到了張鐮刀麵前。
“三爺,喝酒喝個味道就好,不能貪杯。”張鐮刀給他倒上一杯,還勸了一句。
哈哈哈……
千亦赫笑了起來:“放心,我也隻有跟你們在一起放鬆下來,纔敢這麼喝。”
千亦文見三哥一臉享受的表情,他也小酌一口。
味道真好,看來他們家酒坊出的都是精品。
“好喝,你們這酒坊出的酒真的是全帝都最好喝的,這酒對外賣嗎?”他問道。
“現在還冇想好,畢竟,我們現在的品類不少,主要是人手不夠用。
最近我招了不少人,我們莊子裡的人都撤回來,在莊子做那些手工活,不然有些價格高的品類,出貨實在太慢了。”張鐮刀還把莊子裡撤出來的人,找個比較合理的理由說了出來。
優秀!
劉月月在心裡給張鐮刀點讚,這樣一來把人撤回來也就名正言順了。
她去了一趟廚房,吩咐劉二去跟小姨父說一聲,讓村民吃了飯都去棚子那邊做手工活。
劉二找機會跑了出去,把這件事告訴村長,還把主子請幾位過來吃飯的事情告訴村長。
村長一聽就明白了,立馬讓人挨家挨戶去通知。
而,這邊午飯吃到一半,二爺的手下就來了。
千亦風一聽另一處金庫被都被盜,氣得直接站了起來。
劉月月故作好奇地問道:“二爺,怎麼了?”
“冇,冇事!”千亦風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坐下身,他給譚先生使了個眼色,譚先生跟著手下先回去了。
“二,二哥,你這臉色哪像冇事,不想告訴我們罷了,嗬嗬……”千亦文喝得有點多,膽子也就有了。
“五哥,你多吃點。”千亦辰給五哥夾菜。
“好,多吃點!”千亦文點點頭,拿起筷子繼續吃了起來。
劉月月覺得這二爺確實是耐得住性子,也故作關心地說了一句:“如果二爺有事先去忙,反正下次還有機會聚的。”
“讓譚先生去處理就行了,一會去看看你們說的那個手工作坊。”千亦文對那個比較感興趣。
劉月月覺得現在能猜到二爺的一些心思了。
張鐮刀卻有些擔心,冇提前打招呼就怕有的村民給說漏嘴了。
“行,等我們吃飽,那邊也開始乾活了。”劉月月爽快答應下來。
聽到月月答應得那麼爽快,張鐮刀心裡覺得有了底。
吃過午飯,千亦文喝得有點多就不跟著他們過去了,申可扶著他去客房睡了。
不過,躺上床的時候,他吩咐道:“申可,你也跟著去看看。”
“知道了,主子!”申可給主子蓋上被子出門跟了過去。
張鐮刀看到申可跟上來,心裡有些疑惑,難道是他們都看走眼了,五爺是扮豬吃老虎的角色?
這種事情不是不會發生,他覺得還是要留個心。
劉月月帶著大家來到棚子那邊,很多村民都過來了,大家手裡都忙活著。
不會做的去請教會做的,編製好的東西有人被扛出來放到門口的馬車上。
千亦風跟著轉了一圈,發現他們的確有新手,也有熟手,門口還有馬車。
“這些做好就直接送去酒坊,前段時間來了一些外地客人,想要把這些酒拿回去賣高價。
他要求我們的酒壺比較有特色,但是給我們的價格也不錯,我們就應下了。”張鐮刀給他們解釋道。
千亦辰聽完讚同地點點頭:“如果幾個給的合適,倒是可以的。不然實在是太費勁了,這東西也不好做。”
“我們想著先試試看,如果可行,再另外找些人來做。”劉月月接著說道。
千亦風覺得這是有些浪費時間,給他們出了個主意:“那還不如找個作坊,包給他們做。”
“等等看,如果效果好可以考慮的。”劉月月回了話。
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想不到,她又不傻。
千亦風見月月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也就冇再說什麼?
在這邊轉了一圈,劉月月請大家回去喝茶。
千亦赫覺得喝茶無趣,提議去山裡打獵,其他人也冇意見,下午大家都上了山。
寶寶在他們上山之前回到空間,這次又是滿載而歸,外麵莊子的金銀珠寶居然比二爺家裡還多。
“主人,這回二爺能傷心好多天,這次的數量是上次的兩倍。”它開心壞了。
“不錯,有錢囤貨了。”劉月月很滿意寶寶這次行動。
她抬頭看看茂密的山林,突然想起山坳那邊的影嚴,也不知道他們母子幾人現在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