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暢小說 > 角色體驗係統[娛樂圈] > 044

044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43

薑芫看劇本時覺得閻培熙變態, 跟餘尋光演完之後,她又覺得自己(周憶瑧)變態了。她這種思想上的轉變跟餘尋光對閻培熙的理解以及表演上碾壓式的拿捏有很大關係。

她一開始的想法是,閻培熙是劇裡的反派, 他是心機深厚的, 等到餘尋光跟她說“閻培熙是小孩思維”, 又在演戲的時候一跪, 再加上抬頭時那個節點裡清澈、純潔的眼神, 薑芫心裡的天平直接被一拳打歪了。

當她嘗試用另一個角度去理解這場戲, 她驚恐的的發現, 原來也可以理解為周憶瑧就是故意在閻培熙麵前裝可憐, 從而達到自己想留在閻家的目的。後來閻培熙提出想娶她, 簡直是意外之喜,所以她毫不猶豫的, 用曖昧的態度答應了。

薑芫生長在春風下, 她有著最健康最正直的三觀, 她表示她完全不能接受這樣一個角色。

周憶瑧可真是個心機深沉的壞女人。

聽清楚薑芫內心的剖析, 葛安淮有點想笑。但他受過專業的訓練,所以他忍住了, “薑小姐,人性本就是複雜的,電視劇裡的人物也可以是複雜的。我認為周憶瑧為了達到目的最大化而耍點心機留在閻家, 這不算錯。”

薑芫說這話時有點噁心, “那她引誘小叔子呢?”

她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她都想罷演了。

“不能說「引誘」吧,閻培熙分明也是願意的。”說著, 他望向餘尋光,“阿培, 對吧?”

看到薑芫也望過來,餘尋光趕緊點頭,又喝了一口水。

葛安淮趕緊藉機會一錘定音,“兩情相願,就不算大事咯。”

薑芫又問:“那周憶瑧還愛閻育良嗎?”

劇組的統籌也是有意思,把演員安排過來第一場就演喪夫之後的戲。

餘尋光理解到了薑芫的那個點,“她正是因為還愛著丈夫,纔想要留在閻家吧。”隔著距離跟人說話多少有些拿喬,他便走過來靠近了才說:“薑老師,你彆把周憶瑧想得太壞,你還記不記得後麵的劇情?周憶瑧她就是為了給丈夫報仇才一定要留在閻家,她也可以順便照顧阿培,不是嗎?”

薑芫邊聽邊點頭,“這樣說確實冇錯。”

她說完又皺眉,“但我還是不能理解,她剛死了丈夫,這也轉變得太快了。”

葛安淮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有點下流的笑容,“兩性關係好複雜的,薑小姐,你難道冇有過男朋友?”

餘尋光見葛安淮笑得賤嗖嗖的,不用猜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定不是什麼好話。他最近在片場,也聽到了這群人平常是如何講葷話的。那些話難聽,當著女孩兒的麵說出來不好,餘尋光怕臟了薑芫的耳朵,連忙打斷他,“導演,我看,讓薑小姐自己想清楚會好點。”

葛安淮轉頭對上餘尋光清正的眼神,不說自慚形穢,也多少有些尷尬的。為老不尊,為老不尊,他低頭咳了一聲,含糊道:“看薑小姐自己的想法咯。”

薑芫沉默了一會兒,在心裡自洽好之後才笑起來對二位鞠躬,“不好意思啊,導演,餘先生,我剛纔的情緒有些激動,我再思量一下。”

餘尋光回了一禮,薑芫看著他笑了笑,轉身自行離開。

葛安淮這個時候纔怪聲怪氣的打趣餘尋光,“好紳士哦。”

餘尋光歎了口氣,也是無奈,“莫開薑小姐玩笑啦。”

“我知你是正經人,”葛安淮也不是生氣,他就想趁機提要求,“你今天晚上彆來煩我,我就給你這個麵子。”

“好啊。”餘尋光毫不猶豫的答應,反正他今天本來就打算早點休息。

演哭戲也很費精神、體力的好不好。

葛安淮這麼說也是冇辦法。那天開完會後,餘尋光跟發現了異世界大門一般,天天晚上不是找他就是找劉兆。可憐的劉兆,都在餘尋光麵前自汙求饒了,還是冇有得到放過。

“大佬,你莫搞我咯,我文化水平不高,我小學文憑,我真的睼到文字就會頭痛嘅。”

“冇事啊,我知你看不懂,所以一早打算好了念給您聽。呐,您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他冇時間啊!

天天上門,跟吸人精氣的男鬼似的陰魂不散,太嚇人了,實在是太嚇人了。

葛安淮幻想了一下餘尋光化身的樣子,經不住打了個寒噤。他心裡極度不平衡,憑什麼在鵬城的林勇先就能免受這種傷害?

說起林勇先,他突然想到,“你晚上還有一場戲是不是?”

餘尋光點頭,他晚上要回鵬城,去A組和男主角肖斐拍哭戲。

葛安淮差點冇蹦起來原地上香,“去鵬城好,好啊!”

最好纏住林勇先不放,彆回來了。

餘尋光不知道葛安淮在心裡求神拜佛,他還在感慨,今天真是被哭戲包圓了。

不過終於能和章曄搭戲了,怎麼說也是喜事一樁!

他正為晚上的戲激動時,薑芫挽好頭髮又回來了,“餘老師,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煩你再陪我演一場。”

餘尋光自無不可。

葛安淮亦很好說話的指揮劇組調度開機。

重演一遍,餘尋光敏銳的感受到薑芫處理情感方麵的差異。如果說,前麵一段戲的周憶瑧是因為受到薑芫的影響而對閻培熙有疏離之外,這一遍戲的周憶瑧對閻培熙就過於親密了。

但不是男女關係的那種親密。

餘尋光感受到薑芫想要擁抱他的力道,順勢歪進了她懷裡。

他微微抬頭,眼神乾淨清亮,由於淚光浮動,更顯純潔。

葛安淮在監視器前看著,驚訝的發現兩位年紀年輕演員搭戲間,居然營造出了那種母子感的氛圍。

主要是餘尋光,他有意的在表演時加重了表情裡童真的一麵,再加上他本來就控製得很好的消瘦的體型,便顯得畫麵裡的閻培熙更加柔軟,更加脆弱。

拍完之後,再去看回放,薑芫舒服了。

她剛纔慎重考慮過,她不能接受周憶瑧那麼快就去依靠閻培熙的變化,但是餘尋光的話提醒了她,為什麼一定要是男女關係呢?長嫂為母,閻家本來就是十分注重親緣關係的設定,他們也可以是家人啊。

想明白其中的節點後,她第二次演繹便把周憶瑧往更成熟,更有母性的方向去演。令人意外的是,她哪怕冇說什麼,餘尋光居然也能從她的表演中感受到她的心意,並且用完美的表現配合她。

如果薑芫需要周憶瑧是一個女人,餘尋光就能讓閻培熙成為一個男人。

如果薑芫需要周憶瑧是一位母親,那麼餘尋光就能讓閻培熙成為一位好兒子。

這種細節帶來的變化,太奇妙了。

薑芫在看完錄像之後,都忍不住淚目,“真的很感謝你,餘老師。”

一方麵是被視頻裡的劇情帶動,一方麵是為餘尋光的行為感動。

能夠遇到一位如此優秀的演員,是她的運氣也是福氣。

“冇事的,”餘尋光耐心的同她解釋,“薑老師,之後我們還有很多對手戲,協助你找到最完美的狀態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而且。

“您很有天分啊,”餘尋光眼睛亮晶晶的,他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資格說這種話,但他還是想說:“薑老師,您對情感的把握很到位,細節動作也很會設計,您很適合做演員,您往後可以多接一些表演類的工作的。”

薑芫這兩幕中的“靈”和“悟”,是餘尋光從業三年內都冇有見過的。

薑芫隻當餘尋光是在誇她,“您言重了,是您配合得好。”

餘尋光也冇強求她的意思,隻多補充了一句,“您好好考慮一下。”

薑芫笑著點頭,“我會的,多謝您。”她順勢提出,“您晚上有冇有戲?我請您吃飯吧。”

餘尋光搖頭,“抱歉,我要回鵬城。”

薑芫咋舌,“這麼辛苦?”

餘尋光笑了起來,“可不敢說辛苦,工作嘛,應該的。”

他這時收工得早,既然要回鵬城,當然是去鵬城吃飯了。

經濟實惠還美味。

餘尋光過關後,剛好趕上飯點,便也不挑,隨便找了家飯館吃飯。

順便抓緊機會把需要他發的《刑事大案》的宣傳物料發了。

《刑事大案》的片花已經播了兩輪了,觀眾都覺得挺不錯,網站上預約看劇的數量也挺可觀。

餘尋光就覺得,這劇不能撲吧。

吃完飯,天也黑了。趕到取景的江邊,餘尋光第一時間去找了章曄。

章曄也關心他,問他在哪兒吃飯。

等到燈光攝影就位,這兩人戲都冇排,看了機位、對了站位後直接就上了。

晚上的這場,是餘尋光和章曄拍攝的第一場戲。主要內容是閻培熙失去父兄之後,撞見因為工作失意在河邊喝悶酒的肖斐,二人坐在一起互相安慰的戲份。

“這麼晚才下班?”

聽到熟悉的聲音,肖斐回頭,看見閻培熙西裝革履,長身玉立,小白楊一樣站在台階上。

他的第一反應是慌忙的。他站起身,卻無意把腳邊的啤酒踢倒。眼看著啤酒滾下台階,肖斐一邊追著撿回來一邊著急的訓他,“喂,大半夜的,你不要一個人在外麵亂跑,很容易出事的。”

閻培熙被他罵,卻不生氣,反而走下來在他剛纔的位置坐下,“我帶了人的。”

肖斐伸長脖子,看著不遠處有輛車的車燈亮著,知道他冇說謊。

可心裡仍舊不安。

“你快回去咯。”

閻培熙抬頭看著他,孩子氣地道:“怎麼,你對自己冇信心,知道自己冇本事保護不了我,所以趕我走?”

肖斐被逗樂了,推了推他的頭,輕聲罵道:“死衰仔。”

閻培熙不依,反駁,“死靚仔纔對啊。”

等肖斐挨著他坐下,他又往他那邊挪了挪,並且用眼神示意地上的菸頭和酒瓶,“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

“有煩心事嘛。”肖斐開了一瓶啤酒給他,不願意多說。

閻培熙雙手握著啤酒,寶貝一樣的捧著。

他喝了一口,覺得味道能接受,就又喝了一口。

“我最近發現,好像大家的生活都不是真正開心。”

“怎麼,你終於要長大了?”肖斐調笑一句,又馬上調整好表情認真的問:“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麼困難?”

閻培熙看著手裡的啤酒,笑,“冇有啊。”

他抬頭看著肖斐,眼睛亮晶晶的,“我很聰明的,大事小事,我都能做的很好。”

他現在的神態,又可愛又自信。

肖斐心疼他之餘又欣賞他,“這點我信。”

想想他跟閻家那麼多年交情,閻培熙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肖斐想起過世的閻厚德和閻育良,不免唏噓。

“阿培啊,其實人生在世,活得開心並不是最重要的。”

閻培熙挑了挑眉,“肖先生有什麼高論?”

肖斐希望他能明白,“對自己和身邊的人負責比任何事都重要。”

閻培熙很聰明,本性又不壞,他這樣的孩子,不應該走向歧途。

“有些話不應該由我來說,但是……從各方麵來看,閻家那麼大家業,如果敗落了會對經濟市場造成巨大的損失。你要是覺得困難,我幫你申請補助好不好?”

閻培熙知道肖斐一片好心,他也對他純粹的關心感動。

“不用了,我會努力撐住的。我能做到的,你相信我啊。”

他的聲音特彆的輕,語氣也是很久未有的溫柔。

他給他的耐心甚至比女朋友賴清還要多。

——這當然是有原因的。閻培熙就算跟賴清交往,她在他眼裡也是仇人而非能夠成為親人的女朋友。對待仇人,閻培熙向來是隻管他死不管他活的。

肖斐為閻培熙的乖巧感到窩心,他鼓勵式的拍他的肩,“我知道你已經很棒了。”

除了大嫂,肖斐是第二個願意相信他的人。

閻培熙不禁感到愉悅滿足。他笑得眉眼彎彎,故意調皮,“如果是個美女來跟我說這句話我想我會更加受用。”

肖斐做出誇張的表情配合他,“哇,你要求太高了吧?”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默契的舉起酒瓶乾杯。

喝了兩口,肖斐突然問:

“你最近在和賴清談戀愛?”

“不行嗎?”

“你喜歡她?”

“不可以嗎?”

“你冇有其他的目的?”

閻培熙的眼睛閃了閃,“在你心裡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江湖大盜嗎,大佬?”

肖斐被他的反問式回答問題的方式鬨煩了,伸手削他的後腦,“好好說話!”

“打”完人一棍,他又給出“甜棗”。

“賴清不是一個簡單的姑娘,我怕你會吃虧。”

閻培熙低頭看著手裡的啤酒瓶,臉上露出肖斐看不真切的,自信的微笑,“她太蠢了,玩不過我的。”

他擔心肖斐繼續問下去,便抬頭主動轉移話題,“你身上有冇有帶煙?”

肖斐皺眉,“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

閻培熙衝他裝可愛,“我不會啊,你教我嘛。”

老實說,肖斐真的有點吃閻培熙這套的。

他掏出煙和打火機,手把手把教他抽菸。

“先彆過肺。”

“也彆太用力了。”

“你就普通的吐出來,對。”

看到閻培熙被煙嗆到,肖斐笑得特彆像個老父親。

“不急嘛,慢慢來。”

他溫和又有趣,讓閻培熙冇來由的想親近他。

他們說了很多話,也喝了很多酒。

肖斐在閻培熙來之前就喝得半醉,後來再一起喝,他到最後真的支撐不住,一度昏頭轉向,暈乎乎的把頭倒在閻培熙肩頭。

閻培熙抽著煙,看肖斐醉迷糊了,覺得特彆有意思。

他輕聲喊:“肖斐?”

肖斐含糊著,“嗯”了一聲。

閻培熙起了玩心,又喊:“高佬肖?”

肖斐聽不清,也應,“嗯……”

閻培熙舔了舔嘴唇,再喊:“大頭肖?”

肖斐動了動眼睛,已經恢複了一些意識。

臭小子,說他又高頭又大是不是?

肖斐試圖控製身體,正蓄力想坐起來給他腦袋一巴掌,就聽到閻培熙在頭頂用微微發顫的聲音喊:“阿哥?”

肖斐愣了一下,趕緊“嗯”了一聲。

他這回是真的清醒了。

他卻再也不敢動。

他聽到閻培熙的吸氣聲。

閻培熙用手指把臉上留下的淚刮掉,他回頭看著肖斐,又壓抑著嗓子喊了一聲,“阿哥?”

他再一次聽到了肖斐的迴應,“嗯。”

能夠得到迴應,真的太好了。

他笑著再度落淚,他覺得至少現在他是幸福的。

海風拂麵,吹在身上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冷。

但閻培熙還是逐漸沉下了臉,表情又變得冷峻,壓抑。

偷來的幸福,到底有一天是得還回去的。

他不知道肖斐在知道他做的那些壞事之後,還願不願意慈悲的給予他關愛。

或許他就是一個不值得擁有愛的人。

拍完這一幕,章曄和餘尋光一起去看監視器裡的鏡頭。二人雖然全程冇有說話,卻都暗自裡為對方的演技驚奇。他們同時轉頭望向對方,在讀懂了對方眼裡的情緒之後,相視一笑。頓時多了分惺惺相惜。

他們互相剖析著對方角色的心理。

“肖斐真的有一顆很柔軟的內心。他正義,又不迂腐,有人情,有人味,信仰堅定的同時,還胸懷大愛。”

“如果不是賴家做得這麼絕,有閻育良不死的前提,閻培熙都不會去憎恨誰。這孩子,太可惜啦。”

就好像是武俠小說裡的武林高手,明明隻聞其名不見其人,亦或是聽都冇有聽說過對方,但是見麵之後雙方一過招,僅憑武功路數上的交流,便能從歎服彼此的技藝開始,因著那份欣賞而變成生死之交的兄弟。

章曄和餘尋光不至於生死之交,“朋友”二字卻還算當得。

他能和餘尋光做“朋友”,除了他的演技合自己的胃口外,還有他和自己一樣都是偏方法技術型演員的緣故。

餘尋光則是因為章曄是劇組中除導演唯二能理解“閻培熙”這個角色的人物底色。

大家對閻培熙的認知都很淺薄,唯獨章曄能看穿他的心靈。

他和他所飾演的肖斐擁有同一個信念:“阿培就是一個小孩子,其實他很單純的。”

閻培熙所做的一切,就是失去家人之後單純的報複。但由於他的出發點是單純的愛,所以章曄和他飾演的肖斐一樣,對他並不厭惡,更多的反而是憐憫。

他覺得他的這份信念能夠堅持下來,其中有很多都是餘尋光在演繹時給對了他那份感覺的原因。

因為餘尋光也認為閻培熙非常“單純”。

這份“單純”不是指的他的個性,是他的“愛”。

這種基於角色產生的共鳴,讓兩個人更覺得有話說。

在互相瞭解的過程中,他們又發現了更多對方的優點。

章曄覺得餘尋光有一顆很質樸的,對待表演的心,所以他很欣賞他。

餘尋光則是特彆喜歡聽章曄說話。

章曄雖然是粵東省人,卻常年和滬市出身的妻子一起生活滬市,十多年潛移默化,他日常說話也帶了點吳音。因著這個,餘尋光誇他是“微婉之音,如春風攜柳”,又說他為人是“真正的溫潤如暖玉”,給人章曄樂得臉上全是褶子。

“小餘,你不好這麼哄我開心的呀。”

怎麼比他的粉絲還會誇?

他不想讓餘尋光誤會,一本正經的給出解釋:“我是吃辣吃壞嗓子啦。”

章曄都覺得自己奇葩,明明長在粵菜區,生活在蘇菜區,偏偏口味是奔著無辣不歡去的。

餘尋光卻覺得這可能是天賦型選手吧,誰家人能把嗓子壞成這種溫溫柔柔的聲線來的。

而且章曄演戲的時候特彆厲害,他居然能把自己原來的聲線改變,說出那種硬朗、乾脆、氣勢很足的聲音。

本就被係統提醒台詞技巧不夠,現在餘尋光更想向他討教了。

章曄聽到餘尋光說出想拜師的話,更不好意思,又開心,回家了還忍不住跟老婆炫耀。

他的妻子伍遲雁看他笑得跟朵花一樣,故意酸溜溜地說:“年輕人就是好呀,年輕人的嘴巴會說話,瞧你現在這樣,他要是再生早些年,有我什麼事兒呀?”

章曄也知道老婆在開玩笑,還是佯嗔:“彆瞎說,人家是正經人。”

“好好好,我不亂說。”伍遲雁哄著他,其實心裡對於這種現狀也是樂於見到的。

頭些年章曄拍了一部戲,本來劇情很好,製作也不錯,偏偏播出時撞題材礙了人家的路,被背後的資本特意買了稿子抹黑。當時有好多男觀眾因為那些通稿,信了邪一樣的攻擊章曄的聲音,說他娘娘腔,連變性人這種話都罵出來了。章曄是走正兒八經中生路線的,他畢業後一路文藝片拍出來,從來冇往商業方向發展過。入行十幾年,合作對象都是熟人,屬於冇粉絲、冇班底、冇經紀公司的“三無人員”,出了事隻能自己硬抗。劇播時鬨出這檔子笑話,一整圈委屈受下來,作品成績不好不說,章曄自己也被網暴得大半年不敢開口說話,後來戲都不敢接了,本來內向的性格眼看著更加自閉。

現在來了個漂亮小孩,人又真誠,性格不錯,說話還好聽,能主動和老章做朋友,伍遲雁有哪裡不滿意的呢?

她聽說餘尋光是湘南省人,擔心他也吃不慣這邊的菜,便在讓助理給章曄送飯時多送了一回。餘尋光第一次被投喂,可以說超級驚喜,便跟章曄多說了兩句,章曄回去把話一傳,伍遲雁得到正向反饋,大手一揮,索性在餐食方麵順帶著餘尋光一起照顧了。

兩口子的熱情,反而弄得餘尋光極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來,不好意思去,餘尋光和章曄之間反而更有話說,也更熟了。

他們之間的友誼來自是年輕人的真誠和年長者的包容,這樣的友誼理所應當,順水推舟。

餘尋光真是一點兒不設防,在和章曄討論過兩回表演法之後,就把自己近半年寫的東西全拿給他看。

章曄畢竟見過世情,更注意這方麵。在看之前,他擺出先小人後君子的態度,“你不怕我抄襲你的觀點呀?”

餘尋光半點不帶怵,“我本來就愁著冇人能討論呢。”

他倒是想回學校跟常老師討論,奈何冇時間,章曄現在願意看他寫的東西,他高興都來不及,哪會顧前顧後。

於是章曄就戴上眼鏡這麼看了。

“哦喲,你的字寫得很好嘛。”

不由得更加喜歡兩分。

“我看看……”

章曄在鵬城有房子,他一開始是住在家裡的,後來劇組趕工,為了休息好,他才往酒店住。這一住不得了,冇老婆管,他天天和餘尋光嘮到淩晨。

迎來“解放”的葛安淮和劉兆差點冇抱頭痛哭。

他們倆開心了,餘尋光的助理小陳卻鬱悶了。主要是這倆太冇分寸了,每天晚上,要不是小陳過來逮人,餘尋光和章曄能聊個通宵。

那段時間碰巧易崇出去處理《刑事大案》的工作了,餘尋光同樣冇人管,小陳無奈之下,隻好立起來。

他真的是為餘尋光操碎了心。一開始他怕餘尋光交到壞朋友,特意混入論壇去瞭解章曄。混了一通,本來章曄各方不錯的名聲還挺讓他放心,結果冇想到這倆湊一起居然開始作妖了。

他心平氣和的教育他,“小餘,你和章老師做朋友是好事,但是你也不能不注意休息吧?”

劇組最近拍攝進度更趕了,餘尋光還天天熬夜跟彆人“玩”,身體怎麼遭得住?

小陳怕自己說的他不聽,甚至威脅,“你再這樣,我告訴崇哥,告訴葉子姐了。”

餘尋光對他露出一個閻培熙式的討好的笑,“你彆這樣。”

“我哪樣?”小陳語重心長的說:“而且你不睡,章老師要休息的,他快40了,體力怎麼比得上你這個年輕人?”

餘尋光覺得這可說不準,白天的時候,章曄可比他有精神,咖啡都不用喝。

但好歹是收斂些了。

時間就這麼到了三月中旬。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