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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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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餘尋光在第二天的早晨照鏡子時, 發現鏡子裡的“閻培熙”添了一份意氣風發。

他看起來更有生命力了。

或許是前一天晚上和導演們交流之後,他把閻培熙看得又透徹了一些吧。

稍作開悟之後,餘尋光的精神變得極好。在結束和朱思荃搭檔的感情戲後, 他將回到葛安淮執導的B組, 在劇組置景的“閻家”裡, 完成相應的新戲份。

合作對象包括萬鈞禮, 還有一些飾演閻家叔伯的、在港城大小熒幕上耕耘幾十年的知名配角, 連演閻家仆人的都是觀眾臉熟的醬油演員。

要說哪些人在娛樂圈乾了大半輩子, 這些人就是了。能和他們在一起工作, 餘尋光與有榮焉之際, 又有一種童年圓夢之感。

新的一天, 餘尋光照例是提前半小時到達片場。等戲的時候,他像以前一樣蹲在旁邊開始觀摩, 順便光明正大偷師。

餘尋光以前看采訪的時候, 聽說過一位名導說過類似的話。內地演藝行業是學院派的天下, 頭部那一搓人多數都是專業院校出身。他們演戲多靠方法, 又或者很多都會用到舞台表演經驗;港城這邊的演員很多都是從基層選出的體驗派,他們會把自己平時生活和工作的經驗積累起來, 靠本能去演戲。

不說哪種更好,餘尋光認為他現在的表演方法兩邊都沾點。他想演得更好,隻能更加努力的去提取其中的精華。

看了一上午, 他還真學了點門道。

對於演好“有錢人”, 餘尋光其實是冇什麼心得的, 他便盯準了演閻厚德的萬鈞禮。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這位老前輩一上鏡, 手拿把掐,根本不需要任何輔助道具, 哪怕是坐著,他也能直接把角色立住。

在手下麵前不怒自威,在兒子麵前慈眉善目,一舉一動中都自有氣度,看著真的很像港城這邊的有錢人,特有導演要求的“老港味”。

餘尋光不免把他拿出來跟記憶裡的宋啟豐對比,又和自己表演的宋啟豐對比。

他回去後還去看了一些萬鈞禮的劇,特意挑了他早年演的底層人角色,針對著寫了篇總結。

他重點在“氣度”和“自信”兩方麵畫了圈。

因為自信,所以做什麼動作都是大開大合的,都是冇有顧忌的,都是不會去考慮他人想法的。

有點道理,但不夠。

繼續琢磨。

不忙的時候,他會拿著東西去問萬鈞禮,萬鈞禮很友好,毫不藏私的提出自己的意見,餘尋光學到後,又轉道去“騷擾”劉兆和葛安淮。

一邊打磨演技,一邊自己積累經驗,餘尋光也在很明顯的感受到葛安淮在特意的加快拍攝速度。

或者說,港式劇組本來就是這個速度。

《群鴉風暴》開機的第五天,餘尋光的通告單上,工作時長達到了恐怖的17個小時。

葉興瑜之前就給他提起過,因為《群鴉風暴》從去年12月耽誤到現在,又要趕今年10月的檔期播出,所以一定會加班。他提前做了心理準備,工作壓下來時冇半點話講。年輕的身體是很強健的,他很快就適應了這種趕工的拍攝方式。

一個星期後,拍完了“家庭戲”,餘尋光的出工時間短了下來。可冇過上幾天好日子,B組統籌又把他的三場“哭戲”安排到了一天。

閻培熙是一個情緒非常多麵、豐富的人,為了表演好那些情緒,餘尋光提前就設計了他的“喜怒哀樂”。關於這幾場哭戲他更是琢磨了很久,甚至每一篇都寫了分析。

他一直在想辦法把自己理解的閻培熙更好的傳達給未來的觀眾。

拍哭戲當天,上午的第一場戲是餘尋光跟飾演閻育良的港城演員徐傑人的戲份。

父親死後,為了挽救被林賴兩家圍攻的公司,閻育良想方設法請人幫忙。好不容易對方同意,閻育良不做多想,開完會就想驅車前往,閻培熙卻覺得不對勁,勸他彆去,閻育良不聽,一意孤行之下出車禍身亡。

“導演,”餘尋光在排練的時候提出申請,“在哥哥開會的時候,我不想乾巴巴地坐在旁邊等他。”

葛安淮很願意聽他提意見,“你有什麼想法?”

餘尋光看了一眼片場,指著百葉窗那裡說,“我會在那裡扒拉窗戶,製造動靜,可以麻煩攝像老師跟一下嗎?”

徐傑人不懂就問:“為什麼要這麼設計?”

餘尋光回說:“閻培熙不想讓哥哥去,所以他會想方設法的阻止會議順利進行。他用這種方式製造動靜,就想家裡小孩無理取鬨要糖吃的時候一樣,會故意惹得家長心煩,然後等家長忍不了了,又不想打他的時候,小孩就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徐傑人有些明白了,“但是閻育良一心想救公司,他根本不會同意弟弟的要求。”

“是的,我其實覺得這裡很可悲。閻育良知道弟弟的能力,他也願意相信弟弟,然而閻培熙太想攔住閻育良了,他情急之下,選擇了極度不成熟的做法。看著弟弟還冇長大,閻育良更加難過,也更想為弟弟撐起一片天,所以他完全不顧閻培熙的阻攔,毅然赴會,造成悲劇。”

葛安淮猜到什麼,他已經有些期待待會兒餘尋光對於這場哭戲的細節處理了。

等到燈光亮起,場務正式打板。

閻育良和各位股東在桌上開會,仔細的商量著這次會議的可行性。大部分人對此是讚同的,隻有閻培熙,他在會議開始前就給閻育良分析了一遍利弊,本來他以為自己都要說動哥哥了,現在開會一討論,眼看著風向又要往他意願相反的方向發展。

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哥哥,他就算不聽自己的意見,閻培熙也拿他冇有任何方法。

不然把他綁起來好了?

抱著這種想法的閻培熙靠在窗邊,像個孩子一樣玩著百葉窗的鏈繩,把窗戶打開再關上,打開再關上。

如此循環往複,次數多了,噪音對會議造成了不少的負麵影響。閻育良轉頭看著弟弟,臉上寫滿了無奈,“阿培。”

他隻是輕喚,卻成功讓閻培熙回頭。閻培熙看他臉上已經有些不高興了,放下了作怪的手。

會議得以繼續。

等會議開完,閻育良親自送各位叔伯股東出去。等他回來,發現弟弟已經在沙發上坐著。

閻育良走過來,先拍了拍他的肩,期間步子不停,一路走到窗邊,抓起百葉窗的窗簾也打開,再關上。

“你很喜歡玩這個?”

閻培熙坐在原地焦慮的撥動著指甲,眼都不抬,“不喜歡。”

看出他生氣了,閻育良這個做哥哥的冇有任何辦法。

他走過來,坐到他旁邊,嘗試給他講道理,“阿培,你知道的,我必須去,如果我能拿下這個項目……”

閻培熙抬起頭,直接打斷他,“能拿下來固然好,但要訊息是假的呢?”

“不會有那麼多假訊息的。”

“可它就是假訊息!”

閻育良皺眉問:“既然如此,證據呢?”

閻培熙喪了氣,氣急敗壞的倒回沙發上,“冇有證據,是我猜的。”

閻育良歎了口氣。

“阿培,商場不是兒戲。”

閻培熙“無理取鬨”的態度根本無法讓閻育良相信他,閻育良冇辦法,隻能把自己的心裡話拿出來明說。儘管那可能傷人,但他還是希望他能明白:

“阿培,阿爸已經不在了,哥哥的本事冇有那麼大,也不知道能保護你多久,你能不能稍微成熟一點?”

閻培熙嘴角一撇,眼睛以可見的速度紅了。

閻育良也不想傷弟弟的心,他實在是冇有辦法了,“我知道這很委屈你,阿培……”

說話間,閻培熙落了下豆大的眼淚。

他的哭法和三四歲的小孩子一模一樣。哭之前,先把嘴角下壓,癟嘴以後,眼睛一彎,嘴一張,眼淚就這麼出來了。

“我就是不想你去。”這句話可以說是閻培熙嗚嚥著說出來的。

閻育良又心疼又心慌,“你彆哭,阿培,是我錯了,阿培。”

閻培熙用嘴抽著氣,臉都哭紅了。閻育良手忙腳亂的找出手帕給他擦臉,一邊擦,自己的眼眶也跟著紅了,“阿培,阿哥求求你,彆哭。阿爹阿媽要是知道我冇照顧好你,他們也會生我的氣的。”

閻培熙搖著頭,用力的抱住了他。他吸著氣,哭得渾身發抖,可憐兮兮。

他這時整個人是往下倒的,整個人看起來又特彆的脆弱,卑微。

“阿哥,你去了真的會出事的。”閻培熙抓著他的衣服哀求著,“阿哥,你聽我的,彆去好不好?你就聽我這一次,以後我絕對不搗亂了,我聽你的話,我最聽你的話了,你知道的——”

閻育良看他哭成這樣,一陣心酸,不禁把頭和他靠在一起。

兄弟倆正抱頭痛哭的時候,秘書敲門,“閻先生,車準備好了。”

閻培熙立馬就慌了,他用力抓住閻育良的胳膊,瘋狂的朝他搖頭,“阿哥!”

閻育良吸了口氣,最終他決定好,起身站起。

閻培熙抬頭看著他,整個人都垮了,他冇力氣哭了,呆愣的臉上隻剩下淒慘的絕望。

閻育良猶然不覺,溫柔的叮囑,“阿培,你先回家陪阿嫂,晚上等阿哥回來一起吃飯。”

看著閻育良走出會議室,閻培熙的五官彷彿凝固住了,像蒙了層灰。那雙本來又亮又大的眼睛現在耷拉著,被現實蠶食,一點一點的失去了活力與生機。

他在原地枯坐到天黑。

到晚些時,房間的電話突然播響。

閻培熙回頭看著它,等了好久,直到電話想第二遍纔過去接起來。

電話那頭,是秘書發著抖的,慌張又害怕的聲音:“培少,大少爺出車禍了!人,人怕是救不回來了……”

閻培熙的眼睛放空,整個人處於失神的狀態。

冇聽到回覆,秘書更害怕了,“培少?”

閻培熙張開嘴,終於開口,“你怎麼冇跟著一起去死啊?”

他此刻的聲音嘶啞,像砂紙一樣難聽。

閻培熙掛斷電話,他看起來很平靜,直到他望見桌上遺留下來的檔案,他歪了歪頭。

齒白,唇紅,鬼氣森森。

……

監視器裡,葛安淮盯著餘尋光的臉,不寒而栗。

不用歇斯底裡,他用極其平靜的方式演出了那種角色該有的瘋狂。

怪瘮人的。

葛安淮從冇有這麼快速的喊過“cut”。

一關機,徐傑人就忍不住喊了出來,“餘先生,哇,你太厲害了,你哭起來那個狀態,太可憐了,看得我都難過了。而且你真不顧形象的,我都冇想到你會那樣哭。”

餘尋光有些累,用虎口捂住眼睛揉了揉。他先接過助理小陳遞過來的水潤了喉嚨,才解釋道:“小孩子哭起來就是那樣的。”

為了演好這一幕,餘尋光提前就看過很多小孩哭的視頻,特意去設計的。

徐傑人回味了一下,才真心說:“你們內地演員演起戲來都好專業。”

餘尋光笑了笑,能被這樣認可,他也算是與有榮焉。

跟哥哥“哭”完,下午餘尋光又要去跟嫂子哭。

飾演閻育良妻子周憶瑧的演員是粵省電視台娛樂欄目的主持人薑芫,她是轉行做的主持人,以前是專業的粵劇演員。

因為有舞台表演經驗,所以薑芫出演的角色的戲份也相對較多。

薑芫以往在電視檯麵對觀眾的形象都是長髮,這回她由於飾演的是上個世紀末的精英女性,不免要趕上那個時代的潮流,戴上了一頂極為蓬鬆,又有型的長度到下頜的捲髮。再換上淺綠色的西裝套裙,特彆的有魅力。

今天是她和餘尋光演的第一場戲,在拍攝之前,兩人先寒暄了兩句,纔開始排戲。

“餘老師,我剛好這裡有一個地方不能理解。”

“您說。”

薑芫打開自己的劇本,指著上頭自己畫橫線的地方,“閻培熙為什麼會對嫂子說這種話?”

餘尋光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她的顧慮,他言簡意賅,“薑老師,您就把閻培熙當成一個小孩子。”

“小孩子會說這種話?”

“他有依賴症,精神方麵的。”

葛安淮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

他有些詫異的看向餘尋光,又見薑芫若有所思。

“我其實不能理解,我覺得他有點變態。”

餘尋光堅持為閻培熙正名,“阿培的想法一直都很單純的,他為人也是很單純的。”

就跟調查組聽見肖斐說閻厚德“忠厚老實”忍俊不禁一樣,薑芫聽到這句話也覺得不可思議,“餘老師,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樣,閻培熙是我們這部戲裡的大反派,我覺得反派就要有反派的樣子。”

反派是什麼樣子?

餘尋光撓了撓頭,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和她討論。

顯然,他們都是基於自己對角色的理解所以有不同的看法,不能說誰對誰錯,隻是再討論下去,難免變成爭論,倒是不美。

有時候跟人爭論並不能改變他人的想法,反而會在言語的糾纏中轉變為情緒的發泄。

但是,不反駁的話,餘尋光又不樂意薑芫這麼理解閻培熙。

而且仔細算的話,薑芫飾演的周憶瑧算是閻培熙的官配了。

既然如此,那就用自己的演繹來告訴她吧。

餘尋光下定決心,剛好葛安淮出聲,“兩位,排好了嗎?”

排好了就上戲吧。

閻培熙晚上回家,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沙發那邊的檯燈還亮著,大嫂孤零零的低頭坐著。

他擔心她難過,走進跟她打招呼,“阿嫂。”

周憶瑧抬頭,先把手裡的東西藏起來,“是阿培回來啦。”

閻培熙不理解她的偷偷摸摸,“阿嫂,你在做什麼?”

周憶瑧有些心慌意亂,“冇,冇什麼。”

閻培熙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知道大嫂和大哥之間的感情很深,他失去了哥哥,大嫂也失去了丈夫,她心裡肯定也是非常哀痛的。最近他忙著公司的事,難免疏於照顧大嫂的心情,保不準她會胡思亂想做什麼傻事。一想到大嫂也要離開這個家,閻培熙的呼吸都變重了。他的臉色逐漸嚴峻,突然不管不顧的,強硬的去奪被周憶瑧藏在她身後的東西。

“你藏什麼啊?”

“阿培,你彆這樣。”

哪怕周憶瑧已經明確表示拒絕,他也冇有停下,直到他從沙發和落枕的縫隙中找出一根驗孕棒。

閻培熙人都傻了。

他鬆開被他強硬摁住的周憶瑧,舉著東西問她,“什麼意思,你懷孕了?”

周憶瑧低著頭,難過得以短髮覆麵,不願麵對,“是啊。”

閻培熙先驚又喜,一時間語無倫次,“是大哥的BB對不對?是你和大哥的BB……”

他坐在周憶瑧身邊,激動地抓起了她的手,他開口想說點什麼,卻發現此時此刻,孩子的母親好像並不開心。

閻培熙不明白,他臉上是孩童式的天真與固執,“阿嫂,你為什麼這副表情?”

他舔了舔嘴唇,想到什麼,害怕的問:“你不想生下他?”

周憶瑧終於撐不住,崩潰的哭了出來,“我不知道。”

閻培熙根本不明白她在想什麼,他拉著她的手追問,人都有些魔怔:“為什麼會不知道,啊?你把他生下來,這是大哥的BB,你一定要把他生下來。”

周憶瑧捂著半邊臉,痛苦的睜不開眼睛,“阿培,你彆逼我好不好,你讓我考慮一下。”

閻培熙更著急了,“你要考慮什麼?你有什麼好考慮的!”

他本來已經發火,又想到這是大嫂,不能在她麵前胡鬨,便強行咬牙忍下來。看到周憶瑧低頭輕泣,他的眉毛擰在一起,一時之間也紅了眼眶。

他仍舊握著她的手,卻往沙發旁邊一滑,跪了下來,“阿嫂。”

周憶瑧一看,這如何使得,連忙哭著拉他,“阿培,你彆這樣。”

“我求你了,阿嫂。”閻培熙仰頭看著她,姿態虔誠得像是在神佛麵前拜求,“阿嫂,我知道是我們家對不起你,你才嫁進來半年,大哥就……是我冇保護好大哥。”

周憶瑧啜泣著直搖頭,“不是,不是啊,跟你冇有關係。”

閻培熙越說越難過,本想剋製住表情,偏不好使,隻能壓抑著嘴角的肌肉,哭得可憐極了。

“阿嫂,如果是金錢方麵,你完全不用擔心,閻家還有錢,閻家可以養好BB。或者,你想到了你以後是不是?沒關係的,我保證,你把BB生下來,你把他留給我,我們不會耽誤你嫁人的,我會養好他,我還會給你錢,到時候你想跟誰結婚都沒關係,閻家還是會繼續保護你,會讓你過得很好的。”

“不是這樣的阿培,我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想那些事情?”周憶瑧哽嚥著,由於自覺冇臉見人,她捂住臉痛哭,“BB生下來就冇有父親,怎麼可能會幸福?而且我怕我以後一看到他就會想到育良……我真的好擔心我會不喜歡他。”

閻培熙著急的把話頭搶了過來,“你不會不喜歡他的,那是阿哥的孩子。而且,我也可以做BB的爸爸。”

他突然想到什麼,捧著周憶瑧的手高興起來,“阿嫂,不如這樣,你彆嫁給彆人了,你嫁給我啊。”

周憶瑧驚了一下,接著哭得更厲害了,“阿培啊,你莫這麼傻啊。”

閻培熙是不管自己說的話有多驚世駭俗的,他越想越覺得可行,“我冇胡說。阿嫂,可以這樣的,隻要你嫁給我,我就是BB的爸爸了,你也會有丈夫,我們還是一家人,我會像阿哥一樣,對你們很好很好的。”

周憶瑧看著他,心疼地握住他的後頸抱住他。

“阿嫂,我求你了。”

叔嫂兩人相對跪著,抱頭痛哭。

直到心情平複,周憶瑧才溫柔的重新開口:“阿培,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你一定能照顧好我和BB。”

她往後仰了仰,退離懷抱,看著閻培熙白皙的臉上滿是淚痕,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真真是忍不住心疼他。

“傻崽啊,彆逼你自己。”

她溫柔的幫他擦去臉上的眼淚,又給他梳理好頭髮,“你待會兒幫我安排明天去醫院做檢查的事,好不好?”

閻培熙眨了眨眼,愣怔了好幾下才明白周憶瑧的意思。他彎下嘴角又要哭,周憶瑧卻笑著抬起他的下巴說:“彆哭了,你在外麵那麼威風,冇理由在家裡不做男子漢的。你要照顧好我和BB,就需要更堅強一點啊。”

閻培熙點頭,聽話的收了淚意。他抹了把臉,突然上前在周憶瑧臉上啄了一下。

周憶瑧愣了一下,卻冇拒絕。

鏡頭最後,對準了這對叔嫂交握在一起的手。

葛安淮一喊“cut”,薑芫立馬甩開餘尋光的手遠離他。

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過於激烈,她又連忙道歉,“對不起啊餘老師,我不是針對你。”

她隻是有點不能接受這個劇情。

餘尋光冇做表示,隻點了點頭。

薑芫吸了口氣,轉身嚮導演走去。

葛安淮看她過來,順勢就說:“薑小姐,剛纔你發揮得非常好,隻是有幾句台詞冇說清楚,不過沒關係,我們後期可以補錄。”

港式製作組拍的戲,《群鴉風暴》想當然也是現場收聲。

薑芫卻提出了彆的問題,“導演,這一段戲能不能改掉?”

在旁邊喝水的餘尋光聽到這句話,回頭看她。

這一段有什麼問題嗎?

葛安淮也懵了,他覺得劇本好好的,並冇有哪裡需要修改,“薑小姐,你是什麼意思?”

“真的有變態啊,我不能接受。”薑芫的臉色非常難看,她伸手指著餘尋光說:“閻培熙還是個小孩子,周憶瑧怎麼會這麼壞故意去引誘他?他可是她的小叔子!”

額……

葛安淮有些尷尬。如果他冇記錯,剛纔薑芫好像說跟餘尋光說閻培熙是變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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