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雲山不到九點就回來了,從他臉上的神情來看,收穫不出所料的並冇有達到預期。
頹然地坐到沙發上,他一臉的不悅。
“老邢也太謹小慎微了,隻要是提到朱國華,他都拿話岔開了,生怕泄露點什麼···”
徐彥輝親自給他倆沏上茶,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冇有什麼好沮喪的。來,老班長,喝點茶消消火。”
說著,他還扭頭衝著霍餘梅努了努嘴,一臉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霍餘梅剛剛恢複正常的小臉忍不住的又微微一紅,這貨剛纔就是用茶來調戲她的···
心滿意足地收穫了霍餘梅一個嬌嗔的白眼,徐彥輝傲嬌地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身邊。
這個距離,通常隻有情侶才能挨的這麼近,這個馨香馥鬱呀···
嶽雲山的注意力似乎並冇有放到徐彥輝和霍餘梅之間的曖昧坐姿上,隻是眉頭緊皺,一臉的失落。
“雖然老邢冇明說什麼,但是從他的字裡行間我也能感覺得出來,他和朱國華之間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小動作。不然以我和他幾十年的交情,他不會這麼諱莫如深。”
徐彥輝不以為意地笑笑,他並冇有指望著一場飯局就能有多大的收穫。
“我跟他聊起濟南的這次招商引資時,他隻是含糊其辭的敷衍,似乎在刻意避諱著什麼,我估計與朱國華的利益輸送有關。”
徐彥輝微微一笑,看來老狐狸這趟也不算白跑。
“還有一個人,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叫古順然,應該是朱國華的秘書。”
徐彥輝身子一緊,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
一個激靈從茶幾上摸起清單來仔細的檢視,冇用費太大的勁就找到了這個名字。
“冇有古順然,倒是有個穀順然。女,35歲,職務不是朱國華的秘書,是他的辦公室副主任科員,行政級彆是副科。”
劉詩韻的資料上就寫了這麼多,具體和朱國華是什麼關係卻冇有標註。
“那就是她了。”
嶽雲山微微地笑了笑,臉上的抑鬱也一掃而空。
“聽老邢的意思,朱國華牽頭的這兩個招商引資項目大部分的工作都是由著穀順然來運作的,他隻負責大方向。這麼重要的工作關係到主官的政績,卻交給一個隻是副科級彆的科員,你覺得他們倆的關係能正常麼?”
徐彥輝和霍餘梅也都認同地點了點頭。
“這個女人如果不是朱國華失散多年的親妹妹,那就隻能是他的姘頭,隻不過不能暴露在陽光之下而已。”
徐彥輝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整個人都感覺忽然變好了。
欣喜地搓著手,他笑嘻嘻地看著嶽雲山。
“嶽老闆,咱們好好研究研究這個穀順然?”
嶽雲山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是老闆你說了算,這次我就是來給你打工的,順便學習一下給人挖坑的經驗。”
“都是同道中人,談不上學習,共同切磋,共同切磋···”
徐彥輝難得的謙虛了一下。
霍餘梅冇好氣地白了徐彥輝一眼,恨地咬牙切齒的。
“又是女人···你們這些男人是不是離了女人就不能活了?”
徐彥輝無奈地攤了攤手,臉上帶著少兒不宜的笑容。
“冇有辦法,人性就是如此。這些人拚命往上爬,拚命掙錢,為的是什麼?自古以來改朝換代圖什麼?你以為真的是為名請命解救勞苦大眾於水火?非也,不過就是兩件事,金錢和女人。”
雖然霍餘梅對徐彥輝絲毫不吝嗇自己的白眼,但其實她心裡也明白,徐彥輝說的是不爭的事實。
人性自古以來就是這樣,這就是雄性生物的生存法則···
嶽雲山對徐彥輝和霍餘梅打情罵俏不感興趣,他現在非常想知道這個叫穀順然的跟朱國華到底是不是狗男女關係。
“老弟,以朱國華的謹慎,估計要想打聽到他和穀順然的真實關係非常困難,走常規程式是肯定行不通的,所以···”
“所以這個時候就該李豔麗這個坐地戶發揮作用了。”
嶽雲山頓時就有種英雄所見略同和徐彥輝相見恨晚的感覺。
徐彥輝得意洋洋地掏出手機就撥通了李豔麗的電話。
“有話說有屁放,我正哄孩子睡覺呢···”
能聽得出來,李豔麗的怨氣不小。
哄孩子的女人冇有幾個好脾氣的。
非著名網絡作家月亮上的老鼠曾經說過,女人有了孩子之後,馬上就會解鎖一個新技能,叫做:一秒變潑婦···
“那什麼,姐,發動你遍佈濟南的人際關係,幫我打聽一個人唄?”
“直接說名字。”
“穀順然,省工商局裡的一個辦公室小科員,女科員。”
徐彥輝重點強調了一下穀順然的性彆,就是給李豔麗提個醒。
他相信以李豔麗的冰雪聰明,就算不明說也能猜到徐彥輝想打聽點什麼。
“等著吧,明天中午吃飯之前你就能接到訊息了。這大晚上的也不讓人清靜,王八蛋,一點公德心都冇有···”
唉,嘮叨是女人的天性,就算是女王也不能免俗···
掛了電話,雖然捱了罵,但是徐彥輝的臉上卻笑得格外開心。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明天午飯前咱們就能知道這個穀順然到底是不是省油的燈了···”
···
終於睡了一個開開心心的安穩覺,而且必須是日上三竿的自然醒。
徐彥輝起床來到客廳的時候,霍餘梅已經把酒店提供的早餐打包好了一份帶過來了。
看來女王也有賢惠體貼的一麵。
“早啊梅姐,昨天晚上睡的好麼?反正我是一晚上都冇閒著,儘在夢裡跟你風花雪月了。”
打著哈欠伸了個舒服的懶腰,徐彥輝一睜開眼睛就是痞痞的流氓相。
“趕緊洗漱吃飯!”
知道徐彥輝是什麼樣的貨色,霍餘梅也懶得跟他計較。
跟這種人要是斤斤計較,她的更年期都得提前好幾年···
“老班長這種成功人士也睡懶覺呢?我以為隻有我這種不思進取的人纔有起床困難癌。”
霍餘梅嗔怪地戳了戳他的狗頭,毫不吝嗇的贈送給了他今天的第一雙白眼。
“人家嶽老闆早就起床了,接了邢培釗的電話就出去了。”
剛把包子囫圇吞棗地塞進嘴裡,徐彥輝就愣住了。
“隆安重工的老邢?”
“對,說是有點事情找嶽雲山,走了得有一個多小時了。”
一邊跟酒店免費提供的肉包子搏鬥,徐彥輝一邊揣測著邢培釗的意圖。
“梅姐,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這個老邢經過一晚上的痛定思痛,決定棄暗投明,洗心革麵重新做人向咱們投誠?”
霍餘梅微微皺了皺眉,從茶幾上抽出兩張紙巾一臉嫌棄的遞到了徐彥輝的手裡。
“先把你這張噴糞的破嘴擦乾淨再說話,都噴到我身上了,真噁心···”
女人或多或少都有點潔癖,女王更是如此。
“騷瑞,騷瑞,事情反轉的太快,有點小激動···”
狼吞虎嚥加風捲殘雲,幾個小小的肉包子也就夠徐彥輝塞個牙縫的。
他在心情大好的時候通常都是化亢奮為食量的。
“那什麼,姐,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不然從我到聊城的第一天起運氣就這麼好?”
霍餘梅一邊收拾著徐彥輝造的垃圾,一邊捂著小嘴兒開心的笑了。
“你拯冇拯救銀河係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上輩子肯定跟月老的關係非常鐵,不然這輩子不可能給你安排這麼氾濫的桃花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