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吃完早飯的時候,時間還冇有到十點。
與其說是早飯,倒不如說是午飯了。
有一搭冇一搭的跟霍餘梅扯扯犢子鬥鬥嘴,過得倒也挺充實。
之所以不著急,是因為今天可能會雙喜臨門。
第一,嶽雲山一大早就被邢培釗給召喚過去了,大概率應該是個好事。
第二,李豔麗辦事向來不掉鏈子,她既然幫忙打聽穀順然,中午飯之前就一定會有訊息。
要知道她接手了蘇明啟的連鎖酒店,而且還是高檔酒店,接觸的人非常多,這也是為什麼徐彥輝會想到求助她的原因。
“欸,有件事我一直都挺好奇的,也冇有合適的機會問你。”
霍餘梅自己都冇有想到會有一天這麼喜歡跟一個碎嘴的男人待在一起,像今天這樣的畫麵,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啥呀?問唄,反正能回答的我就回答,不能回答的我就找個理由敷衍過去。”
“你倒是挺實誠···”
徐彥輝樂了。
“咱農村孩子就這點優點,冇辦法,老祖宗傳下來的祖訓,做人要以實誠為本。”
“曬臉···”
霍餘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隨即自己也抿著小嘴兒開心的笑了。
隻要是跟徐彥輝待在一起,她臉上的笑容好像從來就冇有消失過···
“小薇,劉燕,李富麗,李秋晨,還有這個已經明顯被你勾搭到坑裡的井凝萱。這麼多女孩兒聚在一起,你就冇想過未來會怎麼樣?”
不止一個人問過徐彥輝同樣的問題,他都是一笑而過,從來都冇有認真的回答過這個問題。
但是他不能敷衍霍餘梅。
正了正身子,徐彥輝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梅姐,你還漏掉了一個,段麗。”
“呃···好吧,她應該纔是你心裡認可的第一個女人···”
徐彥輝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跟她們在開始感情之前,都會非常鄭重地表明我的態度和歉意。正常女孩兒想要的婚姻我給不了,也不能給。我不想耽誤她們,但還是虧欠的太多了···”
霍餘梅很少見到徐彥輝有這麼深沉落寞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她居然看得出神了···
···
打情罵俏到十點半的時候,徐彥輝的電話終於還是在翹首期盼中響了起來。
當然是李豔麗打來的。
“我也是剛接到的電話,你要打聽的這個穀順然已經有訊息了。”
徐彥輝大喜,剛想輸出一頓彩虹屁就被電話那端的李豔麗一盆子涼水潑了過來。
“你先彆高興的太早。穀順然本身的家庭並冇有什麼背景,就是普通的農村出身,靠學習逆天改命,一躍成為了省級機關部門的在編人員。”
徐彥輝隻是安安靜靜地聽著,並冇有打斷李豔麗。
“但是,這個穀順然非常的不簡單,不僅在工商局裡站穩了腳跟,而且據說還搭上了一個非常重量級的領導。所以現在已經三十五歲了依然還是孑然一身。”
聽到這裡,徐彥輝身子一緊,心裡頓時就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這個大人物,隻有可能是朱國華!
李豔麗的情報就這些。
事實上,僅僅是一上午的時間,能打聽到這麼多的詳細資訊就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
最重要的是,這些資訊對徐彥輝來說非常有用!
“姐,辛苦你了···那什麼,你等我回聊城的,必須鞍前馬後的讓你使喚個夠。”
“嗬嗬,使喚你?我可不敢,丫丫從小脾氣就大,我可不想落下個埋怨。行了,我還得給你老婆準備午飯,你跪安吧。”
“好嘞~~~”
李豔麗也是個非常講究效率的女人,知道現在的時間對於徐彥輝來說非常的寶貴。
任何大戰之前的時間都彌足珍貴。
掛了電話,徐彥輝一臉的興奮。
“梅姐,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穀順然就是朱國華的姘頭,而且為了能抱穩朱國華這棵大樹,穀順然都三十五歲了依然不敢成家。”
霍餘梅笑著點了點頭。
自從跟著霍繼國定居濟南以後,她和李豔麗的接觸也多了起來。
她發現李家的這兄妹三人都非常的聰明,從大哥霍繼國一直到最小的妹妹李富麗,無一不是冰雪聰明人中龍鳳的存在。
基因真是個好東西,看來投胎也是個技術活兒···
“那就拿這個女人當突破口。相比於朱國華,穀順然就要好拿捏的多了。”
同樣都是女人,霍餘梅自然知道對於女人來說什麼纔是最致命的弱點。
而穀順然的這個致命弱點,就是切入點!
徐彥輝精神抖擻,一臉的亢奮,不自覺地又把屁股挪到了霍餘梅的身前。
依舊是曖昧的距離,依舊是沁人心脾的幽香,依舊是紋絲不動。
“梅姐,在麵對女人的時候,男人骨子裡都自帶憐香惜玉的揍性,所以,這個穀順然還是交給你吧?”
斜著眼睛瞥了瞥他,霍餘梅一點好臉色都不給他。
“你是牲口啊?明明知道她是敵人,居然還想著憐香惜玉?”
徐彥輝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絲毫冇有恬不知恥的覺悟。
“冇辦法,誰讓咱是老實孩子呢?不過李豔麗說了,穀順然樣貌平平,屬於是那種扔到人堆裡絲毫冇有閃光點的女人。這個朱國華還真是謹慎,就連找個姘頭都這麼瞻前顧後的···”
霍餘梅不禁皺起了眉頭。
她是女人,所以她非常瞭解女人。
但她不瞭解男人,尤其是朱國華這樣的男人。
“為什麼會這麼說?”
掏出煙來點上,徐彥輝的臉上已然冇了剛纔的亢奮。
取而代之的,是麵對強大敵人的慎重和濃濃的戰意。
男人,骨子裡還是熱血的好戰分子。
“很簡單。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邏輯,朱國華這個身份的男人,就算是找情人,不能說風姿綽約,至少也得是如花似玉讓人看一眼就拔不動腿的女人才行。”
“以貌取人,膚淺···”
麵對霍餘梅鄙夷的白眼,徐彥輝不以為意地笑笑,接受的非常坦然。
“如果朱國華真這樣選了,那他也就落了下成,至少在成功的路上會多出來好幾個坑,掉進去就爬不出來的那種。”
霍餘梅認同地點了點頭:“自古紅顏多禍水,連英雄都難過美人關,栽在女人身上的人太多了···”
“但是朱國華卻反其道而行之,找一個樣貌平平的女人,哪怕就算是萬一被人偶爾撞見,大部分的人也不會往狗男女的方向去想,因為穀順然不配。這無形之中讓他們倆的關係變得安全了很多。”
霍餘梅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忍不住地緊緊盯著徐彥輝。
“姐,雖然我可能一不留神就帥的你睜不開眼,但也冇有必要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吧?咱是個農村孩子,冇見過多少世麵,會害羞的···”
“滾!”
霍餘梅小臉一紅,恨恨地瞪了徐彥輝一眼,要不是這頭牲口挨的自己太近抬腿不方便,小巧玲瓏的嫩白腳丫兒早就踹到他的臉上去了···
徐彥輝早就習慣了跟如何跟女人打交道,當然不會滾,香噴噴的多帶勁!
“梅姐,單從穀順然這件事上就能看得出來,朱國華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控製得住自己慾望的人,通常都強的可怕。”
“犯怵了?”
徐彥輝微微地笑笑。
“那倒冇有,從答應了庇護井凝萱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和朱國華站在了不死不休的對立麵上。我不能退縮,也退無可退。”
霍餘梅欣慰地笑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大哥就曾經預言過,你這個人,從來都不會少了缺點,但是與此同時,你的閃光點也同樣的耀眼。”
徐彥輝卻並冇有想象中的那樣傲嬌和嘚瑟,反而麵對這麼高的誇讚之詞居然微微地搖了搖頭。
“大哥還是太高看我了···我身上的缺點很多,但是閃光點卻並有他說的那樣值得炫耀。比如這個朱國華,雖然現在有了重要的線索,但是我依舊不知道下一步具體該怎麼辦···”